圣地海拔不低,寒风冷冽,开车门的瞬间就卷入车内。
乔宿星坐车坐得难受,下车候起初还很高兴,因为终于能透口气了。
透了没两口就觉得不对。
这台阶爬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累,喘息得很厉害,再一看周围,大家似乎都感到不适,汪向明已经靠在扶手上了。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还得记两边是阶上的内容。
上面刻得清清楚楚,是以壁画的形式列出来的。习俗这东西不复杂,大都围绕着衣食住行、婚丧嫁娶之类的。乔宿星看了一会儿,发觉其实很多也是平时常见的习俗,所以专挑跟记忆里里不同的单独看,就很好记了。
众人就这样爬一段停一段,还得时不时欣赏一下周围的风景。
倒是摄影大哥,他们仿佛都经过训练,不仅健步如飞,器材也扛得稳稳的,还能跟随队伍的节奏随时调整自己。
爬到后半段,乔宿星反而成了队伍中打头阵营的。
再前面是陆予酌,出乎意料,杜乐晨体力竟然也很不错。
不知道节目组有什么阴谋,不少人还边爬边用手机拍照,看起来应对的经验都很丰富。
到顶上后,乔宿星扶着栏杆喘息,只觉得身上又冷又热,被风吹得冷、爬台阶累得热,交织起来,并不好受。
杜乐晨在外面围着转了一圈,一回礼,就看到已经坐到长椅上的乔宿星:“乔老师好厉害!!”
乔宿星:“你厉害,平时经常健身?”
杜乐晨嘿嘿一笑:“刚才鹿鹿不是都说了,肺活量越小,受高原反应的影响也小。”
乔宿星摇头:“不止,体力也很重要。”
他的肺活量在正常均值偏上,陆予酌就更不像是体弱的类型了,至少在男嘉宾里是前面的,看起来依然他们爬得快,应该还只有一部分是单纯的体力作用。
还是说,他们年纪大了,现在不服老不行了?
“就你自己?“乔宿星道,“我记得刚才看到陆予酌了,人呢?”
陆予酌进了经幡里面,狂风吹得经幡乱舞,他衣摆也随风晃动。
他微微仰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乔宿星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一阵风经过,旗帜在空中漱漱作响,天和云都离得很近。陆予酌刚好转头,男人碎发凌乱,眼眸却分外深邃,对视片刻,乔宿星眼眸颤了颤。
时间仿佛都停止在这一刻,须臾,乔宿星请清了清嗓子。
但他的开场白没说出来,因为后面的大部队赶到了。
这上面并不是只有这个台子,还有很大一块空地,继续往上走,似乎就是村寨一类,鹿鹿正站在最近的一栋房子前朝他们招手。
众人又累又冷,当即走了进去。
房子是节目组临时租的,里面还保留着少量原住民的生活痕迹,房间里布置和陈设都比较旧,但足够宽敞。
“累了吧,桌上有这边特产的黑叶茶。”鹿鹿说,“大家坐下来歇一歇吧。”
乔宿星闷头尝了一口,红茶醇厚,味道倒是不错。
鹿鹿:“休息好了,我们就要宣布下一轮的规则了。”
下一部分是游戏,而且是非常耳熟能详的综艺游戏,概括形容就是你比划我猜。但节目组进行了改良,猜的内容来自刚才看过的习俗,而且需要准确归到哪一类。
分组很简单,就按照搭档来。
不仅如此,在其中一个人比划的时候,其余组也可以在下面猜,猜对算个人成绩的加分。
这就很刺激了。
好巧不巧,乔宿星抽到了第一轮。
第一个词不算难,是当地婚礼中特色的“撒彩纸”习俗,乔宿星当即做了个“抛出”的动作。
汪向明超大声:“扔捧花!哦对,属于婚礼的!”
乔宿星:“……”
他两只手都用上,开始没有方向的乱抛。
汪向明没看懂,陷入沉默。
乔宿星先摆摆手,做了个捧花的动作,再拇指和食指捻在一起,意思不是花,而是纸片。
汪向明眨眨眼睛,半晌才道:“…缝针?”
乔宿星:“………”
乔宿星无奈:“过。”
明明这么简单的一道题,还能猜成这个样子。
好在下一题更简单,是“背新娘”,这个习俗很常见,乔宿星以“背人”的姿势走了两步。
这回汪向明聪明了点,准确说了出来。
这样至少不会落得0分了,乔宿星松了口气。
下一题,是“挂圆鼓”,当地出嫁的新娘脖子上会挂一只鼓,鼓声响,寓意日子旺。
乔宿星先是在胸口比了个圆,然后做出敲打的动作。
汪向明看了一会儿,随后表情似乎是陷入纠结,有些难以启齿似的。
眼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乔宿星有些急,繁复重复动作,就差跳过去晃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