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漂亮还真是惹上了不该——”
沈清苒原本还在替温迎坎坷的情感之路,真诚地感到惋惜,话音未落,就听见休息室里传来一阵‘霹雳哐啷’的响动,
紧接着,房门咔哒一下打开。
门外,沈清苒他们几人先看到的是倒在地上捂着肚子龇牙咧嘴的裴斯祤,顺势抬眼,才看见手里举着花瓶做防备姿态的温迎。
池清猗:哇哦。
所以每个人碰到情伤,战斗值都会飙升吗??
眼见温迎,饶是纪迟也愣了一下,但很快,他敛起神色,拦退欲上前的保安,眼底满是对温迎的赞赏。
休息室里,裴斯祤忍着被踹了一脚的痛感,伸手去抓温迎的胳膊。
温迎皱眉避开他的手,“不要对我动手动脚,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说罢,温迎扯过他桌上的一份纸质文件,在众目睽睽之下安然离开。
纪迟偏了偏头,有些兴奋地对助理道:“去查一下有谁看过他的初稿……算了,我自己去查。”
倒是……许久没有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了。
-
参观完沈清苒的新公司,池清猗怀揣着沉重的心情坐进她车里。
“真没看出来这个小温还挺招渣男的。”
沈清苒话里话外都是惋惜,“果然呐,有时候美貌和才华还真不一定是锦上添花。”
特别是对于他们这些没有家人托底的平民来说。
怎么玩得过裴靳这种有家世有背景的大明星?
放个屁都能被夸成香的,像温迎这类初出茅庐又是从乡下来的单纯大学生,都不知道被玩弄过感情多少次了。
沈清苒又道:“不过既然是小猗你朋友,他要是需要帮助的话,也可以找我哦。”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池清猗了解得不能再了解沈清苒了。
她这意思是,下回有热闹,还带她看。
池清猗官方地微微笑。
看着时间差不多,沈清苒载着池清猗开车回沈家。
从地下车库进门的时候,谢余和沈沐两人已经从茶室转战到了花园,两人相处尤其和睦。
不知道谈了什么,但谢余的神色却难得没有那么冰冷。
沈沐笑着道:“下次如果有机会,希望你能教我种种花,自从……”
沈沐望着花园,似是有些触景生情,最后还是没有说完那句话。
花园里的鲜花开得艳丽漂亮,她却说:“玫瑰已经很久没有开得那般鲜艳了。”
池清猗不信他俩只是单纯地讨论栽种花苗的问题,但谢余这个小花匠确实有手段。
居然偷偷背着他找好下家工作了!
从沈家离开,池清猗就忍不住问:“她跟你说什么了?有没有提到要你……入赘?”
谢余:?
谢余表情复杂道:“沈家……还有其他子女?”
是哦,对于谢余来说,沈清苒确实是大他半轮,不太合适。
但池清猗转念一想,突然挺直了脊背,瞪大眼睛看向他,“你居然真的想入赘!”
谢余:……
他没有。
池清猗幽怨地仇视他,声声质问:“入赘而已,这点小事你都不跟我说了,我们现在难道不是好朋友吗!”
谢余眸光闪了闪,竟是移开了视线。
池清猗:??
什么意思哦?
谢余半分没有透露和沈家老大的谈话内容,也没有要解释那句有关是否是好朋友的话。
池清猗气鼓鼓,坐得离他远了些,一直到回裴家,都没有再同他说一句话。
似乎这回是真生气了。
谢余望着池清猗扭头就走的背影,下意识追了两步,不过池清猗显然没有再给他解释的机会,‘砰’一声关上了房门。
谢余:“……”
谢余顿了下,心思回到今天和沈沐的聊天内容之中。
他和沈沐确实没有聊什么,只不过是沈沐单方面问了他一些有关原生家庭的问题。
以及似有若无地在试探他,试探有关……厉家和他母亲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