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刺痛,眼眶发红,却低着头没有发怒,反而嘲讽的笑了出声:“是,我就是出卖自己,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想卖给谁就卖给谁,我想跟谁上/床就跟谁上/床,就算我和乔皈今晚直接去开房,都不关你的事!”
他说完想离开,楚昭却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声音狠厉,带着蓬勃的怒气:“我真傻,早知道你就这么贱,当时我就不应该拒绝你,直接做下去,反正你也不知道被多少男人上过了。”
“啪!”
谢容观反射性的一巴掌抽在楚昭的脸上,他震惊的望着楚昭,手还在发抖,眼泪已经瞬间夺眶而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
楚昭被扇的整张脸都侧了过去,脸上顿时泛起一个红印,谢容观方才下意识扇了过来,力道极大,甚至把他口腔内扇出一个血口。
他用舌尖顶了顶伤口,感受到丝丝痛意,却不怒反笑,眼神一下沉了下来,变成一种极其恐怖的神色,冷冷的盯着谢容观:
“你打他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可没这么精彩,看来是我说对了,正好戳到了你的痛点。”
谢容观还没反应过来,只见楚昭忽然猛的上前一步,手掌蛇一样伸进了他披在身上的外套里,手指紧贴着他湿透的皮肤,薄薄的衬衫几乎被这股温度烫化。
“你!!”
“嘘……”
楚昭却说:“不想让所有人都看到你这幅样子,就别出声……”
他手心滚烫,按住谢容观湿透的衬衫,竟然借着外套的掩盖,在众目睽睽、欢声笑语宴席间动了一下。
谢容观的脸几乎是瞬间红透!
他瞳孔紧缩,紧咬牙关,只觉得那原本被冷水浸泡发寒的皮肤忽然变得怪异起来,一小块皮肤被磋磨的东倒西歪,却怎么也逃不脱热气的束缚。
手掌的力道越来越重,就连那一层厚厚的肉也不堪重负的想要逃开,谢容观身体过电一般无力,整个人都不住的颤抖,只能紧紧的咬住下唇,不让抑制不住的喘息从牙缝里透出来。
“楚昭!!”
谢容观紧紧捂住嘴,从指缝中漏出几缕不过大的呼吸声,一只手死死按在酒桌台上,控制不住的把桌布蜷成了一团:“你放开我……!”
楚昭却像是没听到一样,紧盯着谢容观,目不转睛的观察着他的表情:“放开?可你不是很享受吗?”
“我还什么都没做,你就受不了了,刚刚就是这么诱惑他的吧?如果让他知道你在我面前一点都不冷淡,他还能不能像刚才一样可怜你?”
他一边说,动作丝毫没有停,力道不由自主的越来越重,到最后几乎变成了一种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妒火:“你说如果让他知道你曾经满怀恶意的勾引我,他还会想要你吗?”
谢容观只觉得一片滚烫,雪白的皮肤几乎被蹂躏成和胎记一样的颜色,他听楚昭说的越来越不堪入耳,终于忍无可忍:“够了!”
他忽然死死按住楚昭的手腕,面上仍然是一片潮红,眼里却冷的令人发抖,颤抖中带着化不开的恨意。
“与你无关。”
他说:“楚昭,与你无关……”
“我就算再放荡不堪也轮不到你来说我,你说我曾经想上你的床?好,我现在明白白告诉你,我恨你,我不想了,我现在不想了!你听懂了吗?”
谢容观哽咽一声,眼里带着泪水,不知是因为刚才的刺激还是别的什么,他用力甩开楚昭的手,迅速拢紧外套,紧抓着领口后退一步。
“楚昭,”他嘴唇被咬出了一丝血迹,不知想到了什么,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喃喃说,“我跟你没关系了。”
如果说一开始他还期待着和楚昭有一个不一样的结局,那么现在,他真的没有一丁点妄想了,他只想离楚昭远远的,和他再也没有交集。
宴会厅金碧辉煌,头顶明亮的光影摇曳,在水晶灯上反射出片片光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