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泳池都亲密成那样了,那种距离的接触,他还津津乐道是哪个胆大包天的碰瓷,结果看样子时戈也是乐在其中。
如此回忆一番,自己的猜想越加确凿,只是不知道以时戈的脾性,怎么会容忍两个人分开……难道真的分手了?
就算是前男友,那地位也够高了。
艾萨克挠了挠头,再次恳切地道了歉,“好的,是我想错了。对不起,不管是之前的那些话,还是现在……我就是害怕,因为这惹恼了时少。自那以后,我跟时少见个面说句话简直难如登天,再难挤进圈子里了。我哥哥一直骂我,我的心里也总是惴惴不安……你能帮帮我,和时少……”
傅意:“……”
谁叫你当初故作好hoie似的跟时戈说那种不着调的话啊?
看来这人并不是什么核心小弟,大概率只是剃头挑子一头热而已,和时戈的联系并不深。更不是什么兄弟团的一员了。
他两手一摊,“我说了,其实我和时戈并不熟悉。你说这些,我也没有办法。”
艾萨克明显还是没信,追问道,“那你、你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么?”
傅意难得冷漠,“没这个必要吧。”
他直接转过身,欲要离开。艾萨克猛地上前两步,想拉住他的衣袖,急切地像是还有什么话要讲。没等他不耐地甩开人,盥洗间的门突然被一把推开,刺目的光线漫入,地砖的反光中,两人同时看向门口。
曲植微微蹙紧着眉,扫视一圈,大步走过来,横在两人之间,有意无意地从艾萨克的视线中遮挡住了傅意。
傅意愕然,“少爷,你怎么……?”
“我看你出去之后,一直没有回来。”曲植的语调很平,他瞥了一眼那个状似失魂的陌生男生,“他是谁?”
“这个……倒是不重要。”
艾萨克则结结巴巴地,“你……和他……?你们两个……?”
明显更熟稔更亲近的氛围,这是分手之后的新欢吗?新欢的气场太强大了吧!
傅意不知道这人暗自脑补了一出什么狗血大戏,只对着曲植耸了耸肩,“总之没事了,我们回去把课听完吧。不用理他。”
“嗯。”
曲植果然没有多问,他的目光淡淡地落在艾萨克身上,只停留了一瞬便收回,然后转身干脆利落地带上了盥洗间的门。
“……”
艾萨克呆了片刻,抱住自己的头。
“该死,老哥一直催我……要怎么才能在时少那边再次露脸啊……”
-
再度回到教室,反正艾萨克的座位空了出来,曲植于是直接坐到了傅意身后一排。周围的同学摸鱼得起劲,他们又是两张陌生且模糊的面孔,并没有人过多在意。
除了先前递过水的那个戴耳机的男生。
他很淡地瞥来了一眼,又懒散地趴下,支着的手臂掩住大半张脸。
之后,艾萨克一直没回来。
平淡的氛围持续到下课的几分钟前,众人百无聊赖地干着与课堂无关的事,讲台上头发花白,看起来温和慈祥的老教授突地敲了敲黑板,语速慢吞吞地宣布了一项小组作业。
“……六人一组,自行分工……就占20的期末考评吧。三周后把论文交上来,第八周的时候挨个儿作汇报。教务长总说我的课堂太宽松……好吧,该给你们布置些东西了。下课。”
“……”
底下一片寂静。
玩手机的,看平板的,酣眠的,戴耳机的,纷纷抬起了头,茫然四顾,面面相觑。
啊?
傅意同样傻眼。
他和曲植两个人生地不熟的交换生这下怎么办?去哪儿凑剩下的四个人啊?这对一个跟现在的同学完全不熟的社恐来说太难了吧!
老教授施施然离开了教室,却有一堆学生们留了下来,有不少人就地分组。喧闹声中,傅意呆愣了片刻,他回过头去看曲植,那人很自然地起身,拎过已经收拾好的手提包,
“回家。”
“回……回什么家?”傅意无语,“小组作业的事情呢?等走出这个教室,还去哪里找上这堂课的同学……”
“两个人也无所谓的吧。”曲植明显没当回事,“我可以做五个人份的。”
“你真是……”
傅意欲要吐槽几句,眼珠转动,蓦地一顿。
一个梳着双麻花辫,戴红框眼镜的女孩子,带着灿烂的笑容,正站在桌前,自下而上地看着自己。她礼貌地等待一个安静的空档,被注意到才开口。
“你好,我是苏茜,二年级的级长。”
傅意很不争气地又在女生面前结巴了,“你、你好,我是傅意……”
啊啊啊啊啊,丢人,太丢人了。
一定是因为太久没有和女孩子说过话。
“你们是这学期交换来的学生吧?之前教务处有登记过你们的信息哦。”
苏茜的目光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