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口女将剪刀插入他的手臂:“我美吗?”
负伤的刀疤脸忍着厌恶:“美!”
并不是发自内心的回答让他依旧遭到了攻击。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从这场折磨的问答中脱身,第一反应就是调动术式逃跑。但他的咒力像是消失了一般,术式也无法使用。
他低头看向困住自己的咒符:“原来是这个啊。”
高专常用的,用来封锁咒力和术式的咒符。
“你知道这个?”五条悟问。
明白自己败于话多的刀疤脸无视掉六眼的问题,回以沉默。
“你是诅咒师,还是咒术师?”夏油杰蹲下身问。
刀疤脸依旧保持沉默。
“杰,”五条悟捡起刀疤脸掉在地上的匕首,拿着它在刀疤脸面前轻晃:“要不我们还是把他杀了吧。”
“好啊。”夏油杰赞成。
两个装腔作势的坏人在家入硝子写着演技拙劣的目光下无法再维持他们的表演。
五条悟更是在加茂鹤的凝视下丢掉手中的匕首,将它踹地远远地,举起空无一物地双手示意他现在很安全。
刀疤脸发出嘲笑,接着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他知道自己不会死。如果这群小鬼真的要杀他,他早就活不到现在。
这次是他失策了。他该直接将那位大小姐掳走交差。
下次,他的计划将更加完美。
“嘁。”五条悟离开这个绑匪,走到家入硝子和加茂鹤的身边,等待夜蛾老师以及窗口的工作人员到来,将他领走。
他们没法对这个身份不明的家伙做些什么。
他们在自由行动期间造成非术师死亡会被认定为诅咒师并处以死刑。
这个家伙并不是非术师。然而在咒术界中,对咒术师痛下杀手,同样也会被认定为叛逃的诅咒师。
相当麻烦。
五条悟看向加茂鹤光滑的颈部,上面的伤口早在反转术式的作用下愈合。但不久前见到她受伤时的不安和恐慌以及愤怒还存在他的心中。
他屈起手指,调动术式,被她扔掉的,以及被他踢走的两把匕首在地上轻颤,像是随时能够飞起来划开那个刀疤脸的颈部。
这种幼稚的事后泄愤没有一点意义。
两把轻颤的武器又恢复安静,平躺在地上。
五条悟开始思考他的无下限术式能否扩张到将他人包裹起来,这样一来,再也没有什么武器能够接近,伤害到鹤。
家入硝子看向咒力不断波动的五条悟,他显然是在尝试些什么。
她注视着不远处被限制咒力和术式的咒符绑起来,伤口仍在流血的刀疤脸,调动反转术式。
她的咒力不断延伸,却在抵达他面前时消散,无法发挥作用。
她目前还没有能力进行远程的医疗,因此只能看着同伴被挟持,在她受伤后无法立刻治愈。
没能立即制止刀疤脸恶行的夏油杰则继续审讯这个什么都不肯说的绑匪。
虽然对方不肯主动回答,但他的微表情和动作仍然能透露出一点信息。
刚被挟持的加茂鹤在确定五条悟没有自裁的想法后在此刻成为他们当中心态最为轻松的一个。
原本晴朗的天空此刻却积聚起厚重的云层。
“要下雨了。”她伸出手说道。划过皮肤的气流都变得沉闷和湿润。
“我去买雨伞。”加茂鹤说。
“我和你一起。”家入硝子的话比五条悟更快一步。
“你们两个注意安全,快去快回。”五条悟叮嘱。
夜蛾正道抵达和带着窗口的人员一起抵达的时候,他的四名学生正毫发无伤地举着伞,分享着便利店里买来的热气腾腾的关东煮和饭团。
连身受重伤、困住手脚的劫匪都分到了一把来自便利店的透明雨伞,没有被突然而至的雷雨淋成落汤鸡。
夜蛾正道松了一口气。
“老师,你来得太慢了。”五条悟毫不留情地吐槽。
他们已经错过了预定的电影的开场。
接着又向夜蛾正道发出邀请:“一会儿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看电影。”
好在,排在它之后的影片也蛮有意思。
夜蛾正道婉拒了五条悟的好意,他要负责将这个不明身份的咒术师押解到高专。
在窗口的工作人员登记好这里的现状以及咒力残秽,分别录好四人的音频后。他们两人押着刀疤脸离开。
停在墙上的乌鸦静静地注视着和那辆高专的车辆走向不同方向的四个学生,在他们离开它的视野后,振翅,在雨中飞行。
正在辅导伏黑津美纪和伏黑惠功课的赤目叶月收到了来自好友的电话。
“你关注的那个孩子在刚才遭到了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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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反派死于话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