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身体有些虚弱,这也是因为没有足量的进食导致的。
所以卞布衣很放心,朝冲天也跟着松下来劲,这松下来劲,自然也就惦记着自家那点家当了。
“成,卞小子,这里就交给你了。我抽空在医院招待所给你们开间房,你和这位计同志可以轮流在这里看着点老钟了。”
这病房是朝冲天托关系弄到的单人间,陪护床只有一张,显然不能让卞布衣和计老根都能够充足的休息,所以听着朝冲天的安排,卞布衣和计老根连忙表示感谢。
“那就麻烦朝爷爷了。”
“计大叔,您跟着去订招待所吧,顺便记一下招待所的电话,给楚厂长那边通知一声。”
卞布衣交代着计老根,这边则是帮着喝过汤的钟老爷子躺了下来。
还细心的给钟老爷子擦拭着脸和手,他这细心的样子,让朝冲天看得十分满意。
毕竟,自家老友没有结婚,悉心教导的孩子如此用心,让朝冲天都替钟老爷子开心。
在计老根他们走后,卞布衣悉心的陪着钟老爷子闲聊了几句,很快,钟老爷子就因为精力消耗睡了过去。
起先卞布衣还有些担心,害怕钟老爷子反复,等细心查看过后,发现钟老爷子只是睡着了。
卞布衣这才放心下来,他浑身上下紧绷的那股劲,一下子就松了。
这两天两夜的疲惫瞬间涌了上来,刚挨着陪护床,卞布衣打了个哈欠,便也跟着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