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这里,卞布衣心中替原身高兴,毕竟钟老爷子和计老根一看就是一明一暗的在保护着这个少年的成长。
但是想到这里,他又不免替原身感到悲哀。
虽然有这样的保护,但他们还是错估了王春光和卞老姑奶奶对卞布衣的残忍。
想到这里,卞布衣又有些心灰意冷,那今天计大叔过来的意思是?
计老根看着卞布衣有些颓废的样子,倒是有些不以为意,毕竟谁受到这样的冲击都会有些不舒服。
这几年卞布衣在大院过得是什么日子,他也是一清二楚。
在中医馆里面当学徒,那可是个苦力活。
“对不起了,小少爷,我们只是遵守和小姐的约定。”
卞布衣摆摆手,让计老根不要说下去。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计大叔,您就说说您今晚的来意吧。”
雏鸟腾飞,锦上添花的行为在卞布衣看来,一点意义也没有,他甚至不期待计老根能够给予自己什么。
莫不是和钟老爷子那里一样,又给自己留下了珠宝金砖?
这些东西对于原身来说反而有些危险,甚至影响到卞胜男苦心给他弄来的贫农身份。
“小少爷,这把钥匙物归原主。”
只见计老根拿出来一个巴掌大的钥匙,递给了卞布衣。
看着和钟老爷子留下的十分相仿的铜钥匙,卞布衣无奈一笑,真是老套的剧情,莫非这些人就只能弄一个宝库或者宝箱?
卞布衣点点头,从计老根手里接过来,打量了一下便说道:“一把钥匙开一把锁,不知道计大叔这把钥匙开哪把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