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压得住。
商今樾听到这个男人投诚的话,接着也看向在场的所有人:“谁有意见。”
“你不要以为你有些这种东西就能为所欲为了!你这个叫要挟,我懂法,我现在就可以报警!”为首的男人还在死撑,威胁恐吓起商今樾。
“你报警前要不要先看看自己身上有什么官司呢?你不是因为拖欠工程款,被警局传唤好几次了吗?”商今樾淡声,看男人不见棺材不落泪,直接把证据丢到了桌子上。
“他不是吹自己今年赚了多少钱吗?”
“等等,不会是迁坟的事情他想吃回扣吧。”
“他找我们家要了三千。”
“我们家两口,他要了五千啊!”
……
商今樾挑出了一个头,在座的人纷纷议论开来。
几个人三言两语,突然发现对仗也对出了问题。
“大哥,你这就不地道了,账本上可不是这么写的!”
“就是啊,怎么我们家比他们人少,出的钱还多啊!”
“这事儿你得说清楚!”
“就是,说清楚!”
男人看着一张张朝他要账目的嘴,肉眼可见的慌乱起来。
他努力稳住自己,也稳住场面,高声道:“你们听我说!大家情况都不一样的,一些明细是我儿子做的,我得找他才能跟你们解释清楚!但他不在这边,得下周!”
“你儿子昨天我还看见在村裏呢!”
“你是不是想跑!”
“你今天说不清楚,别想走了!”
……
男人的话轻而易举的就被揭穿了,场面一度混乱的不成样子。
原本站着的时岫看着刚刚还神气无比的男人被人揪着脖领子,一群人为了利益狗咬狗,别提多爽了。
“刷拉”一声,商今樾准备的大几页证据在打斗中飞到了时岫的面前。
上面言简意赅,甚至贴心的放了图,格外考虑到这些人的文化水平。
“都是你找的?”时岫诧异。
商今樾风轻云淡的应了一声,看着前面混乱的景象,跟时岫说:“一会他们会动刀子,咱们要不现在走?”
“走。”时岫对见血的事情一点都不感兴趣,接着就跟商今樾起身离开。
大门被推开,一股新鲜的空气涌了进来。
时岫望着外面湛蓝的天,嫌弃的伸手挥了挥从会议室裏带出来的空气:“这破地方晦气死了。”
商今樾看着时岫这幅样子,开口问她:“你介意不是良辰吉日吗?”
“我不介意。”时岫立刻摇头,“我想妈妈也不会介意的,这个地方就算再是风水宝地,也不是保佑她的。”
商今樾心裏有了谱:“那边现在是一团烂账,没工夫管咱们,我想我们也不用跟他们商量了。下午就上山,尽早把你妈妈带回家。”
“好。”时岫习惯了商今樾办事的干脆利落,对此没有异议。
只是接着她好像意识到什么,对这人刚刚对自己说的话心存疑虑:“你是怎么知道他们要动刀子?”
“因为上辈子他们也这么做了。”商今樾回答。
她目光认真,看向时岫:“阿岫,有些事是不会被改变的。”
商今樾的后半句跟前半句是分开说的,尽管听起来前后连贯,时岫还是听出了些不同。
这个人不遗余力,一直在跟自己证明,自己说的那个“蝴蝶效应”并不存在。
时岫眼睛沉了一下:“可这件事,上辈子你为什么没告诉我?”
风吹过一阵,好像商今樾的静默。
她像是想了很久,却也不过几秒,接着便跟时岫说:“因为那时候的我觉得没必要。”
“现在呢?”时岫接着反问,目光锐利却也晦涩,“现在突然觉得有必要了?”
“她是你的妈妈,你应该有知情权。”商今樾回答。
她黑色的瞳子透着认真,好像藏着说不尽的深情。
时岫的心缓缓的跳着,一声一声的敲着她的耳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