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有个光明的未来。”陈律师温温柔柔的,说着就从包裏拿出一支包装精美的钢笔。
虞清没想到律师姐姐帮自己打赢了官司,自己还会收到礼物。
她万分珍视的将这支笔握住,笃定点头:“我一定会的!”
“我相信你。”陈律师将手放在虞清的肩膀揉揉,不再是脑袋。
她在以对待成年人礼仪对待虞清。
而后又以朋友的眼神对江念渝微微颔首,好像在说:你的嘱托我做到了。
江念渝也回以颔首,动作裏含着感谢。
虞清看着这两人的互动,也感觉到了她们之间的对话。
她也不知道江念渝是怎么做到的,自学法律,结交到靠谱的律师朋友,还帮她打赢了官司。
难道她真的是做销售的天才?
虞清觉得她不应该现在才这么觉得的。
这些天江念渝出工的西装越来越利落,就应该知道她工作做得很好。
她什么都可以做得很好。
她们都是。
虞清将钢笔放进包裏,轻轻笑了一下。
等着陈律师离开,她迫不及待的快步走到江念渝面前:“江念渝,我赢了!”
“恭喜你。”江念渝以笑意回应着虞清的笑意,“从此以后你的人生完全属于你了。”
“我也……”
“姐姐!”
就在虞清捧着江念渝的恭喜要回应时,女孩清脆的声音从门口响起。
虞清看过去,就看到一个梳着马尾小姑娘费劲儿的推开门跑了过来。
那是她的妹妹。
虞泽园。
“小园,你怎么来了。”虞清诧异,有些不知道该不该跟虞泽园说话。
“我听说姐姐今天跟爸爸妈妈打官司,急死了。找了半天才找到这裏,都没赶上给姐姐打气。幸好姐姐赢了!”
小姑娘圆鼓鼓的脸,说起话来一颦一笑就像画本上的人似的。
虞清看着虞泽园,不由得想起前几年,她因为看了一本有个路人炮灰跟自己同名的小说,就杞人忧天,天天怕自己穿书。
可这可不是为她这份可爱动容的时候,虞清对她这番大义灭亲的话吓了一跳,真怕那俩夫妻又来找事:“你这孩子,怎么还是这样。”
“我当然还是这样啦,爸妈做的不对,我有什么不能说的。”虞泽园不以为然,完全一副正义小天使的样子。
听到这裏,虞清可以确定这孩子还跟过去一样,于是顺势严肃起来:“所以镯子是怎么回事?”
“我……”虞泽园心虚的低头,扣着手,吞吞吐吐的解释,“我本来是想偷走换成钱给姐姐还债的……”
“虞泽园。”虞清声音一下沉了。
“那本来就是嘛!哪有他们这样的,姐姐这些年照顾我都没有找他们要钱,他们凭什么找你。”有这样不服气,“如果没有你带我,他们哪有时间讲小课赚钱,哪裏有钱买镯子!”
“你还有理了是吧,你觉得自己没错是吧。”虞清听着虞泽园头头是道,眉头紧皱。
“我当然有错……”虞泽园低头,诚恳的跟虞清认错,“对不起姐姐,是我思虑不周,给姐姐带去了麻烦,下次我一定不会了。”
“这还差不多。”虞清眉头稍微松了一点。
却不想接着她就听到虞泽园说:“下次我一定要做个更周全的计划!保证姐姐万无一失!”
这丫头眼睛睁得大大的,伸着手跟自己发起誓来,好一幅坚定的模样。
虞清真是被这小丫头搞得不措手不及,气不打一处来。
只是她还来不及生气,江念渝就先笑了:“你想要做什么更周全的计划?”
刚刚虞泽园就注意到了这个坐在虞清身后的人了,神色警惕:“你是谁?”
“我和你姐姐住在一起,你觉得该叫我什么呢?”江念渝平静反问,只是话说的有些故意。
虞泽园这么一听,立刻想起那天她爸妈铩羽而归,在家破口大骂的情形。
她从他们口中听说,她姐姐跟一个疯子住在一起,差点拿刀把他们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