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折服她的智慧和反应能力。
虞清看着眼前江念渝的胴||体,生涩的滚了下喉咙。
她半跪着,面对镜子那边的江念渝,好像回到了上次被她抓包时的情形。
或许忏悔与忏悔的姿势总是大相径庭。
大家都是跪着,神像高高在上,俯视的眼神透着怜悯,仰视的眼神充满了忏悔与贪婪。
虞清望着江念渝,玻璃那边的眼神愈发的痴恋。
她想她大抵是戒不掉对江念渝的欲望了,手指鬼使神差的又重新拨开唇瓣,而另一根则沾着水渍,湿漉漉的在自己身上比划。
手指与眼线笔的触感完全不同,又那么的相似。
小羊毛的笔尖在肌肤按下一道凹陷,它漂亮,白皙,好似一块温润的羊脂玉,又比玉石还要柔软。
黑线并没有令人皱眉的打断这样的美感,反而诡异给它增添了一份欲气。
一池温水被江念渝带出浴缸,浇灭了瓷砖的冰凉。
她的手在发软,攥得笔一下比一下发紧。
只是短短的几个字,江念渝就感觉自己写了一辈子。
她很快就在镜子裏看到了自己描下的一行字,上面写着:“我在白色房间。”
江念渝不是很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她腿有些软,想松口气琢磨琢磨。
可还不等她休息,她的小腹就又传来比划的感觉。
江念渝再也支撑不下去,一下腿软,坐了下去。
她整个人都贴靠在镜子前,顺着虞清的笔画一下一下的描写——
“游戏是通道。”
江念渝沉沉的喘息着,看着镜子裏的字,好像抓住了稻草。
镜子裏的人在看字,镜子外的人却为这幅近在咫尺的画面,目光呆滞。
那黑色的字描在江念渝的小腹,平坦清秀。
虞清极尽距离的看着,感觉江念渝以这样的方式被她标记了。
江念渝是她的。
标记也是她的。
这么想着,虞清的手陡然变得更快了。
江念渝无从反应,在那头紧紧的绞住了自己的唇瓣。
那婴儿蓝的眼睛衔着泪水,好像有多少的委屈。
虞清愣住了,看着江念渝的反应,痴痴地拂过自己的腰际。
她的手指在靠近她小腹那道瘢痕的地方,又一次比划起来。
江念渝以为虞清又有什么东西要传递,颤抖着指尖勾过地上的眼线笔。
她在那头认真描写,接着镜子裏出现了三个字:
“我爱你。”
江念渝并不喜欢自己的认真,放逐在这样的情绪化的语言上。
所以她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早就沾湿的手指贴过唇瓣,望着镜子,一下运作。
“!”
虞清被突然的动作压塌了腰肢,整个人就像刚刚江念渝反复看到的恋恋。
明明她的手没有再触碰自己的瘢痕,可那裏却无比真实的传来触摸感。
她靠在玻璃,就看到江念渝的另一只手在抚摸她写在小腹的“我爱你”,也是在抚摸她的瘢痕。
虞清吐息顿时更加潮湿了,山茶花滚进她的喉咙。
她越发的贴紧着玻璃,就好像在贴着江念渝的脸。
到最后,眼睛都有些失真。
只能一遍遍痴痴,又哀求,喉咙吞着说不出来的词:“念唔……q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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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皮肤上写字什么的,真的很涩的啊(有没有人懂鸽一下!!)
二更在下午
六月是夏天的季节,蝉鸣日夜不停地叫嚣。
到最后江念渝有些分不清自己身处的是南城的夏日,还是虞清森林裏的夏日。
她缓慢的从地上站起身来,水珠顺着她的腰肢划下一道长长的线。
眼线笔防水,被描下来的字还歪歪斜斜的写在她平坦的小腹,格外惹眼。
白色房间。
江念渝细细摩挲过虞清给她的传递的信息,不由得想起她之前试过一次。
但那个时候不要说她看到虞清了,就连在房间放置的笔记本上写字,也没有得到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