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汩汩喷薄在虞清的耳廓,惹得她心口发痒。
她感觉不是自己狡猾,衣服的存在反而是糟糕的屏障,无形的摩擦让接触更明显,却又好像罩着层膜,没着没落的。
“那念念帮我脱掉?”虞清攀在江念渝的身上,呼吸贴近,鬼使神差,说出了罕见主动的话。
江念渝眼底登时泛起一阵涟漪,她心满意足,感觉她的阿清孺子可教。
只是她刚要点头,手机却响了。
震动来的突兀又迅速,很快一则消息出现在她的手机屏幕裏。
江念渝不想搭理这条消息,手指穿过绵延的泡沫,好似晦涩贪婪的小蛇,伸向虞清——
“嗡嗡嗡……”
似乎不满被无视,手机迅速震动起来。
这次不是简单的消息,而是一通电话。
江念渝眉头一皱。
手指转向,被迫接起了电话:“什么事?”
这样不悦的声音并没有影响对面人的情绪,江念渝接着就听到电话那头,林穗紧张的声音:“渝总,刚刚集团董事会成员集体收到邮件,虞青云在明天早上要召开集团总部董事会议。议题是——”
【关于董事会成员江念渝是否决策有误,滥用私权,以权谋私。】
————————
还让不让人好好泡个澡啊!
呜呜呜最近评论都少了,是看到两个崽崽在一起了所以放心了吗?这才多少章,怎么能安心呢!tat(小鸽流泪)(默默擦掉小珍珠挑选刀具)(准备磨刀石)(吱呀吱呀)
“我知道了。”
手机裏洩露出的声音戛然而止,浴室裏温度似乎低了一度。
在跟林穗的通话中,江念渝的回应始终很少,听林穗将事情分析到最后,江念渝也只说了这么一句。
一池的水静静的贴着虞清的身上,她听着泡泡一点点消解的声音,没有追问江念渝。
虞清知道,集团的事情太复杂,她不必催促江念渝告诉自己她的想法,她插不上话。
只是江念渝沉思半晌,终于缓缓放下手机,还是先对她询问:“阿清,如果我要对虞青云下手,你会不会难过?”
虞清有些意外,但接着还是坚定的跟江念渝摇摇头。
她想江念渝沉默的这几秒裏,大抵有一半时间在顾虑自己。
她想让江念渝不要被自己的亲缘关系束缚,甚至还想澄清她不是这个虞清:“其实我——”
可就像虞清上午对峙虞青云时那样,虞清刚开口,声音就又一次卡在了她的喉咙裏。
静水浮动,抵着她的心脏,无名的压力朝她逼近,好像在威胁着她。
又是不能说。
究竟这件事有什么不能说的!
江念渝都知道这个世界是本书,祂不也一直跟她们对话吗?
如果说要维持世界平衡,这两件事都够破坏多少次世界的平衡了。
难道说出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的秘密,还能让这个世界崩塌不成?
江念渝看着虞清久久没有将话说完,主动问她:“很难过?”
这人现在学会了替她人考虑,尤其是在关于虞清的问题上,更是谨慎。
虞清是真的担心自己的举动会干扰江念渝的决定,连忙摇头:“不是,就是……”
喉咙紧束中,虞清挣扎,还是说不出来。
她也知道现在江念渝还有事情要处理,或许自己说出这件事会给她徒增烦恼,不如先不挣扎这了:“就是在想怎么说显得不是那么无情。”
这么说着,虞清就故作轻松的朝江念渝笑了一下。
水波轻轻从浴缸裏荡漾开来,不被人注意到的撤走了对虞清施加的压力。
江念渝望着虞清的笑脸,总觉得对她有所亏欠,抬起手,小心翼翼的为她拂过脸侧湿黏黏的头发:“跟我在一起会接受很多这种无情的情况,心裏难受不要忍着,跟我说,或者如果你无法接受——”
“没有。”虞清立刻打断了江念渝的顾虑。
热气将一种虚无的不安从虞清心中蒸腾起来,她浮在水裏的手漂浮起来,也抬着穿过江念渝的手臂,拂过她的后背。
肌肤与布料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感觉,虞清抚摸着江念渝的背脊,在这份被水冲刷的细腻光滑中,将自己的脑袋沉沉的靠在了江念渝肩上:“我抱你一会儿就好了。”
浴室裏安静,虞清心底莫名升起的不安在放大。
卡在喉咙裏的声音,让她感觉自己被架在半空中一样。
白山茶的味道从江念渝的身上缓慢散发出来,安抚着虞清的不安。
她靠在江念渝的肩上,静默的在想:不知道春城院子裏山茶开了没有。
这么说来,虞清默然觉得自己还真是有些无情呢。
她不是原身,却就这样轻易地用原身的身份,向江念渝表现出不必留情的回应,否定原身与虞青云的血缘关系。
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