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扯地连天的,让江念渝看的这样认真心疼。
“真的不疼。”虞清看着江念渝长长的沉默,努力想让她不要心疼。
江念渝轻眨了眨眼,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问虞清:“为什么分化的时候没有来得及处理?你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就是杀手来找你的那天嘛。”虞清尽量将这段故事讲的简略,不想给江念渝留下什么会反复咀嚼的记忆点,“我是在去港口的路上分化的,港口的船家婶婶挺好的,把我捡回去了,还给我换了干净的衣服。”
虞清掩去了暴雨,掩去了分化与清理伤口时的痛苦,将她的故事以轻松结尾。
她轻轻的搂住了江念渝,笑着跟她说:“你看,我遇到的人都没有很坏,都是很好的人。”
“真的,你看我,要不是有这么多好人,我怎么会生龙活虎的在你面前。”虞清说着,就捧起了江念渝的脸。
她的掌心温热,好像藏着一整个不会磨灭的夏天。
阴影遮住了她小半的脸,却住不住她眼裏的笑意,那干净的红色像两颗宝石珠子,格外晃眼。
江念渝被托着脑袋,抬着头定定的看着虞清,从来都没有今天这样心疼虞清的笑。
她好像总是喜欢笑着。
似乎这样自己说的话,讲述的故事就不会有什么悲伤。
可是怎么会不悲伤呢。
杀手差点要了她的命,在她的小腹留下了不可抹去的伤疤。
明明分化该是值得庆幸的事情,她却是在暴雨天,拖着伤口分化。
这究竟是命运给她的嘉奖。
还是惩罚。
江念渝觉得自己也是够自负的,为什么就自信伤口出现了就会好。
明明虞清当时在玄关流了那么多的血。
明明她自己这些年身上心上到处都是口子,有的到现在也还没有长全。
时间安静的像是走过了一个世界,虞清看着江念渝皱着眉头迟迟没有说话,还以为她是生气她当时在港口的时候,其实自己也在。
想起这件事,虞清就心裏堵堵的。
她低垂了脑袋,跟江念渝说:“对不起啊念念,当时我没能出去见你……”
“我明白。”江念渝毫不犹豫的阻止虞清再说对不起。
她没有那么多需要跟她说对不起的地方。
没有了。
“……你要是看着心痛,我找天就去医院给它消掉,很容易的。”虞清看着视线裏江念渝轻颤的指尖,提出了她早就打算去做的事情。
可江念渝摇头,说的格外坚定:“不要。”
不要再为了她再痛一次了。
虞清的掌心蓦然空了。
紧接着她刚刚托起的脸就移动到她的小腹前。
那视线太过直接,平铺直叙的落在那块小小的瘢痕上。
似乎预料到要发生什么事情,虞清开口打断阻止江念渝:“念唔——!”
却不想,她紧接着就被江念渝捂住了眼睛。
视野被剥夺,虞清对周遭的感知出现了一小块空白。
“唔。”
虞清绞紧了自己的嘴唇。
短暂的空落后,她的肌肤猝不及防的迎来了一小块潮湿的热意。
江念渝的唇温凉柔软,细细的摩挲过虞清的那块瘢痕,分外温柔。
虞清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感觉,一双眼睛落在江念渝的掌心,没着没落的,剩下的也只有仰头呼吸。
呼吸沿着虞清干涩的唇瓣沉沉的吐出,在逼仄的壁橱裏腾起一捧白雾。
在主动迎上江念渝的吻的瞬间,虞清不可抑制的抖了一下。
这感觉简直比接吻还要令人心跳加速。
黑暗裏,一股脸颊发烫的情绪在折磨着虞清。
“念念,别了……”虞清在求饶。
她视线被剥夺,耻与面对自己加速的心跳,信息素颤抖着从她脖颈抖落出来。
“可是我想做。”江念渝抬头,一双清冷的瞳子望着涟漪。
她用自己柔软的指腹抚摸过虞清的腰际,描着那块小小的疤痕,不断记下它的特征:“阿清,别让我再害怕你会离开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