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比梦裏的样子漂亮多了,脸上没有伤,耳朵上的小缺口也长好了。
就是表情好像在忍耐什么,有点痛的样子,却也更加鲜活。
活着好像是件真实的事情。
她好像不用害怕会失去她。
“哪裏痛吗?”江念渝伸手,想要抚摸虞清的脸颊。
可就在这时,玄关处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当当。”
虞清纳闷,她和江念渝的家怎么会有人来。
“哎呀,有什么不能进的,你不认识我吗?”
“行了行了,姐姐有什么事也是找我,你已经拦过我了,不要再拦了。”
……
“叮铃~”
电子门锁的开门声在小小的屋子响起,格外清晰。
而早在听到门外对话的时候,虞清就猜到了来的人是谁。
她想她不会意外江司晴的造访。
只是这人来的时候,怎么手裏还牵着一个小女孩?
“姐姐,好久不见呀!”江司晴打招呼。
小女孩也跟着江司晴,朝虞清的方向招招手:“姑姑。”
虞清愣了愣。
姑姑?
我吗?
这才两年没见,江司晴就有孩子了?
她不记得书裏有写啊……
“是的,这是我和姐姐的孩子。”似乎看透了虞清眼底的想法,江司晴笑着表示。
虞清眼睛瞬间更直了。
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了吗?
oga和oga也能生孩子了吗?!
就在虞清怀疑这个世界的科技水平的时候,江念渝声音从她背后传了过来:“别听她胡说。”
声音冷淡和削瘦的身影笼罩在虞清背后,像一堵靠山。
江念渝不知道什么时候擦干了自己的眼泪,表情如旧,冷淡疏离。
“这是舅舅家的孩子。”江念渝给虞清解释。
“哦哦哦。”虞清顿时松了口气。
“姑姑,你好久都没有找宁宁了,宁宁好想你啊。”司宁宁说着就毫不留情的放开江司晴的手,走过去一把抱住江念渝。
“姑姑,你刚刚哭了吗?”
小孩子藏不住话,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
其实不用司宁宁问,江司晴也看出来了。
毕竟哪有两个人在家不坐沙发,抱在地上的。
尤其是屋子裏还没有任何信息素的味道。
“宁宁,你不是说有东西要给姑姑看嘛?带姑姑去书房,那裏有大桌子。”江司晴现在转移话题技能一流,说着就将手裏提着袋子递给了司宁宁。
司宁宁立刻想起今天来这裏找江念渝的原因,拉拉江念渝的手:“姑姑,今天宝石课结课了,我做了特别好看的东西,但是老师说我做得没有……没有灵魂,你帮帮我好不好。”
江念渝不是很有心情想做这些,只是司宁宁水汪汪的看过来,她没办法,点了下头:“姑姑帮你看看。”
这个人的声音冷冷的,牵着小孩子的背影却透着温柔,看着去有点违和。
江司晴在一旁看着,手往脑袋后面一架,笑着调侃:“要是放在过去,打死我也想不出来,江念渝还有这样柔软的时候。”
这话是说给虞清听的,江司晴说着就就看向了虞清。
虞清看着江念渝的背影,不可否认:“她,变了很多。”
“是恢复正常状态了。”江司晴更正,“她本来就是个很柔软的人,不然也不会抱着个兔子玩偶来家裏。”
“脏兮兮的。”江司晴皱鼻。
所以江司晴那天送给自己兔子玩偶是别有用意。
所以江念渝才会失控,撕掉兔子玩偶。
虞清听到这裏,思绪万千,这才后知后觉的回忆到壁橱床头的那只兔子。
原来她无形中也给江念渝留下了珍贵的兔子玩偶。
羁绊是无形的藤蔓,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连起了两个人。
虞清心沉重了一下,这个家裏有太多江念渝这些年用来支撑的记忆点。
“你们吵什么架了?”江司晴盘腿坐在沙发上,直白的问虞清。
虞清犹豫了一下,想给她询问江念渝过去的事情,找一个突破口,还是回答了:“我想去公司,她不让出门。”
江司晴出声感嘆:“这么变态。”
虞清听着,开口就想给江念渝分辨。
但接着江司晴又用一种了然的口气,托着下巴点了点头:“不过,这也是能猜到的了。”
虞清敏锐的嗅到了江司晴话裏有话,追问:“我不在的这些年,是不是有什么大事发生?”
“是。”江司晴笃定点头,看了眼一旁柜子上的臺历,告诉虞清——
“而且就在最近,我今天来就是来提醒你的。”
“11月12日你知道是什么日子吧。”江司晴问虞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