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虞清钝钝的点了下头,突然有点苦恼怎么跟江念渝介绍念念。
当初离开以为就此是永别,捡到的猫都要取名叫“念念”。
此刻她们久别重逢,永别成了一开始最不该相信的谶语。
好在念念胆小,看到两脚兽带了个陌生人来,没观察江念渝多久,突然转头就跑了。
“它胆小,我们先不要惹她了。”虞清松了口气,邀请江念渝进门,“进来吧,不用换鞋了。”
“好。”江念渝点头,跟在虞清后面走进了她现在的家。
这个家跟南城的公寓差远了,老旧的格局有些不符合现代生活观念。
但内裏装修却是精致的,奶油风的沙发下铺着墨绿色的地毯,将陈旧的东西变成了复古的味道。
这样的小巧思有好几处,可以看得出来,虞清有努力的生活,把这裏弄得干净利落。
她无论活在哪裏,都能把自己活得很好。
江念渝不着痕迹的在心裏想着,眼披着一层晦涩。
她无数次停留观察,想看到虞清过去几年的生活,虞清的声音却突然从客厅传来。
“喝水吗?还是咖啡?”
江念渝抬眼,就注意到客厅的一隅被虞清拿出来做了水吧臺。
一扇方正的窗户开在她的背后,四季的景色都是它的装饰画,晴暗皆宜。
“咖啡。”江念渝回答。
“会不会睡不着?”虞清犹豫。
江念渝听着却笑了一下:“阿清想和我睡觉吗?”
虞清动作一顿,脑袋裏乱糟糟的冒出些糟糕的想法,她手忙脚乱的把这画面按下去,低头去找咖啡豆:“我去做咖啡。”
原本做咖啡是个放松的事情,虞清此刻却感觉自己被拘束了。
她脑袋裏乱乱的,手裏压着咖啡,也好像在碾压她。
干净的窗玻璃倒映着房间裏情形,映入虞清眼帘的是江念渝同样干净的身影。
她就坐在吧臺前,不紧不慢的看着自己的家,如松如柏,端直中又透着慵懒。
这跟虞清记忆裏的江念渝有些许的差别,她看上去是这样的从容淡然,看不到婴儿蓝代表的茫然与天真。
可她又跟虞清记忆裏的江念渝何其相似,同样的身形,同样的味道,院子裏的山茶花都要自愧不如。
这些年过去,江念渝又出现在了虞清的世界。
真实的,一如往昔的,出现在她的家裏。
虞清家的第一个客人。
竟然是江念渝。
热气沿着窗户腾起汩汩白雾,在冬天春城的凌晨格外醒目。
虞清被热气不满的灼了一下,这才看到咖啡已经萃取好了。
她草草按下心裏的乱麻一样的思路,稳着手将咖啡倒进马克杯裏,还顺手给江念渝拉了一个花。
“好了。”虞清像在酒吧招待客人那样,擦拭干净马克杯的杯沿,将它放到了吧臺。
江念渝看着面前轻轻摇晃的山茶花,眼底有些惊喜:“真好看,阿清在酒吧学的吗?”
“嗯。”虞清点点头,说不上来的乖巧。
江念渝并不会不忍心破坏这样的美好,她从容地端起杯子,唇瓣吻过属于她的花朵。
苦涩,微甜,温吞的热气裏还有那么一点干净到令人战栗的气息。
江念渝吃到了虞清的味道,鼻尖的吐息被热气灼的滚汤。
她轻轻滚着喉咙,贪婪的,又努力克制着,品尝虞清带给自己的美味。
“阿清做的咖啡好喝。”
江念渝并不吝啬自己的夸奖,只是得寸进尺的,向她讨要:“阿清以后都给我做吧。”
江念渝说着,抬眼望向了吧臺后面的虞清。
吊灯垂下昏黄的灯光,江念渝清冷淡漠的眼睛裏是仅限虞清的温柔,摄人心魄。
虞清眼睫轻轻的颤了一下,似乎对这句话有着难以拒绝的情感。
可是不知道谁在她脑袋又递来了一句话,叫她挣扎着,终于察觉到哪裏不对……
【你难道忘了沈汀了吗?】
少女垂下她意气风发的眼睛,低沉这嗓音悲伤又坚定:“江念渝,我不当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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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阿清:我不当小三呜呜……
以后的阿清: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宝宝们,鸽觉得鸽需要放松一下,整理一下思绪,鸽扛不住天天日六了,所以……今天没有二更(超小声)。
宝宝们,鸽想说:这几天都处于为了加更不停熬夜,情节没来得及好好设想,匆忙写完的状态,感觉文章质量在下滑。
鸽觉得,加更的前提是保证文章质量,所以想临时更改一下加更规则。
1、一次深水加更一次还是不变。
2、营养液加更临时从增涨一千加更一次调整到增涨两千加更一次。等鸽子不再欠大家加更了,再恢复到原来增涨一千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