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灯光笼罩在客厅上方,不见被外面的风暴侵袭半分。
没人知道江念渝哪裏来的逗小孩的心思,那把没什么威胁性的玩具刀,被大人修长的手握着小孩稚嫩的手在空中挥着。
它一挥一划,带起嗖嗖的风声,利落又流畅,叫司宁宁玩的开心极了,靠在江念渝的怀裏笑得咯咯的。
在这偌大又冷清的房子,很少能听到孩子这样的笑声。
明明这画面看上去其乐融融,司宇瑄却觉得脊背发凉,仿佛那刀子下一秒划过的就不是空气,而是司宁宁的喉咙。
“江念渝,你来找我算账就找我算账,你拉着宁宁算什么意思?!”司宇瑄盯着江念渝的动作,怒喝道。
“那舅舅掳走了我的人又算什么?”江念渝收刀,不紧不慢的抬起了自己的眼睛。
她脸上的表情很淡,骤然间却寒光四现。
背后的窗户轰然闪过一道亮光,好像全世界的冷风都倒灌了过来,激得司宇瑄心跳失衡。
司宇瑄觉得江念渝在暗示他什么,可他脑袋实在不够灵光,眼裏明显闪过一丝茫然。
毕竟在他掌握的情报裏,他的这次委托是全面失败了的。
“你说什么?掳走你的人?我掳走你的人有什么用啊?”司宇瑄一脸的无辜,好像他真不知道江念渝这些日子一直跟一个beta生活在一起。
“既然舅舅不知道,就在家裏好好想想吧。”江念渝淡声表示。
接着她就看向了赖在她怀裏不走的小女孩:“宁宁要不要跟姑姑去家裏玩,姑姑家裏有只特别可爱的小兔子玩偶。我们不打扰爷爷想事情好不好。”
“好……”
“宁宁!”
江念渝声音温和,oga的气质让她莫名看起来没什么压迫感。
从小失去母亲的司宁宁眷恋这样的温柔,毫不犹豫的就要点头。
接着却被司宇瑄打断了。
在他视线裏,那把玩具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开了刃的刀子,若无其事的被江念渝放在身侧,触手可及的位置。
尽管对话被打断,江念渝脸上的表情依旧没有多少变化。
她就这样静静的注视着司宇瑄,注视着家裏战战兢兢的佣人,表面上看起来温和柔软,人畜无害极了。
但只要你在场就会察觉到,那股无名的危险和压迫感像吐着信子的蛇一样。
窗外昏沉暗淡的天色无法同化江念渝身上冰冷,每个被她视线扫过的人都莫名颤了一下,脊背发凉。
这已经不是暗示了,这是明目张胆的威胁。
不就是个beta,有什么好找的。
公然闯进自己家,还拿孩子做要挟。
简直是疯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司宇瑄紧攥住手,没想到自己一个alpha让个oga制住。
“我的人,舅舅究竟藏到哪裏了。”江念渝冷声重复。
“我真不知道。”司宇瑄咬死了不说,无辜的样子演技一流。
江念渝没那么多耐心了,说话间抱起了司宁宁:“宁宁,我们要不要和爷爷玩捉迷藏,爷爷捉迷藏玩得可好了,昨天他藏起来的人,姑姑现在都没有找到呢。”
“好呀好呀!”司宁宁听着,眼睛都亮了,“爷爷总是没时间陪我玩,现在终于有时间了!”
江念渝听着,眼睛顿时弯了起来。
她温柔的声音藏着数不尽的残忍,说给司宁宁,也是说给司宇瑄:“上次姑姑藏起来,结果一下就被找到了,没意思得很,这次我们宁宁一定要藏得深一点才能赢。”
“江念渝,你的那个beta的确不在我这裏!”司宇瑄出声呵止住江念渝,气势却彻底弱了。
他有多珍视自己女儿的遗腹子,全家都知道,怎么能让江念渝把她带走。
他感觉到自己现在是被江念渝彻底拿捏了,只能认栽:“为了能让你上鈎,我告诉他们必要时候可以绑架这个beta要挟你。”
“但我今天收到的报告是,昨天的任务失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