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种意义上讲,江念渝就是需要她。
她是无关紧要的。
她也是无可替代。
江念渝非她不可。
可凭什么……
“虞清”你要凭什么要心甘情愿的被人利用。
虞清望向江念渝的眼神愈发深邃,平静的眼睛像是一池深不见底的潭水。
她好像在恨这个人,可是又舍不得真的向江念渝倾泻恨意,驱逐她离开。
只是贪图她的味道吗?
这裏面没有一点点别的东西吗?
“你在走神。”
凝望着,江念渝的手拂过了虞清的脸。
她逐渐冷却下来的心被这温和又突然的动作带起一片涟漪。
“阿清……”
“我在想我能不能标记你。”
江念渝的手寻着虞清的唇角徘徊,下一秒就被虞清握住,紧紧的攥在她的手裏。
虞清说的不是玩笑话,她身体裏像是有什么暴戾的因子在蠢蠢欲动,拉着江念渝的手,将她压在了沙发上。
江念渝被摔的猝不及防,却又被虞清的手掌护住了头颅。
这人的吻几尽暴戾,妄图用掠夺的手段攫取江念渝的味道。
抑制贴早就被江念渝主动揭开了,束缚早就没有。
可她的心却陡然一紧。
没经历过。
beta该怎么标记oga?
月光寥落,忽明忽暗的躲在乌云后面,像是被人捂住了眼睛。
江念渝由着虞清吻她,从她的唇角吻过下巴,从脖颈到锁骨,少女柔软的唇在江念渝的身上画下一条湿漉漉的路线,徘徊着,直到停在她的脖颈后方。
那裏有oga的腺体。
柔顺的长发被水渍黏在一起,拨开的时候还会扯出一条银色的线。
虞清又看到了那个熟悉小东西,呼吸骤然停了一下。
江念渝的心跳不由得也跟着顿了一下,她看不到后面,更预料不到虞清的动作。
当那热气滚烫的从虞清唇间吐出,她端直的肩膀控制不住,抖了一下。
她也想虞清标记她。
可她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紧张。
人生第一次。
被吻住的时候,江念渝的脖颈传来一阵熟悉又陌生的疼意。
上次虞清靠近它的时候,只是用了舌尖,殊不知牙齿才是最致命的。
江念渝咬着嘴唇,眼神裏的冷淡变得涣散,蓦地抓紧了裙摆。
beta标记oga会是什么感觉。
江念渝觉得就是清醒的痛,没有信息素的注入缓解咬啮时传来的痛感,只是让人沦为原始动物,为了威胁配对的另一半不要逃走,而产生的警告。
可就是这样,她却无法说服自己,逃脱虞清的标记。
纵然是痛,可心脏间疯狂的跳动频率不比过去她们接吻时少半分。
人无法在完全幸福的时候,感受到更多的幸福。
江念渝这些年经历的事情叫她早就对这种事情心灰意冷,不感兴趣。
她垂目之下总是意兴阑珊,连林穗都不知道谁能撼动这样一个人。
直到虞清的出现。
总有那么几分残存的意志,推着她心甘情愿的臣服在谁的脚下。
尽管这让她觉得这不想她,尖锐的自尊心托着她,让她无法回避这种有些屈辱的姿势,和令人沉沦混乱的爱意。
可突然的虞清没有了进一步的动作,手指徘徊着,穿进了在沙发上垂着的裙摆:“江念渝,你说的山茶花究竟是什么味道?”
虞清的舌尖一圈又一圈的卷过江念渝的腺体,试图从中榨取出一二香气。
可她榨取的又那样轻浅,舌下的小东西漂亮又脆弱,她总是怕会碾碎它,牙齿都舍不得学那些alpha的粗鲁,深深刺入其中,只辗转撵挪在它上面。
滚进喉咙裏的味道也寥寥无几,闭起眼,似乎还有血腥的气味在舌尖上流连。
可虞清从没听过山茶花是滚烫的铁锈味。
“能不能让我多感受一点,不要只你一个人闻我。”虞清商量的语气,却说的不可转圜。
“吻”还是“闻”,江念渝并没听清楚。
她总觉得虞清心底铺这一片酸涩,想出声跟她解释:“我没唔……”
可江念渝刚要出声,虞清垂在下面的手指默然拨开江念渝的唇瓣。
那裏湿气很重,接着就淋湿了虞清的指尖。
江念渝身形骤然绷紧,原本就紧咬着的嘴唇顿时绞得更紧了。
那蒙着层水汽的眼睛被虞清撞的涣散,热气碎得不成样子。
江念渝屏着呼吸的身体锁在虞清的怀裏,颤抖着,挣扎着,泪水滚烫。
她想,她怎么不想让虞清感受得更清楚一些呢?
昏暗的灯光铺满了这逼仄柔软的沙发,在虞清看不到的地方,江念渝早就给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