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善心大发的买一送一,将她的中指一并送了过去。
明明口腔可以容纳很多东西,却又无法容纳两根纤细的手指。
江念渝的眼角被逼出一层朦胧的泪水,诧异的看着面前的人。
虞清感觉到了江念渝的疑惑,她滚烫的吐息带着颤抖,喷薄在那突兀的挤进她口腔的两根手指上。
可虞清也回答不了自己突然的暴戾。
她的手指压过那刚刚包裹过她的舌尖,一开始还是温柔,下一秒就暴动。
唾液是最廉价的runhua药剂,为虎作伥一样,纵容着手指的放肆。
江念渝左侧的倒数第三颗牙齿有点尖,划过虞清的手指,清楚的从她指背传来一阵痛意。
她的确在疼,可不知道为什么又觉得有些幸福。
那个在书中不可一世的江念渝此刻就在她的手裏。
她用掌心托起这人的下巴,那包着一层细腻肌肤的下颚骨像是要嵌进她的手心裏,那干净精致整张脸正无力反抗的和她贴着。
她是她的……
她是她的。
她是她的!
虞清的想法愈发偏执失控,动作却慢慢停了下来。
扯掉的监护仪器没了声音,没人听得到虞清糟糕紊乱的心跳。
江念渝看着虞清手指撤出,明明刚刚经历的那种逼仄已然消失,她空荡荡的口腔却更加无法呼吸起来。
房间一下变得好安静,缭乱的吞咽声下,虞清看到了江念渝眼尾沁出的生|理|性泪水。
被她折腾过的唇瓣红了起来,水光潋滟,楚楚可怜,跟书裏描述的样子完全不同。
冷情薄性的爽文女主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吗?
虞清面无表情的盯着江念渝看了两秒,她目光很沉,扯着她的心脏发闷。
明明流出泪水的人是江念渝,为什么她的心裏这样的难受。
没有这样的道理。
不带一丝迟疑,虞清扣住了江念渝的脖颈。
她迎着她到现在还没有阖上的唇,狠狠地吻了过去。
熟悉的身影倾轧而过,江念渝整个人都些懵。
维系了二十七年的警惕不过如此,她无法戒备虞清的靠近。
这是她恢复记忆后,虞清第一次主动跟她接吻。
可之前,她跟虞清接吻,虞清也是这么凶吗?
江念渝刚刚被虞清折腾过的口腔还有些没有恢复,虞清冲撞的鲁莽,叫那种酸涩格外明显。
可虞清的唇舌又比她的手指柔软太多,叫江念渝的心跟刚刚吃过的奶油一样,轻而易举的就化了,化的一塌糊涂。
该挣扎吗?
江念渝下意识抬起的手悬在半空,慢慢的还是落了下来。
她感觉到虞清的手指穿过她头发,那温软的指腹一下一下的揉在她的脖颈,那最靠近腺体的地方。
她的理智似乎在警惕这人的靠近。
可那颗跳动的心却无法掩饰,期待着虞清接近它。
要是能磨一磨它,就好了。
这个念头从江念渝脑海一闪而过,那拂过她脖颈的手忽然松了。
够了。
这就够了。
虞清感觉到了江念渝的温度。
感觉到了她回应她。
她们之间还跟过去一样。
哪裏是书裏写的那样了?
“阿清……”江念渝喘息不均的看着虞清,茫然的问她。
虞清知道,江念渝说不完的话,是“你怎么了?”。
虞清想她该告诉江念渝,她看到了书裏的原文,看到了书裏写她在利用她。
心脏却兀的传来一阵疼痛,好像在警告她,不允许说出这个秘密。
凭什么不,虞清反骨劲儿上来,咬着牙也想说:“我想……”
可疼痛来的更明显了,逼着她把这些话吞了下去。
甚至不惜将她在原世界的种种经历塞进她的脑袋。
这些年虞清听过太多好听的话,结果谁不是说抛弃就抛弃她。
就连她的小狗,也抛弃她先走了。
到现在还没有抛弃她的,就只有江念渝了。
唇间的纠葛还没有散去,虞清的吐息不比江念渝平静。
她是成语裏那个遮着眼睛抓麻雀人,那个扯了片叶子就挡在眼睛前的人。
反正剧情还没有发展到那裏,江念渝手上也没有什么宝石戒指。
说不定她还能改变剧情的走向呢。
虞清乐观的想着,似乎忘了刚刚心口传来的警告。
月亮像一只并不明显的眼睛,静悄悄的注视着病床上的人,没有一天缺席。
可要说虞清忘了,她的眼裏却并没有那么浓郁的乐观,跟江念渝说话的声音也算不上欣喜:“刚刚寥寥姐告诉我,下周我的副组长职位就批下来了,我只是……”
“我只是太高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