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突然想到上周聚餐时,江念渝在看到有人路过时依旧按住自己的吻。
她的手指蠢蠢欲动,坏心思来的明显。
江念渝呼吸还未平复,就兀的被截断了一截儿。
那感觉比刚刚还要敏锐,叫她控制不住的看向虞清。
这人吻吻自己,一副温柔的样子。
可嘴角扬起的弧度,就像是藏不住坏事的孩子。
江念渝轻咬了下嘴唇,干脆什么都不做起来。
手也松开了环着的虞清的脖颈,背也靠向了身后的墙。
甚至声音她都不打算在掩饰,刚刚咬过的唇眼看着就要张开。
“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雨水溅起来的泥巴味?”
“是吗?不是吧……”
“……e”
那谈论的声音就在一门之隔的外面,江念渝的嘴巴却张开了。
默契无言,相处了这些天,江念渝接下来要做什么虞清几乎能猜到。
她脸瞬间爆红,俯下身去,赶忙堵住了江念渝的嘴巴。
她把她的“嗯”变成了喉咙裏的呜咽,不可控的缠绕在舌尖。
于是吻的更用力。
掐着腰的手也更用力。
一切的行动都像是beta与oga之间最原始的反射,江念渝整个人被虞清压在怀裏,狭窄的换鞋凳快要盛不住她几乎躺下的身形。
如果说,人的膝盖受到敲击,会形成小腿弹起的膝跳反射。
那么江念渝此刻抬起的腿又该用什么专业术语来总结呢?
昏黄的光线不厌其烦的在墙上描绘她的轮廓,也更加苦恼该怎么描绘,才能将她蜷起的脚趾画的微妙微妙。
灯光不知道,只看着那原本挂在主人脚上的兔子拖鞋正悬悬欲坠。
明明躺下去更容易让人呼吸,可江念渝却觉得她获得氧气的来源,只剩下了虞清。
这场胆小鬼的游戏到底谁赢了。
虞清不知道,江念渝更不知道。
这也的雨下了一阵又一阵,淋得没有带伞的人浑身湿透。
这夜好像有人不顾雨声,向天空点燃了焰火。
白蒙蒙的烟一路向上,没人看好她,她却在触碰到最顶端时,轰然一声炸了满屏满目的绚烂。
走廊的人真的走远了,玄关也是真的安静了下来。
虞清望着江念渝微微涣散的眼睛,贴着她的耳朵,吻了吻:“为什么要出声?”
江念渝精疲力尽的靠在虞清怀裏,轻轻勾着嘴唇笑了:“因为阿清是故意的。”
“所以我也不介意让别人知道阿清很厉害。”
那蒙着雾气的眼睛看着远没有平日裏的冷淡,反而热切的像妖精。
江念渝热切又潮湿,温和的气息,与危险的冷意都在她身上弥漫:“这样的事情,beta也不是不可以,甚至会比alpha还厉害。”
不止一次的,江念渝告诉虞清她比alpha厉害。
这么说着,她就吃力的抬起手臂,环住虞清的脖子,也想送她一枚香吻。
那沾湿的脸颊说话间就凑到了虞清脸侧,热意汹涌的,叫她眼神闪烁。
“你真的是这么觉得的吗?”虞清并不自信。
江念渝就贴在虞清的耳边,告诉她:“好舒服。”
她身上挂着松松散散的衣服,似有若无的贴着虞清,叫虞清的脸比刚刚那件事的时候还要红。
事实证明,人的cpu被烧掉的时候也会手足无措。
明明虞清手酸的不行,却还是爆发出了无尽力量,就这样根据江念渝主动环上自己的姿势,把这人打横抱起来。
“我抱你去浴室。”虞清说。
江念渝不言。
只是看着虞清头发下通红的耳朵,轻轻的笑了。
越是这种情况,虞清动作就越利落。
她先给江念渝放到浴室的小椅子上,然后又打开浴室加水开关,叮嘱了江念渝几句后,她又跑到二楼卧室给江念渝拿换洗的衣服。
虽然刚刚做了那样的事情,但虞清还是很有礼貌。
甚至有礼貌的过分。
看着面前门的把手,虞清在推门的前一秒,敲响了门:“念念,我方便进来吗?”
而门后的声音很快传来,江念渝给了虞清很轻的一声:“嗯。”
见自己得到许可,虞清才抱着给江念渝的衣服推门。
热意蒸腾着跑出来,弥蒙了虞清的眼睛。
她拨开云雾,就看到刚刚凌乱的挂在江念渝身上衣服正随意的放在地上。
而江念渝正半挂在浴池边上,手臂白皙,挂着水珠。
虞清看着,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眼睛不知道该放哪裏,就盯着江念渝的手臂,看它擦过浴缸边缘,伸向江念渝的脖颈。
那乌黑的长发绕过骨骼分明的指节儿,接着就被它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