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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破生日写的我好生气,反而码字速度上来[小丑]
不过没关系,多亏了这个破生日,两个崽可以了[加油]
小虞:我是1!
玄关上暖黄的灯幽幽的的亮着,与刚刚看起来并无区别。
只是它投了束光在江念渝身上,同虞清的影子一起,肆无忌惮的将她包裹住。
虞清吻的实在不算温柔,甚至还有些生疏。
她上来就大开大合,叫江念渝的呜咽被她的吻吞没,随着舌尖的碾压,一声一声碎在喉咙裏。
对于虞清这样的入侵,江念渝有些招架不住。
她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翻涌,心脏失控的跳动着,让人手脚发软,麻意从脖颈处蔓延开来,失去了一切抵抗的力气。
只是招架不住而已,又不是不喜欢。
江念渝感觉到虞清的舌尖舔舐过她的牙齿,从她的嘴巴裏肆意碾过。
她被虞清扣着脖颈,腺体贴着她的掌心,肆无忌惮的挤压感那样明显。
作为一个oga,江念渝从小到大还没有这样被对待过。
酸涩的感觉从她的口腔蔓延到脖颈,她的腺体一跳一跳,不被虞清察觉到的渗出一股如酒酿般深邃浓郁的山茶味道。
抑制贴湿了。
无声无息的贴在虞清的指腹。
玄关裏好安静,听不到走廊裏的风声,也听不到阳臺雨滴啪嗒啪嗒的声音。
倒吊着得灯无声的看着接吻的人们,狭窄逼仄的空间裏只剩下她们的喘息与厮磨。
好喜欢……
江念渝的脑袋裏刚闪过这个想法,就感觉腿侧传来片倾轧感。
墙上的影子在往下落,虞清无声的将自己的一条腿跨过了江念渝的一条腿。
江念渝的后背彻底靠在了墙上,虞清穿过的衣服从她的背后包围着她。
而她的面前,是彻底锁住她的虞清本人。
“念念。”
喘息的间隙裏,虞清寻着江念渝的脖颈摸上了她的头发。
她的手指跟少女温热的肌肤贴着,零星的温度比房裏的温暖还能抵御外面的风雨,好像冰冷又潮湿的吻。
也是这一秒,江念渝终于分辨出虞清肩头晕开的光束是因为颤抖。
她的手抚着自己的脑袋,明明看起来很温柔,却好像用尽了力气,生怕自己离开似的,扣得江念渝隐隐有些吃疼。
大抵又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上次阿清回家,她也没有那么开心。
想到这裏,江念渝的眉间就轻轻皱了一下。
她对家庭这个比“家”看起来要庞大一点的存在没什么好感,此刻的态度更是厌恶。
她讨厌一切让虞清伤心难过的事情,伸出手去,主动给虞清抚开脸上湿漉漉的头发:“你淋雨了?”
窄窄的换鞋凳上挤着两个人,江念渝的声音没有间隔的落在虞清的耳边。
它很轻,也很温柔,好像接吻的末尾,恋恋不舍的温存。
虞清很是受用,垂着眼睛抬了起来:“下雨了,我没有伞。”
她看起来没有力气说太多的话。
可她又好像有很多话要说。
虞清那双看向江念渝的眼睛漆黑又沉落,晦涩不明的写满了犹豫。
她不确定。
江念渝愿不愿意听她的话。
没有人会愿意承接这些充满了消极负面的情绪。
虞清从来都是自己嚼一嚼,囫囵着咽下去。
“发生什么事了,阿清?”
可就在这个时候,江念渝托起了虞清悬悬欲落的脸。
虞清猝不及防,就看到江念渝那双眼睛干净又认真的闯进自己的视线。
她浓黑的眼睫,像是乌鸦挥动的翅膀,将她的眼睛埋在黑暗裏。
她婴儿蓝的色调同虞青云的松石绿在冷雨中是一样的,一样的含着擦拭不掉的冷调。
可虞清不知道为什么,江念渝望进她眼睛裏的那双瞳子格外的温暖。
像是今夜突然下下来的雨,突然的令她猝不及防,突然的打乱了她过去孤独的麻木。
虞清想江念渝是愿意的。
她在这一天的坠落,好像终于可以有个人能接住她了。
从来没跟什么人敞开过心扉,虞清滚了一下喉咙,生涩的将刚才的事情说给江念渝听:“他们叫我回家,是想我和姐……”
说到这裏,虞清停了一下。
她不需要这个“姐姐”,直呼其名:“和虞青云一起过生日。”
听到虞清这话,江念渝怔了一下。
她听到了“生日”二字,惊慌于她竟然没有留心注意过虞清的生日。
以至于这天来的这样快,打得她这样措手不及。
“可是……”
虞清的呼吸扯着周围空气,沉重迟缓的划过江念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