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好吗?”
沈祈眠不假思索:“不好。”
一锤定音。
但他的答案是什么,虽然重要,却无法改变任何东西。
时屿以缄默回答沈祈眠的抗拒。
直到他的手被轻轻抓住,捏了捏,力道不重,他的心也像被碰了一下,指腹抚摸过去,留下余温,他听到沈祈眠的语气如从前般,像撒娇,不再那么强硬:“小鱼哥哥,一定要这样吗?我会很无聊的。”
心里更慌了,尤其是见到沈祈眠眼底其实并没有几分柔情时。
像是在念台词。
一时间,悲从中来。
此时此刻站在这里,无端有种戚苦感在心底扎下根系,他有种预感——他似乎再也见不到从前的沈祈眠了,是时间?是病痛?是回忆?将他最熟悉的人变成这副模样。
“是的,一定要这样。”即便如此,时屿仍旧被他叫得丢魂失魄:“我也没有办法了,沈祈眠,如果不这样做,你一定——”
时屿深吸了一口气才说:“一定会去个我找不到的地方,然后死去,我无法接受。我怕。”
沈祈眠眼底伪装出的唯一一点真情也荡然无存了,瞬间变脸。
时屿补救道:“我可以把手机还给你。”
“我要手机做什么,我只想离开。”
松开了手,转身堵气般去拿锁链,找到固定在腕骨上的部分,直接往身上扣。
可能实在是生气,半天都没鼓捣明白到底应该怎么弄,锁链碰撞发出沉闷的声音,时屿的心跟着搅乱了,抓住链条,艰难启齿:“不是戴在手腕上的,你手腕还有一点伤。”
沈祈眠攥紧:“什么意思。”
时屿:“戴在脚腕上的。”
沈祈眠先不研究了,也不想和他说话,拿着就要走:“我去客卧。”
“也不行。”时屿纹丝不动:“你就睡在这里,晚上我们一起。”
“晚上睡觉都要看着吗,时屿?”
他非要出去,就要到门边,时屿已挤身到沈祈眠和门板中间,挡得严严实实,纹丝不动,沈祈眠想去拧锁,才碰上就被攥住手腕。
他们在这里较劲,谁都不肯让。
沈祈眠以为势在必得,没想到下一刻被时屿反身推到门板上,后背撞得结结实实,前面则是时屿绝对称不上柔软的身体。
“我不会让你走的,你如果去客卧,那我们就一起在客卧睡。”
他们身高差不多,距离又近,如果不是鼻梁过高,嘴巴怕是又要亲在一起了,时屿看了一眼沈祈眠的唇才抬眸:“我都非法监禁你了,还有什么事是不敢做的?”
下一刻,身体贴得更紧,手指隔着衣服轻抚沈祈眠的腹部,一点点往 下 移动,眼看就要到最敏感的部位,沈祈眠闷哼一声,再次试图挣扎。
时屿笑了一下:“如果不想让我对你做什么不该做的事,就先好好听我的安排,可以吗?”
沈祈眠咬紧牙关,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不信。”
不信什么?
不信敢对他做其他事,还是不信自己会说到做到?
时屿脸也烧得很,手指又爬回腰腹,寻找裤子边缘,就快顺着伸进去,沈祈眠顿时身体紧绷,呼吸急切,马上就说:“我知道了。”
时屿手指这才停下来,像是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照常帮他整理好衣摆。
“你如果好好听话,我是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手指捏着沈祈眠下巴,凑过去在他唇角浅浅吻了一下:“顶多就是亲一口,好吗?”
沈祈眠犹豫几秒,意识到时屿又要做点什么,立刻板着脸点头称好。
得到保证,却不觉开心。
关系走到今天这一步,实在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
时屿牵强地扯了一下唇角,“我知道你很委屈,所以我会尽量对你很好的,不要恨我。”
意料之中,没有得到答案。
就算没有恨,恐怕也是有怨的。
明明在靠近,却总觉得距离越来越远,可他没有第二种选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