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好,里诺,你不冷吗?”
好吧,这其实是奥罗拉很委婉地在提醒。
加图索很快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确好像有些衣冠不整,但谁让他才刚洗好澡。
“砰—”
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奥罗拉面前关上,又在她才反应过来没多久后再次打开。
“做个简单的触诊,里诺,我想你应该不会像托蒂一样忘记了吧?”
“哈哈哈,我才没忘记,请进。”
“里诺。”
加图索顺着声音看过去菲利波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现在走廊。
“皮波,你也来了,一起进来吧。”
加图索真的非常理解菲利波的想法,毕竟他也是有妹妹的人。
“躺好。”
奥罗拉说着从她的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小瓶消毒液对着她的手喷了好几下。
“放松一点,里诺。”
奥罗拉能感觉到手下的肌肉有些紧绷,这会影响她的判断。
“如果感觉到痛就说出来,知道吗?”
奥罗拉还是能在加图索右大腿的股四头肌处摸到硬块,但和之前比起来硬块已经软上不少,两腿的硬度也在变得趋于一致。
“了解,瑞亚。”
不到三分钟,奥罗拉就结束了这次触诊。
菲利波则是很有眼色地在奥罗拉站起来的一瞬间就拿着消毒液走上前。
在给手消过毒之后奥罗拉又拿起被她之前放在桌上的档案本在上面记录着什么。
等奥罗拉收起笔她才注意到加图索此刻有些紧张的表情。
“里诺,你恢复得很好,我想你马上就可以重新上场。”
听到奥罗拉这么说的加图索这才松了口气,谁让奥罗拉的表情看着有些严肃,他还在想明明这几天他感觉自己好多了……
“借你吉言,瑞亚,对了,你刚刚是在找托蒂吗?”
“是的,现在就差他。”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他应该是去找内斯塔了。”
“内斯塔是这个房间吗?”
奥罗拉看向菲利波,因为内斯塔并不在晚间的触诊名单上,所以她并不清楚他的房间号。
菲利波则是耸了耸肩,这是加图索说的,他也不确定。
不管了,奥罗拉决定先敲门再说,时间不早了,她还想早点结束早点休息呢。
“咚—咚—咚—”
“谁啊?”
托蒂被内斯塔赶来开门,他现在心情并不怎么好,因为游戏被迫暂停的原因。
“进去,躺下。”
”呃,瑞亚?这不太好吧?”这可不是他的房间,里面有内斯塔不说,托蒂注意到菲利波也跟在奥罗拉身后。
奥罗拉闻言则是给来他一个白眼,“触诊。”
“哦哦,好的。”
托蒂有些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后转头对着内斯塔说道。
“借用下你的床,桑德罗。”
然后他在内斯塔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往床上一躺。
奥罗拉觉得自己好像隐约看到了内斯塔身上的黑气。
“要把裤子脱掉吗?”即使除了奥罗拉还有两个男人在场,但是托蒂依旧在内斯塔看来是有些“恬不知耻”地问道,没看到他的两只手都放在腰间蠢蠢欲动了吗?
“我想你之前做的是左踝手术而不是脑部手术。”
菲利波简直要被托蒂这幅样子给气笑了。
“消毒液,皮波。”
没过多久,奥罗拉就结束了今天的工作,现在只剩下最后一步,也就是去找里皮汇报一下。
“对了,桑德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之前和你说过要注意严格控制游戏时长,希望你还记得。”
奥罗拉临走前还不忘贴心地叮嘱一下内斯塔,毕竟他之前左手拇指的肌腱断裂过。
“我知道,瑞亚,主要是今天他一直要我陪他打游戏,其实我一点都不想的。”内斯塔说完之后用一种非常诚恳的眼神盯着奥罗拉,仿佛一切都是托蒂的错一样。
一旁的托蒂则是满脸的被甩锅后的不可置信。
于是在等奥罗拉和菲利波都离开后,他们俩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交流,嗯,或者也可以说是吵架。
世界杯开幕式并没有让人等太久。
这次的开幕式在奥罗拉看来称得上完美,并不是什么特殊的原因,主要是因为它真的非常的简短,或许是史上最短?这也说不定。
奥罗拉看了眼手表,32分钟结束,这值得以后所有举办世界杯的国家学习,毕竟大多数人都是为了看比赛,而不是要看表演。
德国队取得来一个非常好的开局,4-2战胜哥斯达黎加,但说实话对手并不是什么强队,所以这个比分在所有人看来都或许有些理应如此的感觉。
但奥罗拉注意到巴拉克并没有在此次和哥斯达黎加的比赛中上场,镜头从替补席上一扫而过,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