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波已经好几次给他打电话抱怨过奥罗拉多久多久没有去都灵看他,他又怎样怎样实在是没空去德国,巴拉巴拉一大串,所以维埃里很是谨慎地没有向菲利波透露过一点口风。
越想越美的维埃里拿着手里薄薄的一点点布料满脸傻笑,得亏他生的好看,否则这副做派想必会被人当成傻子。
但是尽管维埃里没有和菲利波说,也招架不住奥罗拉和菲利波都交待了。至于奥罗拉为什么会和菲利波说,那则是因为菲利波在和她的通话中突然提出他要去德国的这一计划,请原谅一个太久没见到自己宝贝妹妹的男人,他实在是太想她了。
而令菲利波未曾想到的是奥罗拉的反应,他原本以为她会以一种充满惊喜的语气表达她对他的期待,但现实和这完全相反,她迟疑了,迟疑之后她所说出口的话更是对他的另外一种惩罚。
什么?她说她要去米兰看维埃里?
菲利波感觉天塌了,他的宝贝瑞亚竟然为了一个胸大无脑的男人特意赶回意大利,而不是他……他受不了,但他又没法对奥罗拉说什么重话,于是这个“男狐狸精”就成了他眼中的罪魁祸首。他几乎是毫不迟疑地一通电话打了过去。
这时候的维埃里对此毫不知情,他看到菲利波的电话,丝毫没有犹豫地选择了接听。
“皮波?”
“波波,帮我也收拾好一个房间,谢谢,我这周来米兰找你。”
“什么?”维埃里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努力打起精神,“可是,皮波,我这周有其他事,或许……”
“没有或许,我只是通知你,瑞亚不是要来吗?正好我也好久没见到她了。”菲利波说得十分云淡风轻。
“……”电话那头的维埃里则是带着些肉眼可见的绝望,“知道了。”
挂掉电话,维埃里立马抱住头无声地呐喊,他怎么就那么倒霉,他真的是太可怜了,他的二人世界,每次都是以失败告终,上次热那亚也是,好可怜的波波啊,够了,他心疼自己。
奥罗拉接到维埃里电话的时候还以为他是来“兴师问罪”的,但显然是她高估他了,他只是来告诉她菲利波也要来米兰,顺便着问了一嘴她喜欢什么颜色的床上用品。
所以冲着这点奥罗拉原谅了维埃里把他的头发剪得短短的这一奇思妙想,“不是说要留长发吗?怎么剪成这样了?”她一直忍到了坐上车后才问出口。
维埃里浑身一僵,他只是这次没能笑着走出理发店而已。他好恨,果然剪头发就是赌博,他早就觉得奥罗拉并不会喜欢这样的他,只是听到她这么问,尽管有心里建设,他还是有些避免不了感到难过。
奥罗拉则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一下子心情突然低落下来的维埃里,他这是怎么了?她没说什么话吧?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维埃里怎么了奥罗拉不知道,但她知道米兰还是太小了点。
谁能想到在这家餐厅他们还能遇到科斯塔库塔他们一群人。马尔蒂尼不在,这对她来说好像是件好事,她也搞不清楚为什么不希望在这种场景下见到他。只是她的这口气好像松得太早了些,因为她听到他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但马尔蒂尼并不是在叫她,而是在喊舍甫琴科,看起来像是俱乐部的聚餐。
等马尔蒂尼走近,奥罗拉感觉他是认出了自己的背影,但他也并没有做什么,而是如同平常一样同她还有维埃里打招呼,态度很是自然,就像科斯塔库塔做的那样。这样子就很好,很好。但奥罗拉觉得可能在他们一帮人眼里自己或许已经是维埃里现在的交往对象,但这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奥罗拉和维埃里很快就和他们分开了,毕竟他们可不是什么没有眼色的人。
“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金发了?”
奥罗拉差点被自己呛死,他知道他在说什么吗?
“你说我把头发染成金的怎么样?像舍甫琴科那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