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会借此,做到祂期望的,顺应祂的期待。
我没死
我没死
竹青霭嘴角抽了抽,略嫌弃地看那人:他别是疯癫了。
好歹也是自己花了积分救回来的人呢。要不是这个时代讲究师出有名,以她抠门的程度,她根本不会救这个人。
吕雉唇角微微翘了一下,又迅速压平,大部分时间祂显得庄重沉稳,偶尔她又觉得祂有点像是年轻人那般活力,又显得可爱。
噤声。
使者立刻乖巧噤声,面前陌生女子虽不是死后得见的神灵,但能把他救回来,说明也不简单。
使者熟练地露出讨好的笑容:您可是有需要在下效力的地方?
虽然这个时代依旧提倡高道德标准,大众鄙视小人行径。但使者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问题。
背主不应该,但顺应天命就没问题。
他又摸了摸自己胸口,抬眼看吕雉的眼神已经有了几分狂热信徒看自己的信仰的味道。
吕雉:
也不算什么大事,就请使者回去将此间发生的事如实告知楚王。
这个嘛使者眼珠转了一圈,很是为难,我也很想啊,但是您看我这刚死里逃生的
长途跋涉之下,我也很难回到楚地呀。有的事一旦涉及自己的小命,不管再怎么样都会变得谨慎,这个使者也是如此。
竹青霭察觉到了他的抗拒,直接对着吕雉说道:一个月内死不了,之后躺床上好好养着就好了。
好歹是花积分救回来的,保质期还是有的。
吕雉心中有数,记下这一点。
你叫什么名字?吕雉突然问他。
在下张谦,不知您是?张谦也集中注意力,强撑着精神耗费心力去看吕雉的神情。
吕雉。
张谦眼瞳轻颤:您您是沛公,是汉王的妻子。
吕雉对这样的称呼已经习惯了,自与刘邦成家,她的名字前面总是刘邦。
现在如此,却也不会一直如此。
张谦运转着自己的大脑,以至于脸色更加白了几分。
他来的时候可是听说汉王被围在咸阳城中,怎么汉王的王后还在这城外,总不能是他自己被捡回咸阳了?
不能,不能,若是他此番真的被捡回咸阳城了,那吕后还叫他回去楚王那里做什么,这个时候出城都难。
他自己这个血淋淋的教训摆在眼前,项羽可没有什么两军交战不杀来使的顾虑。
可是这里这里不太安全吧?张谦尽量委婉地说着自己的想法,顺便试探一下吕雉的态度。
吕雉并不在意:附近城廓等建筑也还算够用。
张谦闭嘴了,也对,能把死人救活了的,确实不必怕那些凡人。
如何?即刻启程?
若说张谦刚刚还是推辞,现在真的是反对的不得了了,他才刚刚醒过来,这怎么赶路?
为了你自己的小命着想,现在的情况不能拖延。
就是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他才不想现在就赶路。
他其实也懂吕雉说的什么意思,想活命不难,把脸给毁掉隐姓埋名,乱世之中便很难再找到他这个人。但要是想风风光光活下去就很难了。
好歹他也是有姓氏的小贵族,他其实也不甘做一个流民,这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不用吕雉劝说,张谦自己就说服了自己,他一咬牙站了起来:好!
呃他顿住了,好像不疼?
是呢,在张谦看不见的地方,竹青霭接话道,毕竟是在我的地盘。
金色的丝线从张谦身上被牵扯出来,祂勾扯着,将其团了起来。
丝线在祂的指尖被揉搓圆扁化作一枚小金珠,又被祂随手弹回张谦眉心。
张谦只觉得眉心骤然一凉,像是数九寒天里冰块贴着骨头一般,冷的人心发颤。
吕雉看向张谦时的目光也略显微妙:是祂的恩赐,一个月内,你不会出事。
张谦抬手作揖:在下定当做好这件事。
吕雉满意颔首:既如此,你今日先歇息一晚,明天一早就上路吧。
张谦觉得光明大道在向自己招手,自然也没有什么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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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谦快马加鞭再次回到楚王身边,已是数日。
他见到楚王及朝臣之后愣是爆发了这辈子最好的演技,当然也是出于真情流露。
王上!得您庇佑,小臣还能活着回来见您!
这是怎么了?
张谦哭的像是要生离死别一样,楚王以及在场的两个心腹大臣注意力全集中在了他一人身上。
张谦人也是果断,直接扯开了自己的衣襟,让几人看他心口处包起来的伤口,层层布料遮盖的地方并不能直接看出什么。但暗红色的血迹透过布料清晰可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儿与草药的味道。
楚王手抖着指向张谦胸口:项羽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