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守则书上有写从别国挖来的人才在本国官位不得低于以前所在国官位三级,这次叛乱的就是那个从楚国挖来的相国。虽然「秦」没有安排他做秦国丞相。但出于守则,他的品级依旧够高,算是地方大员。
就是他,这个前楚国相国,放弃相国之位不远千里来到秦国亲自乾间谍的活。仅仅当了一个地方官员,就这还不忘初心发动了地方政变。
当这个判定事件以文字飘在棋盘上空的时候,周围一片寂静,就连成蟜本人都是现场表演了一个瞳孔地震。
他完全不知道相国叛国是为了去卧底啊!他还唾弃了从魏国来以客卿身份当上了楚国相国的相国。
成蟜半夜醒了都要愧疚心发作的程度。
【秦】:这也太忠心了
她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汇来形容这个前楚国相国了。因为这个动乱造成的劣势都没有间谍是前楚国相国来的冲击大。
虽然这个间谍玩法是她加入的,也是她做出的判定系统。但她还是要说,这也未免太抽象了点。
随着「秦」笑出了声,除了成蟜的诸人纷纷笑出来,赵姬还揶揄道:成蟜的相国也太聪慧了,简直不像是一个单薄的纸片。
某人点头赞同,是啊,还好她自己就是智械,不用担心自己做出来的这小小纸片突然进化,整个片场快进到智械危机了。
成蟜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他自己也没有反应过来啊,现实哪里会有相国亲自去当间谍,说到底还是只有在游戏里才会发生这样的事。
嬴政颇为赞同,但看着那位前楚国相国的本来国籍是魏国,他问「秦」:母亲,您说这位楚国相国有没有可能是我派去楚国的,但是我不知道。
「秦」懂嬴政的意思,但她只是思考了片刻就否决了,那她做这个游戏的时候真没加入这么抽象的判定:绝不可能,间谍的判定是从一国到另一国的,不会出现一个间谍为双面间谍的情况。
嬴政颇为遗憾地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又看着「秦」派兵镇压该城池,将这个搞事的前楚国相国给扬了。
不过这局战国大富翁没来得及玩完,就到了下午,嬴政先行告辞说自己还有政务要处理。
其实就是离开去狠狠加班了,而成蟜表示他要再去找蒙上卿多多请教,也离开了。
到了暂停时,专业人士嬴政已经一骑绝尘,遥遥领先拿到了第一个鼎。
对于别人可能困难,对于他来说就和上班一样熟练,「秦」做游戏时又颇为贴近现实,他玩起来就更得心应手了。
「秦」作为熟知游戏守则的游戏创始国,熟悉国事又有国灵敏锐性。除了开头有点上头扩张太快导致了劣势,后续发展顺利也是拿到了自己的第一个鼎。
但是因为之前运气不佳,惩罚骰出了点问题,前楚国相国造成的动荡令她的局势不是太稳。
但她相信,欧非都是守恒的,运气差了前半局,总不能差一整局吧?
棋盘被「秦」保留了影像,就留在这桌子上,只等着什么时候几人都有空,继续进行这一场游戏。
最后宫内只剩下三个留守老人(国)。但也不是没好处,没有小辈就不用维持长辈的架子。至于在国面前,她们就更不用维护所谓的面子了。
两人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随意交谈,话题不外乎在成蟜身上。
韩姬对于成蟜即将作为将领带兵出征的事也忧心忡忡。但也不会真的为了自己的忧心阻止儿子。
她就是这样一个优柔寡断又怯懦的人,需要时时刻刻有人在旁边为她出主意,以前是庄襄王,后来是赵姬。
没错,不是儿子成蟜,是已经做了太后的赵姬!
赵姬和韩姬相处时间已久,很了解对面人的性格,既然安慰不了就转移一下话题。
她们谈起了「秦」上次予她们看的景色,韩姬跟着赵姬回忆,言辞间皆是夸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