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政儿去种地也不是为了去种地。
听着绕口令一般的话,「赵」也不想自己去分析, 直接就问了:学种地不是为了种地那是为了什么?
当然不全是为了种地,嬴政是被嬴子楚派去的,他是有着任务在身。
究其根本原因, 是嬴子楚这个人因自己祖父千里梦与曾孙相会又留下诏书的操作,加上前些日子越演越烈的流言,他变得有些迷信。
前几日去请太叔九入朝为官又被婉拒。要是以前他可能不会多想,但是一年多死了两任秦王,他也开始疑神疑鬼起来,是不是大良造会相面之术,看清秦王寿数才不愿入朝为官?
那他婉拒了自己岂不就是
嬴子楚思考的过程全错,但得出的结论神奇地对了,他想了想派出爱子政儿去拉拢大良造,力求打破即位三天就没的「诅咒」。
对此太叔九并不知情,但他从嬴政上门后就多出了一个太子之师的成就,好歹也是赚了五百积分。于是太叔九就把嬴政当金主看,尽心尽力真的开始教对方种地。
不然他也没有什么好教的啊,太叔九这么想着。
而最近的嬴政更是天天被「育种」「选种」「杂交」等等专业词汇充斥,学了一段时间之后,他发现自己确实没有这个天赋,就想着什么时候和太叔大良造说说算了。
他尽量学了些基本杂识,就想着怎么和太叔九说请他入朝的事。
打算回宫一趟,问问父亲接下来怎么办的嬴政当然不知道有国正在讨论他。
为了让大良造入朝为官啊。「秦」理所当然地说道。
【赵】:哈?太叔氏不是在秦有爵位吗,秦王这么执着于让他入朝为官做什么?
你没有跑路的孩子?
好好好你别说了,我懂了,你怕一个爵位不行,不对,是秦王怕一个爵位不能把人绑死,怕人哪天突然跑了,最好再多封个高官,「赵」没好气地瞪了眼「秦」,你这国说话我不爱听,你撤回。
「秦」呵呵笑了一声,没有继续说下去:
不过不是我说,这个时候各国人本就不是绑死的,我给你算算,蒙家是齐国来的客卿,太叔氏也是齐国人,阳泉君是楚国贵族
你这话,我也不爱听,你撤回!
「秦」「赵」齐齐顺着声音望去,就看见这大殿顶上又多了一国,「赵」呵呵笑道:哟,这不是「齐」吗,舍得出来了?
来国一身金黄色的衣服,眸若灿星瞳仁更是罕见的浅金色,她像是烈阳一样绚烂骄傲。
即使是柳眉倒竖地发脾气也无损于她的外表,温暖如骄阳的气质包容万物令人心绪宁静平和之下不自觉向她靠拢。
缓步走到两国面前站定,「齐」收回刚刚的怒容,转而笑得温柔娴静,她轻声细语道:比不得你有家不回天天出门在外为她国做鼎。
只是这性子着实一言难尽,明明之前大家都是文明国,就她一个天天被嘲蛮夷,怎么等她做起端庄优雅的姿态,她们又这样了呢,真是令国看不懂。
「秦」轻轻闭眼很是头疼,她单知道人每天生活在高压之下天天厮杀争斗会疯癫。但她没想到国也会这样,不过想到现今环境如此,这不仅是吃人的时代也是吃国的时代。
大逃杀升级版都玩了,还差一个疯癫吗?
「秦」很想体谅一下她们,但是!她们是在她的房顶上吵架!
够了,你们两个少说两句吧。若不是咸阳宫外国使臣也可进出,她不可能把这里给封闭了,她真想把这俩给扔出去。
就算扔出去了,她还是要被国骚扰(点名「赵」),算了,还是忍一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