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着浴室的湿和热,甜蜜绵软。
宋珺修为自己证明了不是所有男人都会在三十多岁干不了活,他还行,且很行。
云枝也不怕,他早就做好了准备,要把宋珺修打趴下。
但实践之后,云枝发现自己一点苦都吃不了,还没到睡觉时间,就啜泣起来。
宋珺修听到呜咽声,捏着他的脸颊擦去眼泪,关切地问:“枝枝困了吗?”
语气无辜,带着湿热的低沉温柔。
云枝咬了咬嘴唇,想点头,却又听他说:“才八点啊枝枝?宝宝和老年人才睡这么早,珺修哥还不够老怎么办?”
云枝嗫嚅着,声音里混着浴室的水声,“那我是宝宝……”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
“那好吧……”
太可恶了。
这件事云枝越想越觉得丢人。
虽然宋珺修经常锻炼,但是他毕竟奔四了,自己正值青春年华。
云枝把失败的原因归为“宋珺修多吃了一碗饭”,所以他状态好。
休息了几天以后,又是一次晚饭时间。
云枝眼瞅着宋珺修吃饭。
在他仅喝了一碗餐前排骨汤后,云枝就攥住了他准备拿筷子的手腕。
对方看向他,缓缓挑起眉,目光询问。
云枝神情一本正经,“珺修哥,你吃太多了,你这个年纪吃完饭要运动一下。”
宋珺修的目光如有实质,顺着云枝明丽的面容落在腻白的脖颈,再到平坦柔软的胸脯。
那种感觉像被他摸了似的,云枝腰腿肌肉紧了紧。
宋珺修看了眼窗外,又看向云枝,目光深深,“……现在?”
云枝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可行。
但是他不立刻答应,他不准宋珺修吃晚饭了,自己倒是荤素搭配干了一大碗。
吃饱喝足了,云枝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他回到房间让宋珺修抱着他。
宋珺修抱着他,语气无奈:“枝枝,不吃晚饭有些饿啊。”
云枝心想,饿就对了,我是累死你,不是要让你享受。
他要大干一场,让宋珺修少说多做。
按照云枝的计划,宋珺修现在就像没吃草料的驴,肯定很快就会又累又饿,但他没想到宋珺修因为没有摄入碳水,越发精力充沛。
一汪水珠凝在眼眸里,岌岌可危,一段时间后,云枝受不住了,伸直手臂推人,“珺修哥,你快去吃饭吧,别饿坏了。”
宋珺修的身上滚热,他俯下身用滚烫的身体去贴云枝,拖着他的下巴抬起头来。
云枝因为仰头的动作而张开嘴,脑袋懵懵地被吻住。
一顿唇舌交缠,等到被放开时云枝已经没力气推人了,他小口小口地喘着,气息零碎,还呆呆地以为这是个结束吻。
结果宋珺修直起身来,轻声说:“运动了一会儿,不饿了,等会儿再吃吧。”
他的手放在云枝窄瘦的腰上,虎口巧妙地卡在骨盆,一用力就能把云枝整个上半身拖拽下来。
这一等就是早餐。
云枝摸摸自己酸软的腿和肚子,自怜地哽咽,决定不吃早餐了。
昨晚吃下太多,吃得太久,吃得云枝要崩溃了,一张腻白的脸和薄薄的眼睑现在还泛着红,肚子又酸又涨。
这一次云枝老实了好几天。
他明白了一个道理。
把宋珺修累死的计划不能一蹴而就,得循序渐进。
宋珺修发现云枝变得很粘人。
最开始他以为云枝又在动什么笨脑筋,或者真的想了,配合了他两次后,云枝老实了几天,又开始粘人。
不分白天黑夜,只要吃饱喝足休息好了,云枝就凑过来。
有时候宋珺修一转头就忽然看到一双潋滟的杏眼瞟自己,眼神水水的。
宋珺修:“……”
他像是喂不饱,休息好了就又粘过来搂搂抱抱,还喜欢在开始前语气柔软体贴地问他:“珺修哥你这么辛苦,累不累啊?”
宋珺修:“……”
云枝见他不说话,以为自己的计划初步成功,越发有干劲。
这样的日子久了,云枝感觉自己几乎适应这种强度了,更舍不得他走了。
但宋珺修还是要走的,宋家需要他,他有必须解决的问题。
他确定要走的前一天晚上,云枝又开始担忧起来。
他怕宋家复杂的情况会对宋珺修不利,还怕有人害他。
“珺修哥,你表叔真的很坏吗?你们不是亲戚吗?”
宋珺修以为他睡了,听见他忽然说话,顿了下转过身来。
云枝被他摸了摸头,听他说:“涉及到利益就难做亲戚了,况且还有旧怨,人的感情很脆弱。”
“不是不是,”云枝抱着他,“我们的感情不脆弱。”
这话让宋珺修怔了下,他惊讶地默然了一瞬后抱着云枝的手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