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云枝感觉到焦虑。
如果他真的不正常,会把我关起来吗?
他不会像电视剧里一样把我关进黑暗的地下室吧?
那我会死吗?
云枝感到害怕,一闭眼就是那天晚上站在洞口的宋珺修,他背着光高大肃穆,冷若寒霜,威慑感如黑暗阴冷的夜晚,沉得让人喘不上气。
该怎么办?要不我自己回国吧?
护照放在哪里云枝都知道,如果宋珺修始终不愿意陪他回去,他计划自己先回去,回去就和宋老爷子告状,和他说宋珺修欺负自己,让他教育宋珺修。
但是他会让我回去吗?
云枝心里有这样一个忧虑,直觉告诉他宋珺修不会让他走。
他不想让云枝接触别人,可能还有一些别的理由,总之,云枝越想越觉得这套小庄园更像是精心装饰过的远离旁人的鸟笼。
那怎么办?
要不我不告诉他,我偷偷拿护照走?
但是这不太好吧?万一珺修哥没那个想法呢?我偷偷走了岂不是伤害了他?
“珺修哥?”云枝大着胆子叫了一声,想要和对方说两句话,检查一下他正不正常。
若是不正常,他就偷护照跑回国和宋老爷子告状。
但是宋珺修没理他,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他会装睡,前车之鉴提醒云枝不能轻易相信。
他瞧瞧转过身来,盯着宋珺修看了一会儿,用紧张得冒汗的手轻轻推了推他。
宋珺修三十大几了,却保养得很好,肌肉修长紧实,云枝推了推他,没推动。
他用双臂支撑起上身,在宋珺修脸的正上方俯视他。
宋珺修似乎真的睡了,长而直的睫毛一动不动,皮肤是冷色调的白,他安静地睡着,面容柔润俊美,人畜无害。
像个睡美人啊,云枝想。
他摸了摸对方的下巴,手感光滑,不扎人,宋珺修总是打理得很干净。
云枝又叫了一声,“珺修哥,你睡了吗?”
没有回应。
“你不会是装的吧?”
仍然没有回应。
云枝不确定他睡了没有,尽管自说自话,试图用温和的方法说服宋珺修,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你不是让我念书长进吗?我这次真的好好学,学成后帮你处理公司的事,你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珺修哥珺修哥?你真睡了吗?”
“过段时间要过中秋了,你得回国过中秋吧?不然爸爸会孤单的。”
这个爸爸指的是宋老爷子。
一直得不到回应,云枝大着胆子晃晃他的头,“爸爸把你养这么大你不想念他吗?”
“你太不孝了宋珺修!”
晃完了,他又瞅了瞅人。
真睡了?
好像是。
珺修哥睡眠质量真好,这都不醒。
那好吧。
云枝叹了口气,重新躺回去。
等明天再和他聊聊吧。
他闭上眼,焦虑地等待明天。
等着等着,云枝睡着了,半梦半醒时他忽然觉得身体怪怪的,有奇怪而熟悉的刺激一阵阵传来,云枝以为自己做了梦,但一动身却发现不对。
有条手臂从身后环过他的腰,腕骨和结实的筋骨肌肉硌得他胯骨痛。
云枝一惊,缓缓转过头去,恰好和颈侧俯视他的幽深眼瞳对视上。
“珺修哥……”
“不是要和我聊天吗?”
被迫聊了一晚上,云枝清晨才睡去,到夜里才醒,醒来浑身酸疼。
宋珺修不在房间里,在工作,云枝走出房间路过书房时听到了他打电话的声音,隔着门板听不清晰,但云枝听出他语气冷得吓人,他最近经常这样。
云枝不确定这是不是他变得不正常的表现。
以前宋珺修和下属打电话时也是温和沉稳的。
他趴在门板上听了一会儿,心中慌乱又有些难过。
珺修哥怎么突然不正常了?他以前不这样的。
莫非是我总是和别人玩把他气着了?
云枝觉得大概率是的,不然宋珺修也不会突然这样。
他顿时感到几分悲哀。
那我也没办法啊,云枝想,我也是才知道原来我不爱你。
如果早知道就不和珺修哥结婚了,如果不结婚,他肯定还是个很好的人,就不会被我气病了。
他病了,云枝想。
他会被我气成精神病吗?
云枝怔忪地愣了愣,逃避似的离开了书房门口。
这里的阿姨和他不熟,做事公事公办,没有亲昵和多余的话。
云枝越发又想念刘姨了,她像妈妈一样疼爱云枝,虽然是宋家的老保姆,但相对于宋珺修,她对云枝的关心更甚。
新阿姨见他下来,给他炖了一碗菌菇丸子汤,丸子汤味道鲜美,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