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小子以前的房间吧?你俩晚上住那,明天早上他开车送你。”
被毫无预告安排了的钟启年直接遵从安排,在桌下挠了一下路又的手心当作打招呼,下一秒就要拉着人上楼。
“钟启年你——”路又话说得急,说到一半菜反应过来自己在哪,连忙刹车,“好,叔叔阿姨,那我们先上去了。”
好在钟启年的房间在二楼,路又浑身不对劲地走到门口,以为终于能短暂解脱一下,却忘了钟启年是什么人。
开门声响起的下一秒,路又整个人被一股力量拽走,重心失衡,在门锁落下时被人轻易按住。
他背靠着手感极佳的门板,腰被钟启年两下按得软下来,往下滑了没两厘米,又被钟启年肌肉绷紧的大腿接住。
肌肤和布料相触,路又偏头避开钟启年湿润的唇瓣,急切地压低声音。
“你爸妈还在……”
可惜能供路又移动的范围本就不大,钟启年轻而易举追上路又,含住人敏感的耳垂,任凭路又推搡。
他没有松嘴,声音含混。
“那你就小点声。”
作者有话说:
小路是真的没有和长辈相处的经验,但是努力想做好
信任
钟启年的肩膀又遭殃了。
路又咬上去的时候完全没控制力度, 心想自己没事心疼钟启年的疤做什么,本来也没多大,现在用得还挺顺手。
他来这一趟本来是想着留下点好形象, 目的刚达成,不能转头就被钟启年毁了。
第二次就要憋得这么难受, 钟启年合该是在报复他才对。
“等会儿再咬, ”钟启年另一只手托着路又的后颈,轻捏两下, “亲一下。”
路又捏了一把钟启年的腹肌, 咬得更用力。
钟启年的腰随着路又的力度弓起,皱眉闷哼一声, 不知道是欲望还是痛感带来的。
路又嘴上力度渐松,整个人平躺下来,对上钟启年挑起的眉毛。
又被骗了。
路又还要咬,钟启年快人一步, 嘴唇先于自己的肩膀凑上去,身体力行地让人陷入柔软的床垫。
所有声音被堵住, 屋内内细碎的声响传不出房门,反倒是路又听到不知道是谁经过房门口的脚步声。
连呼吸都想要屏住。
钟启年察觉到路又的僵硬,短暂和人分开,不怀好意地轻笑一声。
路又顿感不妙, 嘴唇被人轻轻贴上的下一秒,来不及感受什么柔情, 他的腰背骤然弓起,眼角的湿润不亚于被钟启年忽然严密封住的嘴唇。
他终于没力气再回应钟启年。
……
周遭寂静无声了, 路又松开沾上功成名就味道的手,看向低着头用碎发挡住眼睛的钟启年, 嘴角勾起满意的笑。
也算反将一军。
只是钟启年耗时也太长了,他手差点磨破。
目的达成,路又见好就收,没再继续招惹钟启年,转身进了浴室,拿着花洒逼退跟进来的人。
钟启年得了甜头,很好脾气地退出去排队,等到他也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路又已经规规整整地坐在他用了十多年的书桌旁,手机上直播软件弹幕疯狂刷新。
他凑上前,抓住路又放在唇边比噤声手势的手指,亲了一下。
路又的手指顺势向前,戳在他的胸口。
手机里传出熟悉的声音。
“塔塔你最近忙什么呢,好几天没开播了,我想上来和你播报一下都找不到你人。”
“徐青青?”钟启年用口型问。
路又把麦短暂关上:“你不应该比我熟悉?”
没等钟启年说话,路又重新开麦,一点不给人反驳的余地。
“最近家里有点事,你怎么不在微信给我发?”
“想让大家也听嘛,”徐青青话里的尾音都上翘着,“我暴露啦。”
钟启年听到这句话来了兴致,勾着路又坐着的转椅来到床边,凑过来看弹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