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取笑,只点点头:“知道了。”
睡前,瞿青坐在床沿,将第二个枕头重新摆出来,检查有没有任何不妥的地方。
他起身将大灯关了,想到什么,从柜子拿出那瓶柑橘气味香水。
分手断联的日子中,浮夸到连这气味都记恨。
他默默在手腕上喷了两记,轻轻搓开,再凑上去闻闻,忽而有点羞赧。
好像在做梦。
分手之后,复合的梦做过、再无瓜葛的梦也做过,但没想到,最后以这样的方式重修旧好。
咖啡店的香气,逐汀的海风,江都的雨都变得虚幻而不可追忆,不快、怨怼、伤心都立刻神奇地翻篇了。
……现在,既然选了他,那他当然要得寸进尺。
纪方驰洗完澡,关了厨房的油烟机,锁了阳台门,清理完小绿的食碗回到卧室,就看到瞿青懒洋洋趴在床上,撑着脸看他。
瞿青睁大眼睛盘问:“怎么这么慢,等你好久了。”虽然说的是谴责的话,但好像没什么责怪的意思。
纪方驰简要汇报了一下自己刚才的工作,掀开被子,坐上这柔软到不可思议的床垫。
“好勤劳啊。”瞿青很粘人靠过来,轻轻握住他的手,又慢慢张开手心,和他十指相扣。
纪方驰感觉自己心跳登时乱了。
“明天你不上班吧?去生活超市给你买点生活用品。”瞿青说,“再给小绿补点吃的喝的。”
“好。”纪方驰一口答应,“给小绿买吧,我不缺什么。”
瞿青盯着纪方驰看了几秒,哄说:“去买一点吧。”
“之前骗你说我也是在这里借宿的,你每次都很快就走。”他继续道,“这次希望你搬过来住,意思是想……你很认真把这里当家。我、你、小绿的家。”
家。
纪方驰愣住。
“虽然呢,刚吵完架和好,你大概对我没什么信心,还要再观察考验我一段时间……”
没等瞿青说完,alpha已经很激动地侧过身紧紧抱住他:“我没有要这样。我相信你。”
瞿青笑眯眯道:“对嘛,你为这个家为小绿做那么多事情,又不愿意添置留下自己的东西,不太好吧。”
纪方驰骤然肌肉绷紧。瞿青挂在他身上的那只手无意识划过了他的脖子,距离腺体一步之遥。
按照使用说明,那注射药剂通常建议在睡前使用,因为完成注射后,腺体有5-8小时的排异期,在此期间,腺体会和易感期一样敏感。
他摘下瞿青的手,吻了吻指尖,说:“知道了。”
瞿青又凑近一点,近乎和纪方驰面贴面:“怎么只亲手。”
他身上那股柑橘气味被皮肤烘得温暖,氤氲包裹住纪方驰的感官,令人放松、沉醉。
纪方驰试探性地衔住瞿青的嘴唇,见对方没有拒绝,又更进一步。
房间寂静,偶尔闪过的声音细碎、潮湿,混杂着节奏渐渐混乱气促的呼吸声。
至动情处,纪方驰整个人渐渐笼住瞿青,正要继续,腺体却传来尖锐的疼痛。
他面不改色,但微微垂头,将脑袋抵在瞿青肩头喘气。
瞿青故意问:“怎么了?”刚刚他膝盖不小心碰到了,自认为是猜到原因。
纪方驰道:“没什么。”
瞿青侧过身轻轻拥住他,忽而鼻子顶着他脸颊,亲昵地话锋一转:“做不做?”
纪方驰:…………
咫尺距离。纪方驰搂着瞿青的腰,很艰难道:“不行,你刚退烧。”
“我又不出力。”瞿青亲亲他嘴角,哄骗说,“做吧。”
“……不行。”纪方驰的语气转而强硬,因为疼痛,尾调甚至不易察觉地发虚。
瞿青就猜到他会这么执着,只能拽住他胳膊打滚:“我好可怜。好不容易谈到清纯男大学生,还吃不到嘴里。”
纪方驰顺势从后很紧地搂住他,偷偷将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闻气味,说:“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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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方驰の焦虑:保鲜期岌岌可危马上就不是清纯男大学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