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公司,连带着安家可能也会受到一些影响。
安檐缓了好久,问:“姜序都跟你说了什么?”
傅凛礼垂目,“说了很多关于你的事。”
“他是怎么知道的?怎么会想到去调查你?”安檐想过这种事会被家里人知道,从没想过第一个发现的人居然会是姜序。
傅凛礼回想昨晚的谈话,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姜序说,你和傅凛青刚结婚不久就很不对劲,他见过傅凛青对你怎么样,不可能做那些让你伤心的事,但他那时候找不出原因。”
后来,姜序跟傅凛礼接触了几次,总觉得跟以前的傅凛青不太一样,他当时不知道这个身体里的芯子换了人,只猜测是不是感情或是公司里遇到了困难,调查后发现没有。
再加上安檐有两次醉酒表现出来的异常,他愈发觉得安檐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
再后来就是在老太太那里发现了端倪,姜序发现傅凛青跟安檐之间的相处有些奇怪,有时候自然亲密,像别人拆不散的情侣,有时候却觉得那种亲密是装出来的,仿佛他们之间隔着什么。
姜序想起傅凛青改过名字,特意去查了改名之前的事,顺藤摸瓜查到了那份报告单。
其实曾经的事情早已经被傅凛青掩盖,只是姜氏家大业大,人脉资源不是说说而已,只要肯花费一些力气,想调查什么并不是难事。
安家同样如此,但安家的人听安檐说过傅凛青以前过得苦,老爷子当初只找人调查了一下傅凛青的家庭,其余的没有细查,所以才没有发现端倪。
安檐听傅凛礼讲完,只觉得不可思议,或许是姜序平时在他面前表现得太过游手好闲,全然没想到姜序还会有这么细心的时候。
“你确定他不会往外说吗?”安檐不放心地站起来,“我去见他一面。”
傅凛礼拽住他,“别去,他暂时不会往外说。”
“你相信姜序?”安檐并非是不相信,而是想听到姜序亲口保证才会放心。
这不是寻常的事,一旦曝光,牵扯的东西太多。
傅凛礼叹口气,“我不信姜序,但我信姜序不会害你。”
纠缠归纠缠,真牵扯到大事,姜序不是拎不清的人。
安檐知道这个理,可心里依旧不安,“你就不担心吗?”
傅凛礼拉着他坐下,搂住他肩膀,“不要想那么多,你今天怎么回来了?”
“我回来拿点东西,一会儿还要走。”安檐从傅凛礼怀里退出来,“你快去洗洗吧,身上好难闻,下次不要赴约这种酒局。”
傅凛礼握着他的手腕不肯松开,“你别去见姜序,以后都不要再主动去见他了。”
安檐虽然想不通为什么,却在傅凛礼的注视下点了点头。
自从上次得知真相后,他心里就有了几分芥蒂,短时间内是不想再看到他们了,至于以后……
他眉心微微皱起,没接着往下想。
傅凛礼趁他走神,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安檐蓦地后退,“你亲我干什么?”
傅凛礼动作微顿,垂目望着他,“不能亲吗?”
安檐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别开眼神,小声嘀咕:“我就是有点不习惯,你别这样看我。”
傅凛礼又低头亲一下他另一边脸。
“你快去收拾一下吧,我去书房拿点东西就走。”安檐挣开傅凛礼的手,快步走向书房,伸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
几分钟后,他从书房出来,看到傅凛礼还坐在沙发上,犹豫片刻,到底是没有走过去坐下,只留一句话就离开了。
“你这两天不要找我,有什么事等黎宥走了再说。”
他开门出去,直到电梯门合上才放松下来。
黎宥这一觉睡到晚上。
安檐在这期间一直坐在沙发上画稿,扭头看到黎宥出来,问:“你晚上想吃什么?”
黎宥打了个哈欠,坐到他身边,“什么都行,我现在只希望今晚还能睡着,不然这作息又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