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檐没吃,夹起放进另一个碗里。
傅凛青装作没看到,依旧往他碗里夹菜。
安檐看他这么执着,便低头吃了起来,吃两口就端起酒杯抿口酒,不得不承认这果酒真的很符合他的口味。
吃到中途,家里门铃被按响。
傅凛青放下筷子,“我去开门。”
“等一下。”安檐猛地站起来,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头有点晕,他晃了晃脑袋,说话软绵无力的,“你先看看是谁,如果是顾引霄就不要开门了。”
傅凛青眸光微闪,“为什么?他不是你的朋友吗?”
“他话好多,我最近不想见他。”其实安檐更怕自己不小心把不该说的事说出去。
上次就是跟他们出去喝酒,在秦琨垚面前说了不该说的话,这才导致后面一系列的事情发生。
“我知道了。”傅凛青朝门口走去。
门铃声响个不停,等他走到门口时,外面的人敲起了门。
“安檐,你在家吗?”
安檐听声音耳熟,挠了挠额头,“好像是我哥。”
傅凛青听出了是谁,直接打开门,只见安昼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兜什么东西。
“我还以为你们不在家,安檐呢?”安昼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
傅凛青接下,“阿檐在屋里,进来坐坐?”
安昼:“公司忙,就不进去了,我路过给你们送点特产。”
安檐走了过来,“什么特产啊?”
“我舅妈从老家带回来的,我来给你们送些。”安昼发现安檐脸色特别红,皱眉问:“你脸怎么了?”
安檐眨眨眼睛,迟钝道:“可能有点感冒吧。”
“我怎么看你像是喝醉了?”安昼看了傅凛青一眼。
傅凛青微微敛眸。
安檐摸摸自己脸,“没有吧?我很清醒啊。”
安昼见他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无奈叹气,“姑姑后天会回来,爷爷高兴,想把家里人都喊回来吃顿饭,你们还没收到消息吧?”
安檐摇摇头。
“爷爷今晚应该会告诉你,我该走了。对了,傅凛青,我明天有点事想拜托你,到时候去你公司找你。”安昼撂下一句话就走了。
安檐看他走向楼梯间,提醒道:“哥,你走过了,电梯在你后面。”
安昼摆了下手:“我知道,我去楼梯间抽根烟,你们进去吧。”
安檐“哦”了一声,拿着特产往屋里走,对傅凛青说:“你关门。”
傅凛青关上门,跟到他后面。
安檐扒着安昼送来的特产,从里面拿出一包可以开袋即食的食物,他感觉头越来越晕了,甚至有点站不稳。
傅凛青瞥了眼已经见底的空酒瓶,扶着安檐坐下,“你怎么了?”
“头有点晕。”安檐看到桌上的空酒瓶,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抓住傅凛青的手,“你不是说这酒的度数不高吗?”
傅凛青拿起酒瓶看一眼,皱眉道:“对不起,是我看错了。”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安檐抓住他的胳膊,习惯性地低头去咬。
傅凛青在他咬下之前腾出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手指伸进他嘴里,趁他没反应过来绕着他的舌头搅两下,声音低沉:“别咬了,我们回房间增进感情。”
安檐嘴巴微微张开,下一刻便想用力咬下去,没想到舌头被揪住了,“唔,唔唔唔!”放开我!
傅凛青明知他说了什么,仍要装作不懂,“你说什么?”
安檐用舌头顶他的手指,眼神多出了几分埋怨。
傅凛青捂住他的眼睛,将手指从他口中抽出,不给他反应的机会,就捏着他的下巴亲了下来。
安檐嘴巴还没合上,又被一条舌头顶开,湿滑的舌头在他口腔里扫荡,导致他想咬下去都狠不下心。
傅凛青弯下身,搂着他亲了好一阵子,等他晕晕乎乎的时候停下,凑到他耳畔放轻声音说:“老婆,你太容易心软了,所以才会被傅凛礼影响到。”
傅凛礼擅长利用现有的一切,他知道安檐对他抱有愧疚,即便这份愧疚是因傅凛青的所作所为而产生的,他依旧能够充分利用,趁安檐心软愧疚时攻陷,轻而易举攻进了安檐的内心深处。
傅凛青知晓这一切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安檐脑袋晕晕的,略有些红肿的嘴巴微微张开,口鼻共用地呼吸着,完全没心思去想傅凛青说了什么。
傅凛青抱起他往卧室走。
没过多久,卧室里传出了可疑且暧昧的声音。
安檐仰躺在床上,瞳孔聚焦不起来,眼前模糊一片,身下的刺激感让他眼角溢出一滴泪,哼哼唧唧地哭出了声,可怜巴巴地抓住身下的手。
“慢,慢点……”
“慢不了。”傅凛青握着他脚踝往上抬,偏头亲了亲脚踝上那颗不起眼的浅色小痣,呼出一口气,声线沙哑道:“我会把你伺候舒服的,你别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