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凛青胸腔发烫,搂在他腰间的手慢慢下移,不知摸到了什么,手指突然顿住,眸色渐深,目光转移到他的脸上。
安檐不好意思地低头,“看我干嘛?你不喜欢这样?”
傅凛青嘴角微勾,捏捏他的脸,“你什么样我都喜欢,只是没想到今晚能这么主动。”
“都说想你了嘛,我们快点开始吧。”安檐晃了晃腰,由于提前做好了准备,心里跟着急切起来。
他很享受和傅凛青的这种时刻,那样就没心思想其他的了,而且过程中又舒舒服服的,完事后一觉就能睡到天亮。
傅凛青小声说了句话,安檐没听清,还没来得及问他说了什么,下一刻只觉得眼前画面一转,紧接着便被扑倒在了床上。
安檐在傅凛青亲上来时就自觉张开了嘴巴。
傅凛青捏着他的下巴亲,舌头钻入他口腔,扫荡每一个角落,索取他口中的津液,之后又含着他的舌头吮吻。
安檐被亲得晕乎乎的,舌尖酥酥麻麻,嘴唇又红又肿,眼神迷离地躺在傅凛青身下,什么烦心事都没了。
今晚甚至没有脱下裙子。
……
深夜,傅凛青抱安檐进浴室清理,两个人躺进浴缸。
安檐软绵无力地靠在傅凛青怀里,听到身后的人说抬腿,他小幅度地动了动小腿,嗓音又轻又软:“没力气了。”
傅凛青:“我帮你?”
安檐轻轻“嗯”一声。
傅凛青神情愉悦,“该说什么?”
安檐睁着失焦的眸子想了一会儿,含糊道:“老公……哥哥……求求你了……”
傅凛青笑了一声,放轻动作让他独自靠着浴缸,起身走到他对面。
从浴室出来后,安檐躺到床上很快就睡着了,闭眼之前还在想,果然跟傅凛青好好弄一场就不会失眠了。
本以为这一觉会直接睡到天亮,没想到凌晨被渴醒了。
他腰很酸,大腿根又痛,躺在床上不想动,放轻声音喊了傅凛青的名字,等半天没等到回应。
安檐睁开眼睛,声音有点哑,“傅凛青?”
睡这么死吗?
他伸手去戳旁边的人,却不想戳了个空,睡意瞬间没了大半,费力地坐起身打开灯,只见旁边的位置空空如也,连余温都没有感受到。
这种情况并不是第一次,通常只有傅凛礼出现时才会这样。
他有时候根本搞不清到底是傅凛青提前离开了,还是傅凛礼先出来的,这个疑问藏在心底到现在都没问出来。
安檐叹了口气,穿上睡衣出门接水,路过书房看到门虚掩着,光从门缝里透了出来,他好奇走近,想知道里面的人究竟是傅凛青还是傅凛礼。
他来到门口,正待推门时,屋内传出一道声音。
“傅凛礼,你到底想怎么样?”男人说话的嗓音微沉,很像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安檐迷茫眨了下眼睛。
傅凛青?
他在跟傅凛礼……说话?
安檐放轻脚步走近,通过门缝看到了坐在书房里的人。
傅凛青坐在书桌前低着头,单手扶额,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只给人一种很痛苦很压抑的感觉。
安檐想推门进去问问傅凛青怎么了,可傅凛青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我想怎么样,你不清楚吗?”男人声音含笑,语气温润平和,听着像是反问,又夹杂着一丝挑衅的意味,但语气却给人一种没有竞争力的错觉。
那一刹那,安檐后背汗毛直立。
因为他清楚,这个语气绝对这不是傅凛青说出来的,他只听傅凛礼用这种语气说过话。
这是什么情况?
他们平时就是这样交流的?
可是这样交流跟同时出现有什么区别?
这两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安檐手指控制不住地发抖,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他头昏脑胀的,脚下软得厉害,差点站不住。
屋内的交谈仍在继续,接下来的每一句话都令他感到荒谬。
“我说过很多遍,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无条件让给你,只有安檐不行!”
“我没有让你把安檐让给我,我只是想跟你共同拥有他。”
“安檐不同意,我也不同意,你强行加入进来就没意思了。”傅凛青语气骤然变得犀利起来,“况且你干的那种事还少吗?我警告你,你再敢趁那时候出来,我一定跟你同归于尽!”
“何必这么生气?我们共用一个身体,所以我和小檐也是办过婚礼的,我睡我自己老婆有问题吗?”男人轻笑一声,“同归于尽?你真舍得丢下小檐一个人?你就不怕他以后找别人?”
安檐眼前一阵发黑,伸手扶住旁边的墙壁,即便不看屋里的情况,不看屋内人露出的神情,只听这两句话,他就知道出自谁口。
太荒谬了。
怎么会有这么荒谬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