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老婆,我好想你,想见见你,想听你的声音,想抚摸你的身体,想……”
安檐脸臊得慌,直接点开最后一条语音。
“我回去找你。”
他顿时一激灵,连忙打字回消息。
【老公,我刚刚在浴室洗澡。 】
消息刚发送,对面又一次打来视频电话,他没办法放任不管,连忙换上浴袍,跑到卫生间把头发打湿,照镜子看差不多了又赶紧跑出来。
他拿起手机对准自己,硬着头皮选择接受,看到屏幕里穿着西装的男人后,眨眨眼睛,声音又轻又软:“老公。”
“洗完澡了?”傅凛青神色不明。
安檐坐到床上,轻轻嗯一声。
隔着屏幕,傅凛青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我看到快递到了,你把东西拿出来试一下。”
安檐提起这个就生气,刚刚的紧张一扫而空,皱眉凶道:“你还说呢!你买这种东西为什么不填我的联系方式?你知道这个快递是傅凛礼拿的吗?”
傅凛青略有几分诧异的挑眉,“我明明记得填了你的手机号,怎么变成我的了?”
安檐看他不像是在撒谎,轻哼一声,“傅凛礼还看到里面的东西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丢脸,要是我面前有个洞,我能当场钻进去。”
傅凛青面露愧疚,“对不起,是我的错。”
倘若安檐仔细看,就会发现傅凛青此时演得有多假,别说愧疚了,那眼里分明写着得逞两个字。
可他没有仔细观察,又隔着手机屏幕,真以为傅凛青对此很愧疚,心底的羞恼稍稍散去,“算了,都已经发生了,现在生气也没用,我今天破例原谅你,你下次别再填自己的手机号了。”
傅凛青忍俊不禁,“我记住了,老婆你真好。”
安檐又哼一声,“你知道就好。”
傅凛青忽然说:“试试好不好?”
安檐犹豫一下,摸摸自己的头发,“我还没吹头发呢。”他不想用这个微信跟傅凛青那样,虽然傅凛礼看不到,但是心里会感觉怪怪的。
傅凛青轻声诱哄:“吹干头发,试试那对猫耳朵,让我看看适不适合我家猫。”
安檐别开脸,小声嘟囔:“谁是你家猫?你别乱说。”
傅凛青:“试试好吗?我想看。”
“就不能等你回来再试吗?当面看多好啊。”安檐知道底线是一点点放低的,只要今晚答应试那对猫耳朵,后面的一切就都躲不掉了。
傅凛青嘴角勾起,似笑非笑道:“你确定要当面试?”
安檐从这句话中听出些别的意思,不禁打了个寒颤,把手机放床上,“那你先等我吹个头发。”
傅凛青笑着说了声好。
安檐进卫生间吹干额头打湿的头发,出来后走到衣柜前找出那个箱子,从里面拿出一对放大版的猫耳朵,猫耳朵是白色的,朝里那侧是粉嫩嫩的一片。
他在头上比一下,听见手机话筒里传来声音。
“让我看着你试。”
安檐走到床边,把手机放床上竖起,拿了个枕头让手机靠着,随后跪坐到地毯上,拿着猫耳朵往头上戴。
傅凛青眼眸微暗,“上面应该有个开关,你摸摸看在哪儿,打开它。”
安檐两只手在头顶的猫耳朵上摸来摸去,摸了好一会儿,终于摸到了傅凛青所说的开关,指尖抠着开关打开,头顶的猫耳朵轻轻颤动了两下,停几秒再颤两下。
他看着手机里的自己,猜测那条尾巴也是会动的,耳朵渐渐蔓延起一片绯红,随即听到傅凛青说:“试试尾巴。”
安檐低下头摸着猫耳朵,小声抗议:“算了吧。”
屏幕里的傅凛青眸光微闪,表情出现了一丝不对劲,面上笑意加深,“乖,戴上。”
安檐浑然不觉,半是为难半是期待地去拿猫尾巴。
事情就像他想得那样,一旦答应试戴猫耳朵,后面所有的事情都像是失去底线一般变得不可控。
他不止试戴了猫耳朵和猫尾巴,后面还把傅凛青买的东西全部试了个遍,房间里的噪音就没停下来过。
安檐到最后浑身软绵绵地趴在床上,软着嗓子抱怨:“都怪你,我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一会儿还要去洗澡。”
傅凛青刚要说话,眼底的笑意骤然消失,沉下声来:“老婆,我这边临时有点事,先挂了。”
安檐疑惑“啊”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视频已经被挂断。他一头雾水地发送三个问号,问傅凛青有什么事,但是对面一直没有回复。
“到底什么事啊?”
他心里有点不舒服,傅凛青以前从没这样过,明明之前还好好的。
安檐脸埋进枕头里,郁闷好一阵子,突然抬起头,脑海里闪过傅凛青打视频时的异样。
今晚的傅凛青好像跟平时不太一样。
难道是工作遇到问题了?
他翻出老爸的微信,问了关于傅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