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入。
他在被占有。
今天是新婚夜。
陈芒半睁着眼,目睹男人如老虎一般的肩阔笼在自己身上,性感得要疯。偏偏最柔软敏感的地方被冲撞着搅动,把他的理智搅得稀碎。
陆藏之收敛够了,直起腰连他两条腿一起扛起,猛然顶胯!
“嗯……!”
他仰起头,全根没入以后耻骨贴着囊袋,伴着凶猛的抽插发出啪啪水声。
太色情了。
陆藏之毫不遮掩地喘着气,绷着腰线大开大合地疯狂顶撞。陈芒被操得一晃一晃,神智如孤舟飘零,情欲满载,他在惊涛骇浪里无意识地呻吟:“不行……我不行……!啊!”
抽插骤然狠厉起来,啪啪啪恨不能整个身子都被贯穿,烈火焚身陈芒直接呜咽着射了出来!
陆藏之沉着眸子:“拒绝四次。加十分钟。”
说完,抽出来把陈芒翻了个身,一拍他屁股:“跪着。”
然后再次全根没入!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陈芒脱力地喘着气,上身无力地趴着,被摁在枕头上一通狠操。
这个姿势深得要死,陆藏之可以清晰地听到男人喉咙底下蠢蠢欲动的娇喘,于是越发疯狂,干脆埋头在人后肩咬了一口!
“嗯啊!啊~”
那声低沉磁性的呻吟不可抑制地溢出来,酥到陆藏之心里,他餍足地放慢速度,算是奖励,然后抓了满把臀肉揉捏起来:“累了?”
“滚……”
“啧。”陆藏之扇他一巴掌,猛地插到最深!“加五分钟。”开始打桩机一般狠狠肏动。
“别!”
“再加五分钟。”
“呜……”
整张床被顶得吱呀摇晃,陈芒快死了,重新硬起的性器在床面上来回摩擦。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深刻意识到,自己曾经到底“嘴硬”到什么程度。
啪啪啪啪。
他后颈被掐着,无处可逃,整个身体都好像被顶穿了一样,哽咽着眼泪花都出来了:“藏之……”
“嗯?”陆藏之呼吸又粗又重,力道不减。
“你他妈……在什么基础上……嗯……!加的时长……艹……”
陆藏之笑了:“当然是加在你下一次射精之后。”
“你!”
“害怕?”
“没有……”
“加五分钟。”
“陆藏之我操你……嗯啊!”
他被侵占得浑身发烫,偏偏男人又在他后背落下一个又一个吻痕,啧啧作响。刺痛与酥麻同时刺激着他,他颤栗起来,就快要跪不住:“藏之……陆藏之……”
“我在。”
他不敢说任何不字,只好呼唤他的名字:“陆藏之……”
“我在。”
可是这被坚定回应的感觉远比身体承受的插入更要人命,来自胸腔的低音格外性感。
“陆藏之……”
“我在。”
啪啪水声与男人粗重的呼吸融在一起,一波又一波情欲的浪潮吞没他,淹没他,将他覆盖,抓着他下沉,他无力地趴在枕头上呜咽,又被男人捞起。
“藏之……我……”
我要到了。
“我在。”
给我。
陆藏之又粗又硬的性器狠狠撞向他的前列腺,再碾过。密集疯狂的快感让他无法思考任何事,性器又肿又涨一跳一跳,他恨不能死在陆藏之身下,就让陆藏之整根插入插到最深处。
好快,好撑,好爽。
陈芒大口喘息,抓住枕头的手抖得像筛糠,“陆藏之……陆藏之——”他就这么喊着他的名字,哽咽着将精液射在了床单上。
“我在。”
陆藏之把人捞进怀里,速度更快,虚脱的陈芒根本承受不住,刚射完的性器烧得发烫,他直接被肏得哭了出来:“不要!”
“加五分钟。”
“我他妈真的……不行……呜……”
“再加五分钟。五七三十五,准备好领罚,陈警官。”
他无休止地攫取着男人的体力,攻城略地,甚至伸手撸动陈芒的性器逼着他再一次勃起。他疯狂蹂躏着,却怎么也没想到爱人崩溃得从嘴里挤出来两个字:“求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