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到她们到了那个森楼里的对话,只是没有她最后的那一番话。
这次真的是她
她说:“她拿出打火机的时候,我才知道她要做什么,当时我很慌,想去抢她手里的打火机,她却已经将打火机丢进了那汽油桶里,火势一下子就起来了,门口放着两个油桶,屋里有两个,当时一个油桶燃起来以后就翻倒了,整个屋子都燃起来了,之后怎么样,我也没有看着,我只看到门那边跑不掉了,便往窗口跑。”
程依念知道,她是要说一些细节的,但是却不能太细了,如果太细了,也是会引人怀疑的,毕竟在那样紧张又慌乱的情况下,还能细致的记下所有的人,那得有多冷静?或者说,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所有的事情?
太容易暴露了,所以,程依念只说了当时火刚起时的细节。
警察录完口供,也没有发现什么问题,便离开了。
而程依念却问了一句,“警官,我想问一下,吴轻月呢?”
警察看了程依念一眼说:“她被烧死了。”
程依念没再说话,警察走了。
司擎墨这才进来,她给程依念倒了一杯水,说:“先喝口水吧,嘴唇都干裂了。”
程依念点头。
墨岚和司浩元是在新闻上看到这个消息的,他们当天便订了机票回来了,墨岚天天都到医院看程依念,让厨房给她炖不同的汤。
司老爷子也将自已的老战友送走了,也是看着新闻便回来了。
一家人都来看了程依念。
最后司老爷子便一直守在司老太太跟前,一直握着她的手跟她絮絮叨叨的说着话。
程依念又在医院住了两周才出院,而这两周,她没有跟司擎墨在医院说起任何一句关于他们这一次的计划。
直到回到家里,程依念才问司擎墨,“怎么样了?她真的死了吗?”
“嗯。”司擎墨点头,“我让人在救火的时候偷拿了她残留下来的身体组织,做了dna比对,确实是她。”
程依念抿着唇,“五年前,也说做了dna比对。”
司擎墨:“五年前,我们都处于震惊和惶恐之中,没有人去管这个事情,让亚安钻了空子,这一次没有假他人之手,不会出错,这次真的是她。”
“嗯。”程依念这才放心的休息了。
时间又过了一周,实验室那边终于提取了司擎墨身体内的抗体,注射给司老太太。
老人家又睡了整整一天,才苏醒过来。
老太太醒来以后,整个人都有些呆滞,她呢喃着说:“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司老爷子拉着她的手,“做了什么梦?跟我说一说。”
司老太太这才有些僵硬的转头看向司老爷子,随即伸手拥抱他,“我梦到了我们恋爱的时候,那会儿你真的好纯情,待我也很好。”
“我会现在也纯情,待你也好,以后,你就别再做梦了,知道吗?老太婆,咱俩说好一起到白头,你不能把我骗的白了头,你却回到年轻的时候去。”
“好,好好好。”司老太太轻轻的笑,然后摸着肚子说:“我饿了,感觉好久没有吃东西了。”
开心又心疼
老爷子赶紧让厨房端了白粥过来。
老太太不太乐意,“我很饿,你就给我吃白粥啊?还说对我好。”
“你都饿了一个多月了,现在只能吃点白粥,慢慢适应,要不然,会反胃。”
“一个多月?”司老太太这才想起来她昏迷之前的事情,她忙问:“发生什么事儿了?”
司老爷子一边给司老太太喂着白粥,一边跟她慢慢的将这些事情大概的讲了一遍。
司老太太有些开心,又有些心疼,她开心的是,他们家的阿墨真是会选媳妇儿,选了这么一个沉着冷静的丫头,能当司家的当家主母。
心疼的是,那丫头不过三十不到的年纪,还那么小,就要经历这么多事情。
她说:“一一那丫头真是苦了她了,以后我们要加倍对她好。”
司老爷子点头,“嗯,以后我所有的财产都留给她。”
司老太太点头,“我也会,不过,平时我们也要多关心她,别让阿墨欺负了她去,她没有娘家人,以后,我这个当奶奶的,就给她当娘家人。”
“好,都是你说了算。”司老爷子说道。
——
吴家一家子也在电视里看到了吴轻月的死讯,可是他们担心,又像五年前那样,又是她的虚晃一枪。
于是,一家人也没敢出来,将吴轻月给他们注射致幻剂的事情说出来。
直到一个月后,他们又在新闻上看到说吴轻月的那一批药彻底被定性为毒品,而司家的医药公司研究出来了抑制那种新型毒品的药品。
他们没有吴轻月再送来的这药,这一个月,他们几乎痛苦到发疯,这会儿看到这样的新闻,终于打算去找司家,希望司家可以可怜可怜他们,救救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