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依念知道,前世,黄让就为国家效力了,这一世,她也不想挡了人家的前程。
她立刻笑道:“当然,这是你的权利,黄让,你不是任何人的私属品,你就是你,自已觉得对的,就去做。”
“好,谢谢程小姐,那我跟他们商量一下,如果你找我做事,我也要接。”黄让说道。
程依念浅笑道:“你看看规定吧,如果可以,就最好,如果不行,就算了,咱们是国家公民,不能为国家添乱啊。”
黄让心里还是觉得愧对程依念,但是程依念都那么说了,他最后也是重重的点头,“好,程小姐放心,我一定会做好自已。”
一一,你已经很厉害了
晚上。
司擎墨一下飞机,立刻给程依念打电话,问:“你没有做什么吧?我已经落地了,大概一小时后到家。”
程依念说:“我把奶奶救回来了。”
司擎墨一听这话,一下子气极,“程依念,你有老公,你不是寡妇,你为什么不听我的?”
“奶奶有危险,我也是没有别的办法了。”程依念说道。
“那你呢?有没有受伤?”司擎墨问。
程依念摇头,最后想到他看不到,这才哑着嗓子说:“我没有受伤,可是奶奶她,她不太好,吴轻月给奶奶注射了那个药物,奶奶睡着了,对,我觉是就是睡着了,也不像是昏迷,奶奶脸上还带着浅笑,像是活在梦里一样的。”
司擎墨大约听明白了,但是又有许多细节还要再问。
他听到程依念声音里带着哭腔,他立刻安慰道:“一一,你已经很厉害了,你救了奶奶,是我这个当孙子的没有做好,你不要哭,等我回去,我们一起想办法。”
“嗯。”程依念点头应声,这才挂断了电话。
坐在车上,司擎墨心里焦急异常,他知道,他的一一一向比较坚强,又什么事情都喜欢自已扛着,刚才她说自已没有受伤,或许只是为了安慰他。
吴轻月根本就是一个丧心病狂的人,都不知道一一吃了多少苦头,才把奶奶救出来的。
他焦急,却没有办法,车子已经开的很快了,他也不能再催,只能闭上眼睛,努力的压制住自已的情绪。
大概五十分钟,司擎墨回到司家,他马不停蹄的就问佣人,“一一在哪里?”
“在,在书房。”佣人看到司擎墨那风尘仆仆的样子,回来不先歇会儿,就找少奶奶,两个人感情是真的好。
听到佣人的回答,司擎墨立刻就去书房找程依念。
此刻,程依念正坐在电脑前,恶补药理知识,她从医院回来,就立刻在查国外的各种文献,看看有没有关于这种制幻剂的资料。
可是,无论她怎么找,都找不到。
她心里愧疚又难过,又想起老太太平时对她的好,她忍不住捂着脸哭了起来。
司擎墨推开书房门,就看到程依念在捂脸哭。
他立刻将自已的东西丢到门口,快步走过去,伸手抱住她,“一一,我回来了,我回来了,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程依念抬眸看他,她一双大大的眼睛里蓄满了泪,眼圈也红着,看起来格外脆弱,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子的一一。
他心底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尖锐的疼痛猛的袭来。
他伸手紧紧抱着程依念,“一一,别怕,我回来了,什么事情都有我在,不会再留下你一个人了。”
程依念也回抱住他,哽咽道:“她给奶奶注射了制幻剂,我查了许多文献,都找不到关于这种东西的资料,要怎么办啊?奶奶以后要怎么办啊?她就只能躺在那里了吗?”
那么活泼可爱的老太太啊,怎么能一直躺在那里不死不活呢?
奶奶的情况不容乐观
“你别急。”司擎墨安抚她,“我先看看情况。”
程依念便将事情详细的跟司擎墨说了一下,司擎墨很欣慰,她的一一聪明又勇敢,可是当时那得多危险啊,差一点,差一点她也给她的一一注射了那个东西。
他伸手抚着程依念的头发,说:“我们司家现在虽然在生意上涉猎很广,但是我们是做医药以及生物研究发家的,你不是说,警察收缴到她的药物么,我拿着药物去让技术人员研究,一定会研究出来救治奶奶的办法的。”
“真的吗?”程依念脸上还带着泪,满脸希冀的看着他。
她仰头看着他时的样子,就像是初绽的花蕾遭遇风雨,那坚强又脆弱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要呵护。
司擎墨伸手拥抱她,“当然,好了,不查了,咱们不查了,你也累了一天了,现在都已经快十二点了,休息吧。”
程依念点头。
她终于从座位上起身,司擎墨看着她离开书房,他自已则坐了下来,看了看程依念看过的文献。
然后将电脑默默关上。
他直接给警局局长那边打了电话,“你好,梁局,我是司擎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