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陷害我,便将那么重要的资料送给盛月,呵,你可真是顾全大局啊,如果司先生知道了,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解释。”
吴轻衣眨巴着眼睛,“这些就不劳你费心了,我自然是不会让他知道。”
“我会告诉他,我一定会告诉他。”葛春华咬着牙,恨恨的说道:“你想得到司先生,你休想,他若知道这件事儿,你跟他永远再无可能了。”
吴轻衣咯咯的笑了起来,“刚才,你在会议上,不是已经告诉他了么?不仅告诉他,还告诉所有高层管理,可是,谁信你呢?”
葛春华被气到崩溃,眼圈红的厉害,却没有半点办法。
吴轻衣浅笑了一下,“当初,我给过你机会的,是你自已不要,现在,收拾,收拾,走吧,没有让警察来把你抓走,已经是很给你留面子了。”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轻摆着腰肢,转身离开。
葛春华看着吴轻衣如今与从前完全不同的穿衣风格,只觉得吴轻衣变得好陌生,也变得好狠辣,如今的她,看着这样的吴轻衣竟有些犯怵,她有些后悔没跟吴轻衣合作了。
她默默的回到办公室收拾自已的东西,办公室里所有人都看着她,却没有一个人来跟她说话,更没有人来送她。
她只觉得讽刺。
她顶着大家或好奇,或同情,或讽刺的目光,转身离开。
葛春华从公司回去,没有回自已的公寓,而是直接打车去了自已爸妈和弟弟现在住的房子。
当初,她刚从国外回来,说是要在北城工作,爸妈就让她租了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给他们和弟弟住,他们也要住到北城来,她一开始不同意,后来,他们一哭二闹三上吊,她不得不同意。
结果,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她居然给自已挖了这么大一个坑,如果,当初,她不让他们来,弟弟也不在这里,她也不会被别人诬陷,现在也不至于连工作都没有了。
她越想越气,几乎是带着灭顶的怒意回来的。
她租的这个房子,自已却没有钥匙,她站在门口,将门敲的叮当响。
屋里葛母骂骂咧咧的道:“谁呀?要死啦,一直这么敲?”
她过去,将屋门拉开,看到葛春华站在门外,怒目道:“你要死啦?一大早上的,就跑来敲门,你弟弟还在睡觉呢,你要是吵着他睡觉,看我不打死你。”
到底该怪谁?
葛春华嘲讽的笑了一下,她已经去了公司,又被公司开除了,现在已经十点了,她的妈妈现在告诉她,现在还是大早上,她的弟弟还在睡觉。
所以,在他们眼里,她就是那个活该自已勤奋努力,让弟弟享受生活的人?
她没有理会自已的母亲,直接绕过她,走到弟弟的房间门口,一把推开房间的门。
她弟弟还睡的正香,她气恼的又跑到客厅,将放在餐桌上的一壶水拎了过去,兜头浇在自家弟弟头上。
葛春刑一个激灵坐起身,嘴里怒骂着,“谁个神精病,做什么?做什么给我泼水?”
葛母也冲了过来,直接就朝着葛春华身上扑,“你这个杀千刀的,你干嘛要给你弟弟泼水,我打死你这个贱骨头。”
葛春华闪身躲过自家妈妈扑过来的身体,抬手便甩了葛春刑一巴掌。
葛春刑怒骂道:“葛春华,你脑子是不是有病?你干嘛打我?”
葛春华冷冷的看着他,“我干嘛打你?你不知道吗?”
“我怎么会知道你突然发神经。”葛春刑从床上下来,准备去洗手间收拾自已。
葛春华却怒瞪着他,“葛春刑,你跟盛月的人到底有什么关系?”
葛春刑听到自家姐姐问这个,一下子就笑了起来,“姐,你可真是厉害啊,我车子和房子的问题都解决了,你给我的资料,我给了盛月那个人,他给了我一百万呢,我给房子,车子都付了首付,之后,你记得帮我还贷款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