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这下真是被吓坏了,伸手抹了一把额角的汗,“我,我不敢了。”
这人还在惊吓,其他人却是满脸惊讶,司少结婚了?司少居然就结婚了?
大家下意识的互相看了几眼,然后有人瑟瑟发抖的悄声问自已旁边的人,“司少什么时候结婚了?啥时候办的婚礼?我怎么不知道啊?难道,司少对我有意见,所以没有请我,我到底做了什么错事呀,天哪。”
他旁边的人听到这人的话,也瑟瑟发抖,“我也没有接到消息,我们不会是被司家拉黑了吧?”
……
众人都开始瑟瑟发抖,然后聊到最后,好像大家都不知道司少结婚了,这下他们又松了一口气,司家不可能把整个北城的豪门都拉黑了吧?
司擎墨懒得再理他们,直接说了一句,“失陪。”
然后转身离开,直接去休息室找程依念去了。
——
司绪霖从休息室过来,本来是想来找司擎墨商量一下这个事情怎么处理的,可是看到那么些人围着司擎墨,最后她还是决定自已去处理。
她找到那个给程依念送甜品的侍应生,亮出了自已的身份,直接问她,“是谁让你给司太太送甜品的?”
那侍应生被她这气势吓了一跳,说:“是司家的一位佣人拿来的,说是司夫人让家里给司太太做的孕妇甜点,说怕今天酒店里的东西司太太吃的不合口味。”
司绪霖声音又冷了几分,“你没有说谎?”
“我不敢说谎呀,司小姐,我真的只是把东西给司太太送过去的,本来是想让司家那位佣人送进来的,可是她说锅里还煲着汤,要赶回去,让我给送进来。”那侍应生说道。
“行,那你跟我走,去指认那个送甜品的人。”司绪霖声音淡淡的,语气却有着浓重的压迫感。
那位侍应生被她的气势吓到了,可是还是弱弱的说了一句,“可是,司小姐,我现在还正在上班,今天是司夫人的寿辰,我们每个人都分配了固定的工作,我怕我做不好工作,会被炒鱿鱼。”
司绪霖凉凉的看着她说:“是怕被炒鱿鱼,还是不敢去?是不是根本就没有那个送甜品的佣人?”
年轻的侍应生忙摆手,“不是的,有的,真的有,我去,我现在就去请假。”
司绪霖道:“你不必请假,这边我会给你说清楚,如果这件事情与你无关,你要是能指认出那个佣人,我不仅保住你的工作,还会让酒店给你加工资,甚至升职,但是……”
说到这里,她的语气变重了一些,“如果被我查出来,这件事情跟你有关,你该知道司家的地位,你试图害司家下一代家主,司家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调查
那侍应生立刻点头,“我知道,我知道的,司小姐,我跟您去,我现在就跟您去,这件事情与我无关的。”
司绪霖转身道:“跟我走吧。”
侍应生立刻跟着司绪霖走出泰曼,坐上司绪霖的车子,那位侍应生心想着,她这一辈子第一次坐这么豪华的车子,居然是因为这样的事情。
司绪霖带着侍应生到了司家,把所有的佣人召集在一起,让侍应生来指认,侍应生看了好几圈,最后摇头,“没有,这里面没有。”
司绪霖冷冷的看着她,“没有?难不成,那个人是你自已杜撰出来的?”
侍应生欲哭无泪,“没有,真的没有,司小姐,当时那个人是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妇人,手里持着司家的上岗证的。”
司绪霖听了她的话,又找管家拿了司家佣人花名册过来,一个一个的对,结果,家里居然少了一位佣人。
她勃然大怒。
司绪霖虽然是司家大小姐,也没有出嫁,但是,她常年不在家里,这一次回来,突然查家里的佣人,管家还没有弄明白司绪霖为什么查佣人,便赶紧先打电话把她在家里查佣人的事情跟司浩元说了。
司浩元虽然把公司已经交给了司擎墨,家主之位却还没有移交。
他接到管家的电话,眉头一皱,有些烦闷的说道:“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墨岚问他,“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司浩元便将管家说的跟墨岚说了一遍,墨岚笑道:“阿霖这一次回来倒是回了家,不像从前,只是匆匆回来看一眼,有时候就叫着我们出来吃个饭,便走了,她能回家,你应该高兴啊,干嘛哭丧着个脸?”
司浩元却道:“高兴什么?一回家,就把家里搞的乌烟瘴气的,以为这是在他们医院呢,什么都是她自已说了算?”
墨岚:“阿霖的性子算是比较沉稳的,能让她那样大动干戈的,应该不是小事儿,你有没有问是什么事儿?”
司浩元冷哼了一声,“她沉稳什么?要是真的沉稳,也不至于这么多年了,也不找个人把自已嫁了,天天就想着杜衡那臭小子,那小子当初伤她多深,她怎么就还能想着那小子。”
“行了,行了,阿霖这样,不是正说明她是个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