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擎墨伸手拿了一个桔子剥了起来,道:“是啊,关他什么事儿,他却专程跑来给我叮嘱了这么一句。”
程依念嘴里咬着苹果,猛然看向司擎墨,问:“他什么意思?”
“你说呢?”司擎墨看着程依念。
程依念咬着牙,然后爆了一句粗口,“妈的,他不会是想暗示你,我肚子里怀的不是你的孩子,是他的吧?他就是想破坏我们。”
听到程依念爆的这一句粗口,司擎墨勾了一下唇,点了点头,“是的,他就是这个意思,当时我就跟他说,我自已的妻子孩子,我自然会好好照顾,可是他却意味深长的来了一句,你的孩子,然后还古怪的笑了一下。”
听到这里,程依念深吸了一口气,说:“他怎么那么无耻,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都没有跟他发生过什么,难不成,我跟他分开了,他都一无所有了,我又跑去跟他发生点什么?我是脑子有病吗?”
说完,她眨巴着眼睛看着司擎墨道:“你不会信了吧?”
司擎墨没有说话。
程依念眉头一皱道:“这么低级的谎言,你居然也会信?好好好,如果你不信任我,那等孩子生下来,咱们做亲子鉴定,如果是你的孩子,我们就离婚,如果不是你的孩子,我就带着孩子跳楼自杀。”
听到程依念这样的话,司擎墨眉头一皱,伸手将她拉进怀里,“你在说什么啊?胡说八道,我也没有说不相信你。”
“那你跟我说这个干嘛?”程依念看着他问。
“不是说两个人之间要坦诚嘛,我就随口跟你说说。”司擎墨道。
“哦。”程依念点了点头,“好吧。”
司擎墨将剥好的桔子递给程依念。
程依念拿了一瓣塞进司擎墨嘴里,司擎墨张嘴咬住,桔子汁一进嘴里,他就酸的眉头皱起,“怎么这么酸?”
程依念送了一瓣到自已嘴里,道:“不酸呀。”
自己的仇,自己报
“不酸吗?”司擎墨简直不敢相信。
不过后来又想想,她是孕妇,口味变得奇怪也是不奇怪的。
他吃进嘴里的东西,只要没毒,他是不会吐出来的,于是强制自已咽了下去。
他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的时候,他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你为什么还在恨凌湛?是因为还在意他?”
程依念懵了一下,随即看向司擎墨,笑了起来,“你在吃醋啊?你觉得我恨凌湛,是因为我心里还有他?”
司擎墨轻咳了一声,说:“只是好奇,你说说。”
“只是好奇的话,那我就不说了,你好奇着吧。”程依念笑眯眯的道。
“咳……”司擎墨又轻咳了一声,说:“我是有点吃醋。”
程依念这才笑了起来,说:“我不爱他,也不在意他,恨他,就是单纯的恨。”
司擎墨看着她,她想了一会儿,说:“我且问你,如果你对一个人有恩,而那个人恩将仇报,不仅和你最好的朋友勾搭在一起,让你一无所有,还让你身体残疾,并且将你送到精神病院整日与精神病为伍,你会不恨这个人吗?”
说到这里,程依念的手都微微有些颤抖,前世种种又像过电影一般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她不想司擎墨看出什么来,微微垂了垂眸。
司擎墨听到程依念这么一说,他目光深邃的看向程依念,看到她浑身颤抖,虽然眼眸轻垂,他看不到她的眼睛,可是他还是能感受到她身上的怒与恨,还有悲。
他其实是有些不解的,凌湛跟她不就是谈了一场恋爱么?
他之前调查过的,虽然凌湛是负了一一,可是也没有让她身体残疾,更没有将她送到精神病院啊。
他真的不知道她这浓浓的恨意是从何而来?
可是,看着眼前的女孩儿,这是自已的妻子,此刻,她连手指都在颤抖的样子,他只觉得自已的心脏像是被针刺了一下又一下,尖锐的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