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漫:“心悦姐,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善良呢?总是把人想的那样好,你没有听那男人叫程依念媳妇儿了嘛,程依念也一直口口声声的说她结婚了,他们说不定都已经领证了呢。”
沈心悦手紧紧的握着,她心里多么希望程依念真的结婚了,跟别人领证了,这样,凌湛才不会一直想着程依念。
她盯着程依念,抿着唇,对凌漫说:“你别说这样的话,凌总他很难受了。”
凌漫此时抬头朝凌湛看过去,只见自家哥哥脸色苍白,一脸的不能置信和受伤的表情,看着程依念和那个帅气的男人,她有些气恼的道:“也不知道我哥怎么想的,怎么就一直想跟那个程依念在一起,她到底有什么好?”
“你别说了。”沈心悦拉她。
凌漫终于闭了嘴,因为她看到她哥已朝着程依念和那个帅气的男人走了过去。
凌湛走到程依念面前,伸手想去抓程依念的手腕,结果,手刚伸过来,就被司擎墨握住了他的手腕,“凌先生,请不要对我的妻子动手动脚。”
在外人看来,司擎墨只是伸手握住了凌湛的手腕,制止他碰自已的妻子,似乎是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可是凌湛却只觉得自已的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了一般,疼,钻心的疼。
可是现在站在慈善拍卖会门口,人来人往的,他一向比较注重形象,不可能在这里大喊大叫。
所以,他强忍着痛意,出了一身的冷汗,微颤着声音,道:“司先生,请你放开我,我拉的是我的女朋友。”
司擎墨松开了手,却将程依念护在自已身后,勾唇浅笑道:“凌先生,你们已经分手了,程依念现在是我的妻子。”
凌湛不想跟司擎墨说话,因为他的气场太过于强大,他面对他的时候,总觉得自已要弱上几分。
所以,他又扭头对着程依念,道:“程依念,你给我好好解释解释,你跟司先生是怎么回事儿?”
程依念皱眉,道:“什么怎么回事儿?我之前跟你说的清清楚楚的,我结婚了啊,他是我老公。”
“不可能。”凌湛冷声道:“你怎么可能嫁他,他可是你的死对头。”
“现在不是了,现在,他是我的老公,也是我的老板。”程依念笑眯眯的挽住了司擎墨的胳膊,“我们现在是最亲密的人。”
司擎墨也很配合的任由她挽着,勾着唇,看着凌湛此刻失态的样子,他觉得这种感觉太好了。
“对了,我的邀请函好像落在家里了,本来打电话给你,是想让你帮我看看的,你居然已经来了,那你应该也有邀请函的吧?那我作为你女伴一起进去。”程依念仰头看着他,眉眼弯弯的笑着。
你离不了男人吗?
司擎墨本来手已经伸进口袋里,打算把她那张邀请函拿出来给她了,结果听她说要当他女伴进去,那她那张邀请函也没啥用了,于是又装了回去,对着她微微一笑,“好,进去吧。”
程依念手挽着司擎墨,俩人一起朝着门口走去。
凌湛愣在原地,还是一脸不能置信的模样,而此刻,白锦秀刚从手机上查了一下‘鸭子’这个词在现在年轻人嘴里是个什么意思。
当她弄明白以后,她满腔怒火,就在程依念从她身边路过的时候,她一把拉住程依念的手腕,抬手就往她脸上甩。
“程依念,你怎么就这么下贱?你是离不了男人吗?居然找了这么个在外面卖的男人?”
程依念看到她朝她甩巴掌,眉头微微一皱,松开司擎墨,一把握住了她甩过来的手,眉头紧皱着道:“白女土,嘴巴放干净一些。”
平时侮辱她是侮辱习惯了,现在连司擎墨一起说,还说的这样难听,她就很不乐意了。
白锦秀想将自已的手从程依念手里抽出来,可是她却没有程依念的劲大,平时程依念健身,而且什么脏活累活都给她干,她当然劲会大一些,而白锦秀自从嫁给了程康育以后,就一直养尊处优的,现在自然是没啥力气。
她见自已这一抽之下,居然没有把手抽出来,反而把自已的手拉疼了,她眉头一皱,额上都冒了冷汗,不过,也没有大声尖叫。
旁边的沈心悦看出来白锦秀可能是疼了,她忙过来叫道:“依念,你快松开白姨吧,她都被你捏疼了。”
程依念盯着白锦秀看了一眼,松开了她的手腕,淡声道:“麻烦让让。”
说完,她拉住司擎墨的手,快步朝里面走。
白锦秀却还不依不饶,又挡了过来,“程依念,你怎么就这么自甘堕落呢?你爸爸要是还活着,他都要被你气死了,你快点跟这个男人把婚离了,我认识一位老板,他老婆刚刚去世,有三个女儿,两个儿子,你去给他当个续弦,到时候别提你曾经跟这么个男人结过婚,想来,人家也不会嫌弃你。”
程依念冷冷的看着她,“白锦秀女土,我们已经断绝关系了,我的事情你没有资格管,让开。”
白锦秀气的,“你,你以为我想管你?要不是因为别人都知道你是我女儿,怕你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