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他笑了一下,道:“与轻衣有什么关系?”
“你还气呢?”沈意萧开口道:“其实,人家要去国外深造,也没有多大错吧?”
司擎墨点了点头,“没错。”
“哦,你是在气她跟她导师在一起过?”沈意萧看着司擎墨,“其实一个人在国外,难免孤独嘛,跟自已的导师互相慰藉一下,也能理解的,现在不是分手了嘛。”
司擎墨手指轻扣着桌面道:“她与谁在一起,我不关心,也不在意,只是她太不会做事,若她不愿意同我订婚,当初就应该早些说明白,可是她非等到两家商定好一切,已经通知了所有亲朋好友,订婚迫在眉捷的时候,她突然说不愿意,然后跟另一个男人离开,她伤的不仅是我的面子,还有我们整个司家,我不能不顾及我们司家的脸面,更不能不顾及我父母长辈们的脸面,所以,我跟她永远也不可能在一起了,明白?”
沈意萧点了点头,他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酒,心下却明白了,其实,从头到尾,阿墨就没有喜欢过轻衣,轻衣根本就不能让他有情绪,说起轻衣,他居然可以那样冷静的跟他分析利弊。
可是说起他的那个秘书,他就会生气,只有他那个秘书能牵动他的情绪。
沈意萧咽了一口唾沫,道:“你这个人,不喜欢的人是完全影响不了你的情绪的,你那个秘书现在能令你心烦,你肯定是对她动心了。”
司擎墨手里捏着个骰子,直接朝沈意萧丢了过来,沈意萧抬手接住,“你干嘛打我?”
“胡说八道,该打。”司擎墨瞟了他一眼,“我现在跟你说工作,你胡扯的什么?”
“工作?你也会为了工作心烦吗?”沈意萧一脸的不相信,“我才不相信呢,你可是十三岁就为你们司家啃下帝都四大家族都无法啃下的大项目,才让你们司家一跃成为四大家族之首,十五岁已是华尔街金融之王,十七岁谈下了任何国家任何人都谈不下来的z国矿石开采,工作于你来说,那不就跟玩儿一样吗?你现在告诉我,你为工作烦恼?你觉得我能信?”
司擎墨皱了皱眉,“曾经的工作,我可不是老板。”
你真是暴殄天物
“你是不是老板,这不都一样嘛。”沈意萧说道。
司擎墨摇头,“不一样,我不是老板,我可以任意发挥,我也不必在意任何人的感受,我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达到目的,公司里的其他人如何,与我无关,可是当我成为老板的时候,我就希望,跟着我的人都能越来越好,并且,我会希望,他们永远跟着我。”
“呃……”沈意萧有点不明白司擎墨的意思,他沉吟了一会儿,这时服务生将酒送了过来,不得不说这服务生是个有眼力劲的人,不仅送了酒进来,还拿了个果盘,还有爆米花和花生之类的小零食。
放下这些东西,服务生退了出去。
沈意萧拿起开瓶器将他珍藏了几年的好酒打开,倒进醒酒器里醒着,用小叉子叉了一块西瓜放进嘴里,一边嚼,一边说:“你一会儿尝尝我这酒,screaaglecaber,珍藏好几年了,当初我可是在拍卖会上得的酒,三百多万拍下来的,一般人估计买下来都是珍藏等升值的,我今儿可是为了你,才拿出来喝的。”
他拿起酒杯,给司擎墨倒了一杯,推到他面前,再给自已倒了一杯。
他端起来才抿了一口,就见司擎墨将一整杯全部喝进肚子里了。
他眼睛一瞪,“我靠,敢情我刚才的话你是一个字没有听进去啊?你,你这么喝,跟猪八戒吃人参果有差吗?你尝到啥味儿了吗?”
司擎墨抬手,又给自已倒了一杯,端了起来,又是一饮而尽。
沈意萧嘴角抽了抽,“你,你简直暴殄天物啊你,真是牛嚼牡丹。”
司擎墨又给自已倒了一杯,这一次倒是没有急着喝,开口道:“典型的加州百香果味儿,果味强劲,带有花香,应该是先在塑料桶中发酵后,再装进橡木桶中陈酿,有橡木的味道。”
沈意萧:“……”
司擎墨抬眸再看了他一眼,端起酒杯晃了一下,问:“我说的对吗?”
沈意萧呵呵的笑了一声,“你是人吗?你还是人吗?就那样牛饮,你居然也能尝出味道来,算了,我不说你了,你想怎么喝,怎么喝吧。”
司擎墨又将手中的酒全部喝光,继续倒下。
沈意萧虽然心疼,不过倒也没有再说啥,反正今天这瓶酒本来就是给阿墨开的。
司擎墨一连喝了五杯酒。
刚喝的时侯,他倒是没有觉得什么,只是五杯酒下肚以后,他突然就有点晕乎了。
沈意萧见他开始有些迟钝了,他开口道:“阿墨,其实,我觉得你那秘书不咋地啊,你咋就能被那样的女人给迷住呢?论长相,她不如轻衣,论学识,她更不如了,论见识……”
说到这里,他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你那秘书有啥见识啊?啥见识也没有,你说,一个人要是没有见识,也没啥,可是她没见识还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