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见状默默退下。
留在屋内的王氏,知道楚楠骄进屋也没回神。
“母亲,您怎么了,峰哥是不是又说重话了?”
她搀扶着王氏落座,目光落在她颤抖的双手上。
奇怪,姜峰到底说了什么,竟然让身为母亲的王氏竟感觉到后怕。
“可恶!他可是我一手带大的,居然跟他那死鬼老爹一样胳膊肘往外拐,只心疼别人,我可是他亲娘啊!”
嘴上骂骂咧咧的,但事实上,王氏真的吓到了。
虽然没有明说,但楚楠骄知道肯定是因为卫昭和孩子们的事情。
她懂得察言观色,此刻并没有提起,而是安慰王氏。
和姜楚楚陪同王氏草草用了晚膳后,母女俩私底下关起门来商量。
“娘,我方才去喊爹爹吃饭,他不止不理我,那陌生的眼神令我感到害怕。”
“他会不会把我们娘俩赶出去啊?”
这也是楚楠骄所担心的,闻言她嗤笑。
“现在这破姜家,也没什么好歹的,距离你大婚没多久了,咱们现在还不能离开。”
自家女儿现在名义上还是姜峰的义女,便是这姜家的小姐。
她只是王氏义女,虽然对外宣称也是姜家人,但到底底气不足,别人听了都是嘲笑的表情。
“你安心准备大婚,为娘以后就靠你了,其他人靠不住!”
姜峰不是她丈夫只是个义兄,现如今心中还对她有怨,王氏年纪大了,这靠山随时会倒。
姜楚楚点头,不是亲生父亲,果然是容易变了心思。
“娘放心,只要我们母女齐心,没有人能欺负得了咱们。”
他的未婚夫已经和二皇子合作,他们背后也是有皇家人的,只要元昊能成为太子,他们就是功臣!
另一端,离开后的这个江县蔚,心有余悸。
“我那些东西,是不是有些上不得台面?这样,去,咱们返回去,准备点东西,再去跟姜姑娘,哦不,姜大师好好道歉!”
想到自已在姜皎月眼中所看到的一切,姜县蔚就后怕。
诡异,实在是太诡异了!
“大人,不必如此麻烦吧,依小的看,您可能是被人利用了。”
今日楚楠骄的表现,还有那姜皎月和卫家人的态度,好似是故意拿他们去恶心人的。
虽说卫家与大皇子亲近,他们若是和姜家的婚事能成,也有利于宫中的娘娘,但感觉是被利用的。
江县蔚很头疼,“可恶啊!”
“让人查一下,另外,赔礼再备一份去姜大人那里”
歉意先摆上,不至于让对方怒火太盛。
这头,桃枝忍不住询问姜皎月,“大小姐,今日那江县蔚好奇怪,怎么一下子就变得很怕您,您让他见鬼了?”
“差不多吧。”
“做贼心虚,自不敢造次。”
她简单说了江县蔚前妻之事,桃枝听得瞪大眼睛。
“好可怜的一个姑娘,大小姐,就不能报官将他抓起来吗?”
姜皎月静静地点燃手中的符纸,“抓人是讲究律法和证据的,发妻之死也与他有关,他不是直接的凶手。”
法律上不会认为他有错,最多只是道德谴责。
“虽然不会有牢狱之灾,但他的报应很快便会来到。”
他与其他人以及其妻行乐的时候,那妻子假意顺从,最后拿起剪刀
太子回京城
那女子是江湖上一个专为女子出头的江湖组织的成员,她本已经金盆洗手。
没想到嫁的丈夫是个虚伪之人,重伤了他们后她隐入江湖,寻凶无果他们只能认栽。
本朝有律法规定,身有残缺者不可以当官任职。
江县蔚的官途,将会止步于此。
“有报应就好,希望这报应早日到来!”
桃枝拳头紧握,恨不得自已上手给坏人两拳。
姜皎月笑笑不语,目光落在不远处。
江县蔚的原配此时冲她优雅行了一礼,转身朝着那满是雾气的漩涡而去。
她自我了断,可心中还是有怨。
因为江县蔚的胡来,导致她有了身孕,可他却不承认是自已的孩子,给她灌了绝子汤。
长此以往,等到他腻了,便会以她无所出为借口休妻。
她先考虑到了这一步,故而绝望,死后执念不散,残魂至今逗留在人世,跟着江县蔚不走。
“时候不早了,回去歇着吧。”
那些赔礼,姜皎月尽数退还,分毫没要。
次日天刚亮。
离京已久的元澈回来了,他入京时候坐在马背上,英姿勃勃,惹得京城无数男女惊呼。
他回京的消息早两日传入京中,百姓们早早便等待。
因为这件事做得好,不仅解决了一些臭名昭著的恶霸,还废除一些陋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