懦弱如她,是朵只能依附男人的菟丝花。
她还是想当他的主人的,她不想他离开他身边。
手臂不断用力,让他能够贴住她的身体。
如同月下诱惑水手的塞壬,要将他们拉进漆黑无光的海底。
“我没这么说……”她小心翼翼地又重复了一遍。
她的嗓音是那么楚楚可怜,让人心颤不已。
扼杀在摇篮里的觉醒消散,辛罗再次在她的温柔里沉溺。
为什么要克制自己?
他低头用力吻住了她的脖颈。
他喜欢她,好喜欢。
想要永远和她在一起。
颤抖着断断续续的娇柔女声,在洞xue里响起。
[……]
呼吸急促到快要断气。
带着哭腔的卑微祈求,让泪水溢满眼眶。
鲜红的指甲嵌入男人肌肉遒劲的后背。
他们紧密拥抱。
他是她不喜欢却又离不开的男人。
阮妍恐惧却庆幸。
还好……
他为她深深地着迷。
这是一个不眠之夜。
浑身酸痛, 阮妍被折腾得快要散架。
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正处于发情期的野兽终于餍足。
而她在那个炙热却坚硬的怀抱里,睁着眼睛木讷地望着洞顶。
为了能继续留在这个男人身边, 她一再打破了自己的准则。
她曾经觉得自己是一个道德观念很强的人,但现在的她,连她自己都感觉陌生。
人在绝境之中,总会做出平时绝对不可能做的事。
她全做了一遍。
当然,也换来了她所求的安逸。
转头看着男人熟睡的眉眼,阮妍情绪低落。
她和这个男人没有一点感情基础,可以说,辛罗对她, 就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见色起意。
他之所以对自己那么迷恋,多半是因为他从来没有接触过女人,她是第一个。
换作任何其他人,辛罗都会不可自拔。
否则他又为什么会在她不愿意当自己主人,拒绝履行投喂小狗的义务的时候,毅然决然地和她翻脸呢?
一想到这里, 阮妍内心陷入惨然。
她越来越觉得,她和他之间,莫名产生了某种放不到台面上的交易。
他保护她, 而她……满足他。
预料到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改变不了这样无奈的处境,与其痛苦地活着,不如坦然接受。
阮妍深吸一口气。
顺便——
既然是交易,那就得逐利,谋求利益的最大化。
他就是这样的人,那她凭什么不能和他一样?
况且,她已经知道了辛罗的底线在哪里,那么……只要不涉及这条红线,怎么做都不为过吧?
阮妍眉心微蹙,趁他,还没有厌倦她之前,她要想出新的解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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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沉沉睡去,但醒来的时候感受却很清晰。
她是被亲醒的。
不得不说,辛罗撩拨她的方式愈发娴熟,短短两天,他竟比她还要了解自己。
师承于她,她可真是个好老师。
虽然做了自我心理建设,阮妍在心理上免疫了和这个男人的亲密之举,可身体显然没有那种骨气,总是不由自主地做着回应。
阮妍咬紧牙关忍耐,不想让那样令人面红耳赤的糟糕声音,从她的嘴里发出。
可惜,她还是不太了解自己。
这种情况,她根本就没有办法控制。
而辛罗……一如既往,他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一片凌乱。
她像一只被雨水打湿的小猫,呆呆坐在那里。
身体适应力良好,现在,她都感觉不到痛了……
不过,除了痛之外的感觉,她也不想去回忆,她不想让辛罗的这张脸,覆盖住她爱过的人,他根本不配。
此时,不配和她在一起的男人,正在为她做早饭。
平复了心绪,定了定神,阮妍忽然抬头问,
“你还要去抓蛇吗?”
继续他的任务,捕捉那条恐怖的巨蟒。
闻言,辛罗望向她,他还是那副冷冰冰的神态,拒人于千里之外。
要不是见识过他在“床上”的疯狂与极尽渴求,阮妍并不觉得,他是一个会喜欢女人的人。
天生一张不爽的厌世脸,在没有表情的时候,写满了生人勿进,违背后果自负。
但这会儿问他问题的,是他喜欢的女人。
实际上,辛罗的态度,已经缓和太多。
“嗯。”他回答她。
“可是你的联络器不是坏了么?”阮妍追问。
这样的话,哪怕抓到蛇了,他要怎么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