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转念一想,就算带了再多的衣服,只要她当时跟着游风回到黑鹰在雨林里的佣兵主营地,她就会遭遇沃里森的强暴事件,把行李弄丢。
正如她先前为了轻便,带的那个小巧的随身小包也不知道丢到什么地方去了。
小包里东西虽然珍贵,可是在生命面前,也变得那样微不足道。
手中是一条闪耀的宝石项链,这是她的丈夫送给她的新婚礼物。
她一直戴在身上,同时,这也是她目前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
她曾试图用这个东西去贿赂陆恒的手下,给她找一套适合她穿的黑鹰军装。
在雨林中行进,这类衣服最为舒适,并且,也能掩人耳目。
可她没想到,陆恒队伍的军纪竟然还不错,他们没有收她的贿赂,就答应帮她找衣服。
前提条件是,希望她不要在陆恒面前告他们黑状。
之所以会刻意强调这一点,想必骆骅那边的守卫和这边通了气,他们都怕她会给陆恒吹枕头风。
至于什么类型的枕头风就不太好说了,哪一条都够他们喝一壶。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被打事小,搞不好命都要弄丢。
这些人到底有多怕陆恒?阮妍想不明白,他们宁愿偷偷满足她的要求,也不想让她在陆恒面前提起他们。
而这,也让阮妍认识到了陆恒不为她所见的另一面。
他的温柔,向来只对她一个人。
手下的人都怕他怕得要死。
当然,她也怕他。
另一种怕。
她害怕夜幕降临,害怕他回来,害怕和他躺在一张床上。
因为只要和他单独在一起,虽然他说不会强迫她,但很多事情,根本由不得她。
“不要了……呜呜……”
“我说不要了!你听不懂吗?”
阮妍一边哭着喊,一边用手推。
推不动啊。
陆恒:女人说不要就是要。
好的不学,坏的是一点不落。
(一阵卖力)
“姐姐,姐姐?”
青涩的呼声将阮妍从记忆里唤醒。
从思绪中回到现实,阮妍不禁吓了一跳。
她是谁,她在哪儿,她在干嘛?
她正抱着自己的腿坐在骆骅的房间里。
而那张出现在她腿后面的脸,已然变了个模样……
因为人变了。
而且,现在也早就天亮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隐藏在黑夜里的隐秘之事,想到就令人面红耳赤。
望着面前的骆骅,仿佛心底的秘密被窥破。
阮妍心虚,“怎么了?”
还好骆骅天真又单纯,他没发觉她的异样。
“你的脸怎么红了?”
他只是觉得奇怪,“是不是害怕?”
想想的确会害怕吧,大晚上,让她一个女孩子从营地里跑出来,深入漆黑的雨林里,找到和他的汇合点,是有点难为她了。
“要不算了?”他尝试着提议。
毕竟,和自由相比,他觉得还是阮妍的生命更加重要一些。
谁知道夜晚的雨林里,会潜藏着怎样的危险。
位置虽然确定了,可到底是晚上,就算有手电筒的光照,谁也不清楚他们会碰上什么。
况且,他们已经知道这片雨林里有超级大的蟒蛇,留在营地里肯定比出逃要安全。
“不!”
谁知,阮妍言辞坚定,“我一定要走。”
她……必须走。
大腿内侧的鲜红指印,算是消不掉了。
也完全没给这些指印消除的时间……
不止是指印,还有好多紫红色的圆形斑点,零星遍布上面。
雪白的底色,衬托得这些色彩,更加触目惊心。
一桩桩一件件,全是他欺负她的证据!
阮妍的眼圈红红的,这些天以来,她哭了太多次。
营帐的帘子卷了起来,她能看到窗外。
今天太阳下山得很早,还没有完全暗下来的天空,被灰黑色的彤云笼罩。
入夜,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在城市里,令人烦躁的雨,但在野外,却是安全的守护。
这是刻在人类基因里的密码,下着雨的夜晚,能让人安稳入睡。
它意味着野兽不会来袭,所以,在约定俗成的规则下,下雨的夜晚,也是营地里防范最为松懈的时候。
雨声催眠,换班的守卫,打着呵欠,眼皮千斤重。
-首领营帐-
她今天好乖。
陆恒明显感觉到了。
区别于往常的不情不愿,眼里含了一包水,委屈巴巴。
手像没吃饭那样,软弱无力。
但今天,她不仅很认真,还用深情羞涩的眼神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