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副总意志罗尔达提出了发起一场整肃运动。
总意志隆迪因为身体问题,权力下放,白塔委员会众望所归地成为了政治中心,主席主持绝大部分工作,罗尔达的支持者们和组织代表们聚众围在白塔,要求加派人手,领导新兴运动。
白塔委员会迟迟未批准。
十年过去,阿诺坐在废弃的资料库里,烧毁的只言片语中,找出当年形势逼人的境况。
“主席很慎重,说需要观察一段时间。”
“……第十一次向上请示,总意志仍未批复。”
“不能再等下去了!这都是无意义的暴行!”
“情况危急!”
二月底,副总意志罗尔达携夫人丘申请白塔准入令,于下午一点与主席明摩西长谈,没有会议记录,离去时间为夜晚十一点。
第二日,白塔委员会在明摩西的主持下召开塔委大会。
他决心接手这场满载阴谋的运动,怀揣热情与美好,领导罗兰走向光明的明天。
这是他一生犯下的最大的错误。
期待
◎“你知道在地狱里魔鬼是怎样折磨灵魂的吗?”◎
“噩梦开始了。”
阿诺拾起一份白塔秘书长日记残页,冗长的篇章,从这一句话掀开帷幕。
罗兰74年之前三个权力部门:宪星国/务院、白塔委员会、众山法院。
宪星虽然是当之无愧的主脑,但总意志隆迪前些年受伤严重,长时间调休,副总意志罗尔达威望不高难以服众;而众山则是秩序崩盘,法律瓦解,十二个法官卸任九位,自身难保。
白塔委员会盘下了这个烂摊子,在大会上公示了整肃运动的五步规划,三月全面展开,四月中旬恢复秩序走向正轨,五月进入收尾阶段。
但白塔介入的初衷与现实背道而驰,到处弥漫着一股不正常的气氛,所有人一夜之间对立,情况错综复杂,终于在四月初,明摩西在内部会议中做出了“撤出”决策。
还不算迟。
但很快,四月五日,总意志驳回白塔决策,严厉斥责现任主导者缺乏思想准备,需要为一个月来的严峻情况负责。由于白塔委员会的错误导向,运动领导权与人员调配权交予副总意志罗尔达全权指挥。
白塔服从决议。
秘书长日记里写道:“主席私下找过我们几个,他不理解自己哪里错了,我想当时我们心里都是明白的,只是没想到会到这种地步,我们没有什么能说的……有人说了几句应该每一步都请示总意志,也只是没话找话。最后开玩笑说到伴侣,说没准儿总意志是愁他找不到向导,拿这事儿给他施压,主席也笑。”
罗尔达掌控了领导权后,两个区形势更加如火如荼,白塔委员会的地位逐渐边缘化,工作范围与权力也只局限于白塔内部。
四月末,众山法院倒台,为了方便裁决,两个区推广“红色指数”概念,罪名简化,以数字量刑。
此举遭到了白塔委员会的反对,明摩西写信要求与罗尔达面谈:“把千万人变成同一种面目。试想一下,这项措施,发展到最后,众山法院还会有存在的必要吗?”
“所有的罪名就只剩下了一条——你不及格。”
这封信石沉大海。
两天后,白塔门禁处爆发了纷争,引来塔委,协商过程中才被告知宪星处下达了新命令,以“保护”名义,限制哨兵出塔。
围堵在门口的哨兵们据理力争,却得到“经总意志批准”的回复,除去征调表上的哨兵,不允许任何哨兵无证出入的决议。
至于向导,一律不许出塔。
白塔委员会似乎在这场运动逐渐丧失了话语权,而这一次的体现最为直观,在安抚完哨兵之后,明摩西提交了面见总意志的申请书,这次有了回复,但千篇一律是:“已经交上去了,请主席耐心等待时间安排。”
这一等就等到五月中旬,风波蔓延到了白塔。
十三号中午十二点,突然闯入一伙全副武装的人,配备音爆弹、□□等等对哨兵损害极大的武器,打砸静音室,押走了一批伤兵残兵。
消息传来,秘书长在日记中详细记述了当时的场景:“有文员敲门打断了会议,主席一下子站了起来,询问被砸的静音室编号,得知是在80至160号之间,我们也震惊了,不知所措地望向他,随便一个人都能看得出他眉间压抑的痛苦,那一批是3065年出征的哨兵,由于身体伤残严重,拒绝了分配向导,至今都在遭受病痛与精神的折磨。”
那一天白塔站岗的卫兵比往日多了两倍,严阵以待,听到朝门口走来的脚步声时,他们并未动摇,应该是早已预料到白塔会作出反应。
但卫兵间突然传出小小的骚动,转瞬,这骚动变作了细密的惊慌。
他们看见了明摩西。
主席亲自出塔,一时间卫兵们犹疑了,不知道是拦还是不拦。
在明摩西即将踏出去的一刻,卫兵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