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太伤心了。”贝拉安慰她。
“毕竟是我的丈夫死去,我和布鲁斯还得活在这扭曲的世界。”桑席揉了一把太阳xue疲惫道,“可怜的女人啊。”
没说几句她们就要离开,马车一辆辆等在门口,桑席抱着布鲁斯挥手送别。
狄默奇家的马车正好在路威尔顿家的后面,康斯坦丁握着手杖与多琳走过来和他们说话。
在分开前,康斯坦丁扶着黛芙妮上马车时,一封信溜进她的手心。
从葬礼回来后,安娜又继续了她在自由与爱情上的抗议。
黛芙妮不确定她到底是真的爱上扬丹宁先生,还是爱上了他的钱包,又或许她同时爱上了对方的全部。
总之,她在家里大吵大闹的,整日想着出去会见情郎。
有时候想想,安娜和迈尔斯真像一对亲兄妹,一个聪明的憋着坏,一个蠢笨的明着坏。
有一回,安娜不顾狄默奇夫妇的黑脸,噘着嘴硬生生挤过卡丽,催促道奇将她送去西德尼那里。
直到第二回,狄默奇先生发了大火强硬地将她扭送上三楼,不准她出门。
“不准你再去见扬丹宁先生!”狄默奇先生严肃地告知安娜。
安娜立马安静了,她像一根绑在狄默奇先生手上的风筝,他用力她就泄气,他不管她就得寸进尺。
狄默奇太太在得了狄默奇先生的首肯后,急急忙忙地开始为安娜寻摸人品端正的青年。
而黛芙妮也有自己的事要做,且是一件十分要紧的事。
“妈妈,我出去走走。”她系好宽大的帽子推开大门,步履轻快地往小公园走去。
荡着丝绸小包,伸出手一路抚过半腰高的常春灌木丛。
小公园的南区有一条弯弯绕绕的小路,路的两边放有长条木凳,黛芙妮找了一处安静的拐角坐下。
她将信纸和钢笔拿出来,趴在长椅上认真写下开头。
只是在写开头的时候,脸颊红扑扑的。
【c:】
本来想写&039;康斯坦丁&039;但她一想到那封信里写的&039;小d&039; ,以及他们的亲密,就不乐意那么冷漠了。
想着,她又翻出康斯坦丁给她的信瞧了起来。
【我最近读到一句话&039;真理与错误是相辅相成的&039;,第一眼看不认为它对,可仔细一想又认为这是对的。
这句话瞬间让我想到了生活中遇到的事。
很多人认为天鹅只有白色,并把这种想法作为真理。我也如此,直到我见到了黑天鹅。
虽然前者的说法是错误的但这件事却给了我一个警醒,我缺少一点批判性思维。
又因为这句话我想到前段时间读的《红与黑》,那是一本融合了社会批判和细腻心理的现实小说。
很多人在读完这本书后对里面的主人公于连十分看不起,认为他庸懦无能,整天只想着靠女人上位,虽然在这点上我也保持赞同,但也不得不承认他的勇气实际上大于这世间大多数人。
他被自己的成功观裹挟着,被自己的英雄主义影响着,渴望成为拿破仑那样的人物。这是他的&039;真理&039;但却是看者默认的&039;错误&039;。
不过也正是他那悲剧的、单一的成功观,才让他脱离了原生的泥潭,只可惜因为狭隘又走向毁灭。
当我带着这样的想法去阅读哲学以外的书时,让我有了很大地收获和改变。
看得越多我越发肯定两者之间存在千丝万缕的联系,只是以两种方式展现在世人面前罢了。 】
黛芙妮看到这里收起信,有了想法,于是她写下这样的内容。
【感谢主啊,我有幸看到过你说的那句话,这也是为数不多我曾有所涉及的哲学,黑格尔也是唯一几位有幸进入我视线的专家。
关于你说的道理我还没参透明白,但启发了我的另类想法。
关于于连,我暂时不评价他为了成功付出的,先说一个。
我很敬佩他在与自己的欲望抗衡中,赢得了清醒。
&039;如果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我又何以为人&039;,这句话很适合概括他的经历和心理状态的变化。
他那单一的成功观很大程度是源于时代,这是时代的观念,是社会的限制。
如果不是阶级的控制,他完全可以通过自己实现人生价值,而非走捷径。
有时候捷径确实可以让人快速达到目的,可别忘了这样一条走得容易的路,不仅是向上的也是向下的。
不过我并非是怜爱他,只是可怜他罢了。他的故事被当作警醒用来警告世人,拯救了数以万计的读者却没人可以拯救他。
而我也对自己有点庆幸,庆幸他可以警告我,避免我走入悲剧。 】
黛芙妮停下笔,愣神地盯着面前超出常规形状的树枝。
康斯坦丁和于连有些许相似,又也许每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