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芙妮很是不舍地整理行李,明媚的阳光、碧蓝的海水、金黄的沙滩, 哪一样都是曼彻斯特没有的。
看多了宽广的视野, 心胸也变得舒畅。
吃过晚餐,佣人们麻利地进来收拾。
这时正开着的门外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这是你们的失职!必须赔付我的损失!”
“先生,我们事先已经提醒过了,而且你是在旅馆门口丢失的并非在旅馆内。”
“我不管你那胡言乱语,那个小偷在你们眼皮子底下溜走!你要么把他抓回来要么赔付我的损失!”
其中一位女佣放下餐盘去关门, 声音被拒之门外但黛芙妮几人已经被勾起好奇心了。
“现在小偷这么猖狂吗?在旅馆门口就敢偷窃。”摩西吃惊。
“他们是突然来的,有人说他们是来抓人的。”一位年轻女佣说。
“这里的警员难道抓不到他们吗?”亨斯通先生蹙眉。
“他们非常狡猾且是团伙作案,没有证据警员也拿他们没办法。”年轻女佣说,“现在大家出去都十分小心。”
“看来我们很幸运。”亨斯通太太说, “明天一早我们就离开。”
喝了一杯茶他们起身离开,贝拉哼着小调瘫倒在床头。
黛芙妮因为年轻女佣的话突然想到了艾莫斯,同样也是有这样的&039;大本事&039;, 她笑了一声摇摇头,艾莫斯现在大抵在地狱里受惩罚。
贝拉起身悄摸摸地来到她身后, 猛地扑向黛芙妮。
“贝拉!”黛芙妮着实被吓到了。
贝拉舍弃她,笑着跑回卧室。
窗外的灯光渐渐熄灭,嘈杂的声音慢慢消失,一切归于寂静。
午夜,黛芙妮睁开眼,睡意就此离去。
她梦到了康斯坦丁, 他走到她面前告诉她,那天在教堂说的不过是气话不是真的。
可惜她被这样巨大的惊喜砸醒后眼前是一片黑暗,耳边是贝拉平稳的呼吸声。
她翻来覆去怎样都无法再次入睡, 索性起来坐在起居室的沙发上。
拉开窗户月亮亮得惊人,隐藏的秘密在它的照耀下无法躲藏。
害怕又渴望回去,四天的时间足够让她想清很多事。
她不恨康斯坦丁也不讨厌他,总想起他她也不会恼火,因为这正证明了她确实爱过他,而不是因为拒绝了一位条件优越的追求者所产生的后悔。
这件事她是不会告诉狄默奇夫妇的,已经拒绝的事再说不过是徒增烦恼。
还很大可能会影响狄默奇先生和康斯坦丁之间的来往,当然从上次来看,康斯坦丁似乎也不想和他们一家有交集了。
这很好。黛芙妮认为,不再有交集是最快让本就枯萎的感情,死去得更快的方法。
她想得很入迷、很谨慎,要求自己回到曼彻斯特后的每一步都要按计划进行,以最快的方式摆脱失恋的痛苦。
楼下的吵闹声惊扰到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她,起身来到窗边想搞清楚什么事让那声音如此焦急。
在皎洁的月光下,她很轻易地就看清了是几个男人在寻找什么,他们翻倒那些木桶或挑开干燥的稻草,动作之间不见一点畏缩。
在这群人里最明显的就是那个领头人,棕色的脑袋停在离窗户不远的地方:“一定就在这附近,找清楚了。”
他转动脑袋四处张望,黛芙妮往墙后一躲,不想暴露在他们面前为自己以及同伴引来麻烦。
但是那人正好抬起头,就那一瞬间她听见脑袋里响起的警报声。
“迈尔斯”
迈尔斯只是出于谨慎四处张望,在没看到有任何可疑后低头带着人离开了。
黛芙妮拽紧了窗帘,一双眼睛惊慌、错乱、惊喜交加。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在找什么?多琳也在这里吗?还有康斯坦丁是否也追过来了?
以及迈尔斯成了流氓混混,这是黛芙妮怎样都想不到的。
他明明可以回老家去,那里还有姨父姨妈留给他的房子和田地,足够他生活了。
琢磨后,她想大概是因为多琳吧。
他一定是一开始就没想走多远,这样方便以最快的速度结了婚后返回曼彻斯特,享受贵族般的待遇。
既然这样的话,那为什么快两个月了他还不带着多琳回来呢?
这些个问题捆着她的睡意,非要消耗她的时间不可。
直至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落在她脸上,她还是没有想清楚。
只不过有一点很明显,迈尔斯在这里,多琳也一定在这里。
在贝拉起来前,她凌晨想的第一版计划就被打破了。
她必须告诉康斯坦丁这个消息,在写信还是回去再写信之间,她选择了后者。
因为前者不一定比她快多少,到了曼彻斯特狄默奇先生自己就能直接去路威尔顿公馆,要是拜托信使估计还得先分给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