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一步停下,距离近的她能清楚地看清他衣服上的花纹,鼻子也能最快的捕捉一缕缕香气。
他真的……很英俊……
黛芙妮瞳孔微缩,脖子又抬不住了,它悲哀地往下垂。
“他有妻子,还有不少情人。”他说,薄唇拉成一条直线微微向下。
“是的——什么?”黛芙妮猛地抬头,“他结婚了?”
“是的,五年前。”康斯坦丁脸色看起来居然很可怕,脖子上青筋浮现。
天呐!那桑席岂不是完蛋了!
黛芙妮完全没空也没心思去看康斯坦丁了,她只是一味地沉浸在巨大的震惊中。
她必须得快点把这个消息告诉桑席,在她又勉强坚持地欣赏完两幅画后就推说自己头疼,需要回家了。
康斯坦丁看着她的背影,好几次伸出手试图抓住她,想要问她找他的目的难道就是打听奥斯本吗?
每一次在他以为能抓到的时候又错过,到底是他伸得不够远还是她给他的目标比想象中的远。
坐在回程马车上, 黛芙妮眉目的愁闷像把利器扎在康斯坦丁的心口。
他难得地有些闹脾气,可眼看一百零八号越来越近就再也憋不住了。
“也许我可以问问?你为什么要打听奥斯本。”
黛芙妮就知道用工人做借口瞒不了他,但她才不会承认:“不。我都不认识他,怎么会特地打听呢?”
他看起来脸很臭, 也不知道是哪里说错话了,难道是今天的行为古怪的让他以为自己被冒犯了?
过了一会儿黛芙妮小声说:“我以为我们是朋友,更因为我想你也喜欢这些艺术所以我才邀请你”
康斯坦丁抬着下巴看她,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好像有一团火,将她照得眯起了眼。
马车突然停下, 黛芙妮往外看去。
这条岔路口的另一条道上有一队浩浩荡荡的工人举着牌子游行,拉开一点窗户声音立马变得清晰。
“工贼别想抢走我们的工作!”
“我们需要公平!”
等最后一个工人离开,马车才启动。
“这件事还要持续多久?”黛芙妮问康斯坦丁。
“当有一方妥协。”他说。
“我要是问你,你会说是他们对吗?”黛芙妮提到这个话题, 她就不太高兴。
“如果我说不是,你相信吗?”他问。
“你们会怎么做?”黛芙妮问。
“一场战争的结束不是因为某一方善心大发,常常是因为一方感到强烈的疼痛,他们不得不停下。”康斯坦丁说。
“你们打算怎么让他们感到疼痛?”黛芙妮有些警惕。
“黛芙妮,你觉得这世界上有哪件纷争是不用付出就有结果的?”康斯坦丁很有耐心地说, “而且你得承认,疼痛才会让人铭记于心。”
黛芙妮觉得他在强词夺理,应该说他始终都是站在上位者的角度看待,冷漠的像俯瞰大地的雕像。
好在康斯坦丁从前做的努力是没有白费的,黛芙妮还记得他的善举对他的观点虽然不赞同但也没对他摆脸色。
“也许你可以在这里将我放下。”黛芙妮正好看到了贝拉,一个好借口应运而生, “我看到了贝拉。”
康斯坦丁敲击车壁,路威尔顿家的四轮大马车稳稳停在贝拉面前。
“黛芙妮?”贝拉被吓了一跳,“路威尔顿先生。”
“我们刚刚看完画展回来。”黛芙妮高兴地说,在这里停下就不会被狄默奇太太和卡丽发现,而且遇到了贝拉还能将消息最快地分享给她。
“亨斯通小姐。”康斯坦丁矜持地微点头部,接着转向黛芙妮,“看来我今天是见不到狄默奇太太了,黛芙妮请将我的问安带给她。”
黛芙妮尴尬地露出笑:“当然,你千万别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康斯坦丁看了她两秒,黛芙妮总觉得对方似乎是知道了。
“这是我给太太和你的礼物,不如我让车夫带到一百零八号吧?”他说着车夫拿了一篮子水果过来。
“不用!”黛芙妮一把抢过,回绝道,“我可以自己拿回去。爸爸说你最近很忙,我已经浪费你不少时间了这点小事我自己来就行。”
等那辆豪华大马车消失在她的目光所及之处时,黛芙妮才能将伪装全部撤下。
跟着贝拉的女佣人将水果拿在手上,安静地走在后面。
“你看起来好红。”贝拉和黛芙妮并排亲密地走着,她很小声地说。
“你都不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黛芙妮抚摸胸口,“那种感觉太奇怪太难受了。”
“你问到了吗?”贝拉看看四周,贴着黛芙妮说。
“他有妻子,五年前结婚了。”黛芙妮说。她神色不好,教徒将出轨视为对神圣婚姻的破坏,奥斯本先生显然是个道德有缺陷的人。
贝拉吃惊地捂嘴,好半晌才说:“天呐!他不仅是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