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杯红茶后,她才漫不经心地开口:“他哪天被执行?”
“没有抓住。”黛芙妮头也不抬。
“没有?天呐!那些警官到底在做什么?”安娜不可置信。
就这点上,黛芙妮非常赞同她的观点,对于曼彻斯特的警官是非常失望的,他们似乎是一群只知道摆弄笔杆子的小孩。
“爸爸有没有去催过他们?”
“没有用,虽然他们工作能力不突出但十分擅长摆弄自己的权势,你知道我的意思吗?”黛芙妮不是很想和她说话,但她还没学会怎么熟练地拒绝。
安娜重重吐口气,倒在沙发上:“我真不敢相信,他们有思考能力吗?这么多人居然还抓不到一个新手逃犯。”
她在黛芙妮的耳边烦了一下午才停息,也不是因为她大发慈悲而是狄默奇先生回来了。
现在的安娜就像老鼠一样见不得猫爸爸一眼。
同时来的还有路威尔顿先生。
黛芙妮还以为惠特妮说错名字了,不然怎么这位有些日子没上门的先生突然造访。
说来他们今天上午还见过。
安娜趁狄默奇先生和路威尔顿先生在门口摘帽子的工夫, 轻手轻脚地往楼上跑。
黛芙妮放下手套,拍拍裙子上的褶皱站起身等两位先生进来。
“黛芙妮小姐。”路威尔顿先生站在门口,往右边走几步就到了大会客室, 见到黛芙妮先一步打招呼。
“路威尔顿先生。”黛芙妮笑说。
狄默奇先生刚脱了帽子, 在解领口最上面略紧的扣子:“康斯坦丁是来换书的,顺便再借阅一本新的。”
他解释给黛芙妮听。
“您太客气了,让仆人送来就好何必自己辛苦跑一趟。”黛芙妮对路威尔顿先生说。
狄默奇先生一时搞不定那颗扣子,脖子被他勒出了一圈淡淡的红痕, 黛芙妮上手帮忙。
“正好顺路。”路威尔顿先生的目光跟随她的动作,他背在身后的手缓缓收紧。
“呼!还得是你黛菲,不然我差点就被自己勒死了。”解开扣子的狄默奇先生说,“来吧,康斯坦丁, 去书房看看你想要哪本。”
他带着路威尔顿先生去了书房。
卡丽听到动静手里还拿着衣架就冒出头来:“小姐,晚餐需要多准备一道主菜吗?如果需要牛肉或者鱼类,我得立刻出去一趟。”
“去吧。”黛芙妮看了眼摆在壁炉上的小钟表, “拿一瓶雪莉酒用作餐前开胃,波特酒用作餐后佐甜点的。”
卡丽点头, 叫来惠特妮去地下室把剩下的衣服熨烫起来然后麻利地解开围裙去找她的菜篮子。
现在离晚餐时间不远, 她动作必须足够快才行。
惠特妮接受了熨烫衣物的活,那给客人上茶点黛芙妮就说她来。
她在厨房的碗柜里拿出一套银质茶具:“红茶、饼干、黄油和两碟子糖块”
想了一圈又拿出一些茉莉花瓣放在杯子里,增添一点风味。
用力托起,为了防止手臂发酸撑不住她一鼓作气来到书房。
门没关,没等她空出一只手去敲墙壁,正对着的路威尔顿先生三两步上前接过。
“谢谢。”黛芙妮偷甩手臂,对他说。
“我正渴得不行。”狄默奇先生说着倒了两杯茶,其中一杯递给路威尔顿先生。
黛芙妮打算离开。
“黛菲, ”狄默奇先生叫住她,拉她往门头走了几步小声说,“我邀请康斯坦丁留下吃过晚餐再走,你得和卡丽说一声。”
“事实上她已经出去了。”黛芙妮说。
狄默奇先生点头:“餐桌上必须要有安娜。”
“我会和她说的,爸爸。”
黛芙妮利索地上到三楼敲响安娜的卧室门,告诉她晚餐必须下来吃。
“我不去!”
“那你自己和爸爸说。”
“我不行的,黛菲你告诉我是不是那些警官来抓我了!”
“是路威尔顿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