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疯狂地冲明微眨眼暗示。
一副等夸的样子。
明微仔细检查了一下盆里的菜,除了某些叶片缺了一角,看上去像被咬了一口之外,洗得很干净。
明微拍了拍犹格的脸,犹格弯起眼睛往她手心里蹭。
其他触手则早一根根地排起队,准备和明微握手。
要全部都摸一遍,估计晚饭不用吃了。明微象征性地摸了两根,继续去忙了。
没被摸到的触手和被摸到的触手商量了一下,回头大家轮流来。
利益既得触手不同意。
这部分触手认为被妻子摸是好运气,其余触手活该倒霉。
被评为活该倒霉的触手不服气,群起而攻之,触手们打成一团。
犹格则安静地欣赏着妻子的背影。
穿着睡衣的妻子也好美丽。
短头发利落地别在耳侧,袖口挽到臂弯,露出一截形状优美的小臂。
切菜的样子很帅气。
哒哒哒几下,大块的蔬菜就变成长条了。
他开始幻想妻子拿菜刀剁自己触手的模样。冰凉的刀刃进入皮肉,将触手切成两半,咔嚓。
他激动得脸都红了,嗓子眼发出吱吱的声音。美得有点窒息了。
明微听到奇怪的声音,扭头一看,触手们扭成一团乱麻,其中有几根触手缠紧了犹格的颈。
缠得他面色憋红,嗓间不断地吱吱。
明微赶紧过去帮他把脖子上缠绕的触手解下来。
犹格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你是笨蛋吗?”明微严肃地扯住了犹格的脸。
犹格无辜地眨眨眼,眼珠子使劲地示意明微往下看。
“难肉(受)。”他说。
当然难受了。他背后支撑着他的触手们,根根盘结交错,一团乱麻。
它们同样无辜地扭动着尖儿,有比较长的触手还扯了扯明微的裤脚:救命。
明微无奈地叹气,她研究了一下,伸手将这些触手结一个个打开。
被解救的它们感谢地蹭了蹭明微的手、裤脚。
当然后面又因为谁碰到了妻子的手,谁又只碰到了裤脚吵了起来。
又缠成一团。
当明微第三次帮忙解结,她十分严肃地声明:“不许再打结了,否则今晚就去卫生间睡吧你们。”
这是以前恐吓小章鱼常用的话。
不知道对现在的犹格还管不管用。
出乎意料的,十分管用。
触手们安静了下来,乖巧地待在一旁。
它们的记忆都是互通的。
明微简单炒了几道小炒,正好饭也煮好了。
犹格非要帮忙端菜。
明微看着他现在那双肌无力的人手,不太放心。
可能看出了她的心思,三根最强壮的触手抬起头来,在明微面前耀武扬威地晃悠。
明微可不想辛辛苦苦炒的菜便宜了地板。她先用一个碗测试触手的抓力,没想到还挺稳的。
明微放心地把三盘菜交给了这三根触手。
犹格和触手们非常积极地将盘子端到了茶几上。
“能自己吃饭吗?”明微问。
触手们尝试使用筷子。
用过筷子的触手们都知道——
明微只好将筷子换成勺子。
两只触手,一手卷着碗,一手卷着勺子,往嘴里塞饭。
明微托腮看着灵活的触手和张着大口的犹格,真心觉得好神奇。
明明人形犹格和触手们都长在同一具身体上,但有时候她能感觉出,每一根触手都有自己的性格。
它们有时会听犹格的话,有时候不会。
就像现在,触手们会乖乖给犹格喂饭,不会把饭塞到他的鼻孔里。
当然,明微扭过头去吃饭的时候,触手们怒气冲冲地灌了一大勺到他嘴里。
哼!这个家伙是得到妻子偏爱最多的家伙!
犹格嚼嚼嚼,用明微听不到的声音,贱兮兮地说:“真好吃呀!真好吃呀!”
触手们更生气了。
不过也不能怎么样,谁叫主脑是这个家伙!
为了保证自己的睡眠质量,明微决定晚上睡沙发。
半夜,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晃悠。
朦胧中,她听到“嘿咻”“嘿咻”的加油声。
她知道不对劲,奈何实在太困了,懒得睁眼。
第二天醒来一看,她就枕在犹格的怀里。脑袋底下垫了许多根触手。
软软的,比枕枕头舒服。
除了有点凉之外。
所以昨晚她觉得有点颠簸,是因为触手们合力把她搬到了卧室床上。
明微:“……”
明微把昨晚的饭热了,随便糊弄了几口,给犹格留了属于他的那份早饭,就出门了。
犹格和触手们走

